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据鄂州乞给降茶前去,以此即是外路未至通晓法意。」诏特展限一季,许客人、铺户买新引出卖旧茶,应约束事
件,依近降指挥。如限满,尚不买引,出卖不尽,并仰所在州军拘纳入官,各具数申尚书省。
二十八日,提举陕西路茶事郭思状:「体问得近有客人尽将钱本自来至阙下,于客人、铺户处转贩四方物货,前来本路货卖。契勘中都聚四方商旅万亿物货,其新茶若许四方客人赴都茶务依新法钱数买引,只于阙下客人、铺户处依园户批数法,许将全笼篰或鑵袋转贩前来,即茶法愈通,商贩愈快,于中都事愈甚便。缘新法未有许似此指挥,伏望更赐详酌降下。又契勘若四方诸处客旅许买引于阙下转贩,即阙下铺户肯多停蓄,及客人滞留者亦易于发泄,委是通商为便。
又契勘阙下茶货是客人买引原收天头注云:「『买』一作『卖』」。,及贩买引是一件茶,得两重卖引钱,又系南客北人情愿,兼于法有利。」诏并从之,余路依此。
二月七日,诏:「客人新引所贩茶未到所指地,愿改指别处者听,内远指近卖者,仍认元指税钱。如长引茶已到地头,限未满,愿批往别路者,亦听从便。已上仍令所在州县批凿茶引,及关报都茶场务及元指去处照会,其缴引日限等约束,并依元降指挥施行。」
十九日,尚书省札子:「提举福建路茶事司状:一、体访得本路产茶州军诸寺观园圃,甚有种植茶株去处造品色等第腊茶,自来拘籍,多是供赡僧道外,有妄作远乡馈送人事为名,冒法贩卖,官司未有关防。伏望立法行下,以凭遵守」。诏诸寺观每岁摘
造到草腊茶,如五百斤以下,听从便吃用,即不得贩卖。如违,依私茶法。若五百斤以上,并依园户法。」
二十五日,诏:「诸州县市易税务,缘昨来茶事所置专知官、秤库、捅子名额并罢原书天头注云:「『桶』一作『捔』」。,内手分食钱等许依旧支破。所有应缘茶事合支官吏请给、食钱,并于产盐仓场收到箩苑市例钱内应副,余依所乞。诸路依此。其不系产盐路分,即以常平头子钱充。」
三月十五日,诏:「诸路应茶客合经过州县,税务栏头批引封笼篰及行遣茶事,手分、贴司并行重法。仍仰逐路监司严督州县常切觉蔡,其失觉察官重行停降。」
二十五日,(盐)[监]都盐务吕仲随等札子:「检会崇宁三年二月内讲议司修立到福建路茶法,内一项:诸园户五家为保,内有私相交易者互相觉察原书天头注云:「『相』一作『行』」。,告赏如法。即知而不告,论如五保不紏律加一等。契勘新修茶法原书天头注云:「『修』一作『条』。」,并许客人请引径赴园户处私下任便兴贩,即不得与无引交易。看详上条内有文意与新法相妨去处,若不修正,窃虑园户别致疑惑。今相度,欲乞于上条内删去『内有』二字,却添入『若与无引人』五字。
如允所请,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贩茶短引每道价钱二十贯,窃虑尚有本小商旅不能兴贩之人。」诏令太府寺更印给一等十贯短引,许贩茶一百五十斤,余依前后已降指挥。
三十日,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近降朝旨:客人贩茶货,据计定斤重新引出卖外,余剩茶货
但及一千五百斤,更合买新引一道;若有不及一引茶数,亦合更买新引一道据数批凿,不尽斤重,令贴贩新茶;或只愿贩新带费者,亦听从便。外或有只愿贩新茶带卖一节,累据客人将到文引,见得有剩茶不及一引,多称只愿带卖,不肯别请文引。窃恐上件茶货存留多日,难以关防,别致隐匿作弊。今欲乞于已得指挥内除去『或只愿贩新茶带卖者,亦听从便』一节。」从之。
八月四日,诏:「客人买到茶货往税务封记起引起:原作「赴」,原书天头注云:「『赴』一作『起』」。据改。,其商税务如茶到限日,依条封记放行。如敢阻节住滞,当行人吏杖一百勒停。」
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铺户变磨到末茶,昨降指挥,许诸色人买引兴贩,长引纳钱五十贯文,贩茶一千五百斤;三十贯文,贩茶九百斤。短引纳钱二十贯文,贩茶六百斤。缘近降指挥,贩草茶更印给一等十贯文短引,其末茶未有十贯〔文〕短引兴贩指挥。」诏贩末茶更印给十贯文短引,许兴贩三百斤,约束等并依前后已降指挥。」
二十日,中书省言:「勘会诸路朝廷所管茶、盐钱万数不少,并系专一措置收桩,以归朝廷移用。窃虑诸官司却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有妨朝廷指拟。」诏:「诸路茶盐钱除有专条及朝廷临时指挥指定许支外,并不得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如违,依擅支封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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