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且令客人就盐仓送纳袋本钱一年,自干道六年为始原书天头注云:「六一作七。」,每袋令客人于盐仓送纳四百文应副支遣。」提领所言:「照得每袋用席索、工食等钱,会计合用二百文以上,若不量添钱数扣留,窃恐阙 。今欲下本务并镇江务场,自今降指挥到日,将筭请两浙盐每袋合纳袋本钱除扣五百文赴盐仓送纳外,其余并仰随所算钞引赴务场入纳。」从之。
五月十三日,浙西提举茶盐司言:「秀州场监多秤亭户浮盐,受纲梢计嘱搭带斤重,沿
路偷盗添入水浆泥沙。乞将秀州支盐场仓罢去,就各场支发提领所勘当,欲依所乞。」从之。
六月十五日,诏:「催煎买纳官系以三年为任,任满,以三考逐年内煎买到盐与年额比较,其任外零考不及半年以上,对比月日,比祖额纽计,如亏不及一分之人,与免比较。其零考虽不及半年,若比类亏一分,即更不推赏。」
二十一日,诏:「今后应亭户少阙钱物,并许径赴提举司入状借贷,以别状纳袋息钱应副,却将额外煎到盐依价折还元借钱。」
十一月十五日,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兼权户部侍郎王佐等言兼:原作「并」,原书天头注云:「并一作兼」,据改。:「依指挥,措置禁戢私贩、发泄官盐。窃虑盐数目有限原书天头注云:「虑一作恐。」,不相接济,有妨支发客钞。今欲乞将淮南俞召虎具到积盐内先次取拨三万袋,起赴行在。所有合用舟船縻费等船:原作「般」,原书天头注云:「般一作船,」据改。,权于淮南提盐司见发南库宽剩盐本钱内从实约度支破,候将来收到盐钱,却依数拨还。
所取盐货到闸,或门未开并有阻浅去处,乞委胡坚常措置般运起发前来。窃虑舟数稍多,难于照管原书天头注云:「难一作艰。」,欲每一千袋作一纲,周而复始,便于折运。所(是)[有]管押使臣兵级,令淮东提举司差拨,候盐到,如临安府都监仓库眼盛贮不尽,欲权于丰储仓空闲敖内时暂安顿,并令都监仓官吏受纳管认。」从之。
十八日,户部言:「浙东提举苏峤等申:温州旱伤,干道五年分住卖茶、盐,权免比较赏罚。本部今指定,欲将温州干道六年住卖茶盐,以
干道四年分住卖过数目为递年数,遵依见行条法比较赏罚。」从之。
十二月十六日,臣寮言:「建康府榷货务近缘客人兴贩米斛前往上江,致入纳盐钞迟细,淮东积压盐袋数多。据淮西总领周閟措置,欲差官般载往鄂州出卖,称提盐货,候客人入纳通货日依旧。今据下项:一、乞十万袋盐,本路就榷货务请买盐钞,令淮东提盐司将应管积盐逐旋打袋令:原作「今」,原书天头注云:「今一作令」,据改。,日下般运赴真州盐仓下卸。本所和雇舟船,募官管押,逐旋般运赴鄂州措置出卖。每纲以五千袋为率,作两纲收买,先于建康府桩积会子内借拨三十万贯收买盐钞,候一纲了毕,申请支降。
一、所差管押官并和
雇舟船,自真州至鄂州一节,系五千袋为一纲,水脚钱一万贯,火儿特支二百五十贯,上、下河两次脚钱五百贯,管押官重难縻费钱七百五十贯,军员、军典六十贯,总计钱一万一千五百六十贯文省。一、所差管押官,欲以见任文武待阙寄居诸色官内募差,管押每五千袋为一纲,将见行押纲赏格参照,每米一万石、二千里以上,合减三年零四个月磨勘,及押钱四万贯、三千里以上,合转一官。若以盐五千袋般运至鄂州,一千五百里以上,并系泝流,欲与转一官。
一、鄂州合置仓敖,欲令湖广总领所计置,权于大军仓支拨空闲敖屋安顿,差官兼管。」从之。后有旨:差提领榷货务都茶场所干办公〔事〕刘壁前去鄂州措置盐。后臣寮言:「壁用官钱三十万缗,(陟)[涉]历半岁,仅得息钱八万贯,而远方客人疑官中欲变盐法,建康务场数月之间,顿亏入纳二百万贯文。」
八年五月七日,诏淮西总领所将见运鄂州盐日下住罢。
八年正月十七日,左司郎中、提领榷货务都茶场韩元吉等言:「近据盐客方陈论:榷货务长史王昉等侵使过算请盐钞、关会、寄廊钱银共七千四百余贯,盖缘从来即无立定长史侵使客人茶盐等钱断罪条法,今后三务场长史侵使客人盐钱物,欲乞依牙人法断罪。」从之。
二十五日,新提举福建路市舶陈岘言:「福建路海口、岭口、涵头三仓祖额,岁买盐一千九百七十六万七
千五百斤,自元丰三年转运使王子京建般运盐纲之法,后来州县奉行,积渐生弊,一则侵盗而损公,二则科买而扰民,至今犹甚。且天下州县皆行钞法,于官则可计所入,而无侵渔之弊;于民则便于兴贩,而免科买之患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