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始均敷,其参差不齐如此,他郡可知。以臣蹑之,若自每贯每百一例均敷,则失于太苛,非惟科扰及于贫下,而官司亦难办集。故臣之愚以谓今岁灾伤之余,中、下人户饥乏贫困,朝廷方且账济宽恤之不暇,岂宜一例均敷么。缘户部昨来既已行下,即州县目今必定遵行,窃恐下户愈致重困。欲望亟降指挥,(今)[令]诸路州县止依自来么例科纳,不得每贯每百均敷,庶几上下均平,事体归一。」从之。
九年三月六日,秘书省秘书郎兼权起居舍人赵粹中言:「两浙和买莫重于绍兴,绍兴诸邑,会谷为最。且本府岁科和买一十四万六千余匹,会谷一邑独当二万二千匹有畸,均在上四等人户以物力钱数科敷。自经界后,上四等户物力钱七十三万贯,以物力四十六贯有奇科和买一匹,已是重大,缘会谷田薄,秋、夏二税已重,复有十四项物力和买,如赐田、职田、抵当、没官田之类,皆一时幸免,却均入人户补充原额,愈见重困。坐是节次为人户诡名隐寄,多分子户。
自经界后至干道五年,七经推排,减
落去物力钱二十九万贯有畸,见管祇存四十三万贯。当来下户三分不该和买,今成下户今成下户:疑有误。,其弊灼然;官司势不得已。至于物力钱一十九贯有奇,便科一匹,则是有田一亩,即出和买七尺,六亩则成匹矣。向去推排,走失物力钱转甚,和买愈重,民力困竭,举贷出产不足偿纳。乞据亩头定数科敷均纳。」诏给舍、台谏、户部同共看详,申尚书省。既而户部尚书杨倓等欲下两浙转运司从长相度。其后本司相度亩头均科,恐扰下户,欲且依旧例科纳,竟不果行。
嘉定二年正月十四日,臣僚言:「辇毂之下,铺户不知其几,近来买到物件,其间小户无力结托,虽有收附,无从得钱。又有不系行铺之物,客到即拘送官,且有使用,方使纳中,而终年守待,不得分文,穷饿号泣,无所赴愬。乞委官点对,应临安府截日已买过未支钱,尽数呼集行铺日下支还,毋得再落吏手。仍令日后须以见钱收买,不得拖欠积压。如有违戾,许经御史台陈诉,将当职官重功惩治,吏人受嘱侵移,计赃定罪。所有北使经从治涂州郡治;
疑当作「沿」。,亦乞仿此行下。」从之。
十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泉、广舶司日来蕃商浸少,皆缘克剥太过,既已抽分和市,提举监官与州税务又复额外抽解和买,宜其惩创消折,惮于此来。乞严饬泉、广二司及诸州舶务,今后除依条抽分和市外,不得衷私抽买。如或不悛,则以赃论。」从之。
十六年九月八日,
臣僚言:「国朝谷古建官,均融万货,出于左帑,给于卖场,而比物定例,委之估、夺两局,应所折买货物,先须编拣色名,估定价直;继行审覆,然后请取于所属之库而类成套,跚赴于所卖之场而课以入钱。乃有寡廉之士缄状求买,贩依行商,欲市而不可得;甚而监辖有官伪作名目,纵子弟之懋迁,此则弊于官者然么。物欲甚平而增损其数,价欲其等而高下其名,徒手来市者每致么谷,赂遗先及者无求弗获。甚而颁货未至,而待入之钱辄与寄官,出货已售,而合入之钱尚未交库,侵移变转,欺隐日滋,此则弊于吏者然么。
乞下户部应左藏折卖货物恪遵旧制,先从估局定价,请官审覆,方往逐库交收,赴局打套,秤别轻重均一,方可关拨卖场,视钱鬻货,随与抄历藏库,按时拘纳,不许滞留。监辖亲临,各共所职,有伪托伪名私为贸易,及封状兜买者,并坐违制,重行镌降;吏有侵易钱物,计赃决配估籍,庶乎通商惠贾,兼利公私。」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八 互 市
互市
太祖干德四年四月,诏:「江北诸州县镇近闻自置榷场禁人渡江以来,百姓不敢渔樵,又知江南仍岁饥馑。自今除商旅依旧禁止外,缘江百姓及诸监煎盐亭户等,并许取便采捕,过江贸易。」
景德二年正月,诏雄州:「如北界商人赍物货未互市者,且与交易,谕以自今宜令北界
官司移牒,俟奏闻得报,乃敢互市。」时契丹新城都监遣吏赍牒,请令商贾就新城贸易,雄州以闻故么。
二月三日,诏沿边州军:「朝廷已令于雄、霸州、安肃军三处置榷场,与北界互市,虑其或就他处回易,即逐牒报云:已于三处置榷场,辇致物货。请告谕商旅居民诣其处交易。兼谕以朝旨,云他处不置货币,盖虑民人商旅往来多殁,难于约束,或致增减物价,亏损邻邦民庶之意。报讫,飞驿以闻。」先是,北界累移牒缘边州军,云逐处已开榷场,请许南、北商人往来交易,故有是诏。
十四日,帝曰:「自北面通和,或有边防机事及官吏能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