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南恩四州盐钞引,正钱计四十一万六千六百五十五贯,计盐八万三千三百三十一箩,自今年七月七日起卖。今据卖钞库申:已卖及一半外,余见行出卖,缘道路遥远,预行申乞降,伏望早下所属印给广东路盐钞引五十万贯,应副接续给卖。」户部寻送榷货务勘当,欲依所乞,令将已卖钱疾速起发,从之。
十九日,诏明州海内巡检(拱)[洪]伟亲获私盐被伤,特转一官。是日,宰执进呈乞推赏,上曰:「莫是明州与保明来否 」虞允文奏曰:「明州不曾与此人乞赏,臣等看详奏案,见拱伟亲率官兵斗尌敌被伤。从来巡尉罕有躬亲捕盗,故欲少加旌劝。」上曰:「此当与推赏,在法何如 」允文奏曰:「在法,命官亲获私盐一火五千斤,减三年磨勘,计伟所获亦五千斤。」上曰:「依格推赏。」允文曰:「伟亲被伤,宜加旌赏。」故有是命。
四月二十二日,臣寮言:「利路关外诸州连接敌境,军兴以来,归正、忠义之人与逃亡恶少之徒,皆兴贩解盐为业,比之官价廉而味重,
人竞贩卖,啸聚边境,动辄成。乞将忠义、归正之人有官者,朝廷量加优恤,或为添差之类,俾稍沾寸禄,无官之人与夫恶少逃亡,谕以祸福,悉令归农,给关外诸州官田,贷之粮食,薄其赋役,使之各有常产。然后督责州县严行禁止,晓谕诸军无复兴贩原书天头注云:「军一作州。」,则我之井盐无壅滞之患。」诏令宣抚司措置。其后本司措置,欲下兴、凤州两都统安抚司、总领所约束禁止,无致少有违犯,及分委官前去断闸私小路,不通人迹往还,仍将出戍官兵分认地分,剽画界至,守把捕捉。
若有透漏其本地分,当职官重作行遣。若能捉获奸细,每一名支赏钱五百贯。贩盐人除依总领所措置给赏外,本司量轻重支给犒赏,并下安抚司依此禁约,乃下三都统严行约束沿边更替诸军乃:疑当作「仍」。,毋令违犯,将犯人重作施行。」从之。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左右司言:「二广盐自靖康之后,始行官般官卖,至绍兴年复行客钞。因广西漕计不足,将本路苗米折纳价钱,每石不下两贯文足,却有苗米外科和籴米,每石支价钱五百至六百足。干道六年四月四日原书天头注云:「六年四月一作四年六月。」,始诏罢折米,将盐拨还本司,依旧官卖,和籴米令用盐息钱措置收籴,盖欲宽裕
民力,而或以谓官般官卖,公私被害。干道六年二月十五日,遂令广东西通行钞法,复下广西运判高绎同提举章潭条具合行事件,(令)[今]将两司所申看详下项:〔一〕、广东路盐额五十万贯,广西路盐额四十万贯,岁额一体趁办,应副两路岁计。一、两路额盐计十八万箩,每箩增收一贯文作通货钱,充西路漕计钱;就林仓支盐,更纳般脚钱一贯二百文省,每箩共纳二贯二百文。东路盐纳漕计钱一贯文省,若遇运盐入西路,每箩更合纳通货钱七百文,共计一贯七百文。
两路钞面合一体开坐声说。一、西路盐本,旧每箩一贯八百文足一贯八百文足:据下文所述,「一贯」疑衍。,官吏侵克,名色不一,盐丁所得止四百文,犹不时给,故私贩日滋。自行官般,革去侵克之弊,每箩支钱一贯足,岁额八万箩,合收八万贯足。今每箩存留八百足,亦计八万二千余贯省。西路一岁卖及八万箩,始能趁八万贯之数。若东盐盐货又入西路,以干道二年计之,系三万三千三百九十六箩。民食既有限,西路决不能卖元数,是致递年亏损课额。
今欲将东路通货入西路盐,每箩依数拨纳所留本钱八百足足:原作「贯」,原书天头注云:「贯一作足」,据改。,以还西路。一、旧广西岁计,并是折米钱约三十六万余贯,今住罢折米,其高绎所申岁计,共享四十五万三千八百九十七贯有零省,与章潭所申数目不同,难以稽考。缘漕司一年诸州岁计盐额,元管四十万贯,后认发二十一万贯,内将八万贯充经略司买马,三万贯应副靖州,十
万贯应副鄂州总领所外,尚余一十九万。又西路额盐一十八万箩,增纳漕计钱约计十八万余贯,及西路存留盐本钱以八万箩为率,每箩八百足,计八万二千余贯省,共计已得四十五万二千之数。岁计之用,不得过四十五万贯,内除本路支给用二万八千余贯合行添拨外,尚有宽剩二万余贯,即合均拨应副凋弊州军,以宽民力。一、石康县有小江处,其一泝流至林仓,岁差常运官六员,客钞多,即般盐赴仓,应副静江、藤、容、梧、浔、昭、贺、柳、象、宜、融、、贵十三州支请;
其一泝流至武利场,岁差常运官四员般盐赴仓,应副邕、宾、横三州博马。今来客钞既就武林仓支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