,岁支转运司折二铜钱十万缗买西盐钞,钱有余,封桩听旨,依在京市易务赊请法募人赊钞变易。即民间钞数稍多,所买钞难变易,大书『不用』字送解池,对元纳递牒毁抹,于在京当应副逐路钱物数折除。自今年五月十五日以后钞,本场买,十四日以前钞,听市易司以市价买。」从
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给末盐钞四万缗为本,仍以将作监主簿梅宰同买。
十一月二十八日,屯田员外郎熊本言:「乞将大宁盐每年应副陕西并成都府盐内权即拨付夔州路新建军寨原书天头注云:「盐一作监」。,召人入纳粮储。」从之。
九年二月六日,诏:「御史台取勘陕西额外剩纳解盐钱一百九万八十余贯,应干违条官司具案以闻,仍令三司止住额外出钞。」
十七日,三司、市易司言:「同详定到开封府界阳武、酸枣、封邱、考城、东明、白马、中牟、陈留、长垣、祚城、韦城县、曹、濮、澶、怀、济、单、解州、河中府等处州县官场,可以出卖解盐。」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体量成都府等路茶场利害刘佐言:「询究得陕西客人兴贩解盐入川买茶于陕西州军货卖,获利厚,今欲依客例,逐年以盐一十万席易茶六万驮为额易:原无,据《长编》卷二七四补。,约用本钱二百一万贯文足,比商贾取酌中之利,更不许客人兴贩入川陕路。」从之,仍以佐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公事,兼熙河路市易司。
二十八日,中书、门下言:「据三司状:为解盐通商事,省司令客人张戡等供析,乞将南京、河阳等处且令官卖。自再行法日至将来及一年,以解池支出官卖盐席比较勘会。虽据张戡等称:管城等十一县并南京、河阳、陕府府;原作「西」,按原书天头注云:「西一作府」。《长编》卷二七四亦作「府」,据改。、同、华、卫州自来客贩数多,并无照据,盖为见今来私盐衰息,欲占为客贩地分。若令客贩,即难依新法招募巡铺公人,不免私盐侵夺官课。
欲乞将唐、邓、襄、均、房、
商、蔡、郢、随、金、晋、绛、虢、陈、许、汝、颖、隰州、西京信阳军二十处,令客人兴贩,其府界诸县并澶、曹、濮、怀、卫、济、单、解、同、华、陕州、河中府、南京、河阳等处,令提举解盐司般盐出卖。或逐处先有别司盐货在彼,出卖未尽,并令出卖,解盐司支还元价。惟是本路转运司必以所收课利合应副本路支用为说。即乞候官卖一年,令三司约度所收官卖盐钱官:原作「管」,据《长编》卷二七四改。,立若干额,令拨还本路自来合得课利,余令三司随处封桩。
」诏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知洋州文同奏:「臣窃见本州岛买卖茶货,行之日久,至今其间措置尚未循理。近又准朝旨尽行榷盐,不许私商兴贩,官自置场出卖。然则计其所得之息,实为深厚,要施行久远,使之通流不能成弊者,犹有余议。本州岛管内三县,版籍有主、客凡四万八千余户,此旧数也,其实比之今日,财付六七尔。大率户为五口,亡虑二十四万余口,口日食盐二钱,日费盐三千余斤,往时茶乡人户既得各自取便卖茶,于是陕西诸州客旅无问老少,往来道路,交错如织、担负盐货入山,并在州县村乡镇市坐家变易。
当此之时,盐有余戾。今既一切禁止客人,不令贩卖,官中当须预先为之计度盐货千万积贮在此,所贵法行之后,日有数千百斤转卖出于民间,复日有数千百斤般辇入于务内,如此,则源深而流长,若彼中驮乘稍阙,或更有应副他处使用,并道途诸般阻滞,不能投续来至于此,
当此之时,盐不足矣。臣见去年自凤翔(盘)[般]盐来本州岛,税务出卖为茶本钱凡一十七次,般填到二万七千余斤,中间又有关报数目至今有不到者。自今年三月已来,遂无出卖,甚可惧也。欲乞朝廷更下议者反复熟虑,准备计要,其法已定,然后施行。」诏令提举成都府、利州、秦凤、熙河等路茶场司相度奏闻。
八月一日,诏三司:河北盐法可依旧施行,如旧法有未便,即与河北东、西、京东、(东)西提举收趁盐税司同共相度,仍具河北、京东熙宁八年寔收盐税钱数以闻。
十一月十一日,诏三司:「近累有臣僚言陕西盐钞法,仰速讲求利害,条画以闻。」
二十七日,侍御史周尹言:「伏见成都府路州县户口蕃息,所产之盐食常不足。梓、夔等路产盐虽多,人常有余,自来取便贩易,官私两利,别无奸弊。访闻昨成都府路转运司为出卖陵井场盐,遂止绝东川盐,不放入本路货卖,及将本路卓筒井尽行闭塞,因闭井而失业者不下千百家,盖欲盐价增长,令人户愿买陵井场盐。又因言利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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