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新钞客盐未到,人民阙食,仰本州岛县权将拘收到盐于
官务零细出卖,许客人从便筭请,指射有盐州县支请出卖。一、乞照绍兴八年指挥,两路产盐场僻远隔涉海洋去处,(今)[令]提举盐事司措置,依旧例自海场般运,内广西至郁林州都盐仓,其广东路至广州、潮州、南恩州,于州仓卸纳,准备支遣。内有山险去处,合作小篰,以便客人般贩。今欲作两等制造盐箩,内一等作一百斤,内一等作二十五斤,令客人从便筭请。一、二广州县,自来寄居待阙官、有荫子弟摄官、举人、(刑)[形]势之家判状买盐,夹带私贩,乞依淮浙盐法,不以荫论,命官奏裁。
」从之。
二十二日,诏:「朕惟国以民为本,故仁之所覆,笃近举远,而无所殊,维时广南在数千里外,疾痛艰于上闻,肆朕悯之尤切。盖盐者,民之以食,向也官利其赢而自鬻,久为民疾,朕既遣使询之,得其利害以归,复谋诸在廷,佥言惟允,始为之更令,俾通商贩而杜官鬻,民固以利矣。然利于民者官不便焉,何者盐之息厚,凡官与吏之所为妄费,以济其私者,异时悉出于此,一旦绝之,无所牟取,必胥动以浮言、将毁我裕民之政。且朕如恤民而已,浮言奚恤矧置监司、守令,均以为民。
朕有美意,弗推而广之,顾挠而坏之,可乎自今如或有此,达乎朕听,必劾其实而寘之法。明以告尔,尚其钦哉!」以起居郎詹仪之言:「乞特明诏戒饬两路监司、守令,使知通行客钞,专一裕民,各宜协心体国。」故有是诏。
三月五日,广西经略、
安抚、转运、提刑司言:「奉诏条具合行未尽事件,谨条具如后:一、静江府见屯驻韶州摧锋军官兵二百人,合用口食钱米,并系转运司逐年于广东认起鄂州大军钱内截拨应副。批文:今来改行客钞,鄂州大军钱止合于广东正钞钱内起解。转运司既无前项窠名钱截拨应副,望特降指挥措置支给。一、准指挥:住卖雷、廉、高、化四州食盐。缘四州系产盐去处,盐价低平,决无钞客算请,恐因而科抑,重为民害。一、准指挥:封钦州白皮场盐灶。
契勘钦州自绍兴十二年内因咸土生发,遂创置白皮盐场,后因百姓兴贩私盐作过,遂行住罢,依旧差官般雷州蚕村场盐出卖,每斤收钱五十四足。今来客贩每斤价钱已及六十足,又有贴紬、縻费、脚剩在外,如此,则过于钦州见卖盐价,不惟客人兴贩无利,又无经涉海道,决无客人请贩。窃虑民间无盐食用,白皮场未免复有私煎盗贩等事。一、照对绍兴八年六月六日指挥,两路初行客贩,广东岁以十万箩为额,广西岁以八万箩为额,其时广西盐事系提刑兼领,不放东盐入西界,是致发卖及额。
绍兴二十五年,因广东申请通货盐入西路,每箩额通货钱七百文,补助西路岁额,缘此西路岁额大亏,至于抑勒东客带买西钞,于是西路遂有并司之请。西路积压钞引无客筭请,遂有官般官卖之请。既行官卖,而通货不行,两路纷争,遂令广东提举章
潭、广西运判高绎会议,每岁止约以广东客钞二万五千箩入广西州郡住卖。自干道八年改行客钞之初,当年广东盐入西界已及二万三千二百十八箩,至干道九年,遂及三万三千八十六箩,是致搀夺西盐发卖不行,岁计阙误。于是淳熙元年,再行官般官卖,不曾通入东盐。今来复行客钞,缘客贩便于东而不便于西,若不限以通货箩数,则客人必辐凑于广东,西路钞额,决难趁办。」诏第一项令胡庭直于已科拨贴助摧锋军支遣钱内,每年移运一万三千四百余贯前去静江府,充屯驻官兵按月支遣,毋致阙;
第二、第三、第四项,并令胡庭直同王正己相度经久利便,连衔指定闻奏。」
五月二十九日,诏:「大奚山私盐大盛,令广东帅臣遵依节次已降指挥,常切督责弹压,官并澳长等严行禁约,毋得依前停着逃亡等人贩卖私盐。如有违犯,除犯人依条施行外,仰本司将弹压官并澳长船主具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仍出榜晓谕。」以广州布衣容寅上书(吉)[言]大奚山私贩之弊,故有是命。
七月十七日,诏:「 令所专一修立私贩解盐断罪告赏条格,自今与蕃商博易解盐之人,徒二年,二十斤加一等,徒罪皆配邻州,流罪皆配五百里,知情、引领、停藏人,与同罪,许人捕捕:疑当作「告」。。若知情负载,减犯人罪一等,仍依犯人所配地理编管。许人告,透漏官司及巡察人各杖一百,获犯人并知情、引领、停藏人,徒罪,赏钱二百贯;流罪,三百
贯;如获知情负载人,减半。其提举官并守令觉察,并取旨(取)重作施行。令户部遍牒沿边州军并提举司常切觉察。」
二十五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