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三十余年,客人请筭,委得利便。盖淮、浙盐钞两处请买,已是经久,一旦更改,致客旅不便。乞将本所每月见认淮东公据十万贯印给径付本所措置,其淮钱乞更不给付淮东总领所请。」
六月十一日,户部言:「被旨:诸路发纳纲钱,以二分会子、八分见钱起发。本部今参酌到见行
筭请钱引旧法下项:一、行在榷货务都茶场筭请,依自来指挥,茶、盐、矾见系六分(经)[轻]赍,谓金银关子,四分见钱,目今多用会子。乳香八分轻赍,谓金银关子,二分见钱,目今多用会子。至左藏阙少见银品搭支遣。今欲将前项合纳四分、二分见钱分数,各以搭分为率,许用五分见钱、五分会子筭请。一、建康榷货务都茶场,自来除每袋五贯文通货钱并纳见钱外,余以金银、公据、关子入纳,所有合纳通货见钱五贯文,其间多用会子。今欲令纳一半见钱、一半会子筭请。
一、镇江务场应入纳茶、盐、香矾,并听客户以金银、见钱、公据、关子从便筭请,欲只依旧法。」从之。
七月六日,臣寮言:「淮浙亭户,旧法:父祖曾充亭户之人,子孙改业日久,亦合依旧盐场充应。比年以来,以盐本钱支散期,遂使亭户多有私卖,捕盗官捉获,有司一例尽行配往他处,遂致诸场亭户日渐稀少,亏损课额。今后亭户有贩私盐,乞将外来兴贩人比见行条法量行加等断罪外,其亭户比仿军器所工匠断罪条法断罪,依旧押归本场,充下名亭户收管。」诏户部看详,并淮浙提举司相度以闻。户部下大理寺看详:「盐亭户犯罪,情理轻不该编配之人,依法断讫,自今押归本场,已得允当。
」从之。
八月四日,户部言:「客贩淮东袋盐,其盐仓合纳掯留盐本等钱,缘见钱不许渡江,依已降指挥,令客人将合纳掯留钱就行在并建康府
榷货务,兑挽淮南交子前去请盐。今询客人,多有见在淮东州、县营运收息,旧来将合纳掯留钱,就便以所收息钱送纳。今来若止令客人就务场兑换交子,窃虑拘制,妨阻入纳。今欲乞行下所属晓谕客人,如有似此江北州、县已有见钱者,听从便送纳掯留钱,(除)[余]依已降指挥兑换交子前去请盐。」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公事俞召虎言:「欲行下诸场,将亭户结甲,递相委保觉察,如复敢私买卖,许诸色人陈告,依条给赏,同甲坐罪。如甲内有首者免罪,亦与支赏。仍责催煎官钤束起住火伏尽数起发赴场,不得容留在灶。如违,催煎官坐罪有差,其地分巡尉根究透漏,依条施行。」从之。
干道四年正月十一日,诏:「福建上四州将绍兴三十二年以前积欠盐本等钱,并行除放,其隆兴元年以后所欠,令转运司专一拘催,责限发纳。」两浙路计度转运使沈度奏事,上宣谕曰:「前日观卿所奏盐事甚详,朕已尽蠲十五万缗,以宽民力。」度奏曰:「福建上四州之民久以盐为苦,今陛下一旦尽(捐)[蠲]之,深得圣人藏富于民之义」。上曰:「朕意欲使天下尽蠲无名之赋,以养兵之费,未能如朕意。」度奏曰:「陛下恻怛爱民,出斯语,固已与天为一矣。
四海九州岛,孰不欣戴!」
六月四日,诏:「广西钞盐旧系本路转运司出卖,自干道元年因曾运申请,并归广东,走失盐课,民受困弊,今已别行措置。自今
后广西盐课,令本路转运司自管认出卖,广东提举司更不干预。」先是,度支郎中唐琢言:「广东盐引钱拖欠几八十万缗,缘向来二广盐事分东、西两司,而东路之盐往西路者,乘大水无碛之阻,其势甚易;广西之盐场出止是小水,又多滩碛,其势甚艰,故常为东路盐侵夺。昨来广西自作一司,故盐课不致亏减。今来既罢广西盐司原书天头注云:「司一作事。」,并入东路,则广东之盐公行,无复禁止,广西盐场遂至住煎,坐失一路所入。乞取旧法施行。
」乃故有是〔诏〕也。
同日,诏:「广西盐钱今后更不给印,依旧拨还转运司,均与诸州官般官卖,仍旧令本司管认息钱,认发二十一万贯。内将三万贯给靖州,八万贯充经略司买马,余十万贯拨充鄂州应副大军支遣。其本路见拖下未曾卖盐钞,仰本司拘收,缴赴行在送纳。」
是日,宰执进呈看详广西钞盐利害,蒋芾奏曰:「盐利旧属漕司应副诸州岁计,自卖钞盐,漕司遂以苗米高价折钞原书天头注云:「钞一作钱。」,又有招籴和籴之名,民受其弊。今朝廷更不降盐钞,只令漕司认发岁额二十一万缗,则漕司自获盐息,折米招籴之弊皆可去。」刘珙奏曰:「此事与福建钞盐一同,免福建钞盐,民间无不鼓舞。今广西亦然,想见远民犹更受赐。」上曰:「极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