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纲差官管押赴行在下卸,别无搔扰,及无陈腐湿恶。」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六日,秘书少监吴表臣言:「湖、湘亢
旱,江左浙东诸郡往往不登,惟浙右稍稔,朝廷近委州县籴买,其数比每岁为多。欲望诏有司前日籴买止缘养兵之费,有不得已者,其它无得以岁丰为名,并缘搔扰。」诏依奏,令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三月一日,诏权发遣抚州刘子翼与转一官,以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司都转运提举茶盐常平司公事言:「子翼自到任,节次共起发过粮米五万三千八百硕、钱二十四万八千八百贯往岳飞军前,及常州应付籴买;又劝诱人户桩补措置,收籴到赈籴米计三万一千石,流离之人,往往复业。」故有是命。
十月七日,右司谏王缙言:「朝廷经理淮甸,招集流移,放免租税,德意厚矣。今闻淮西大军所须茭刍万数(瀚浩)[浩瀚],有只纳价钱每束数十文就便买用者,军民两利。有须本色均之扬、楚、泰州、高邮军者。茭生陂泺,采斫甚易,而科之民间,令自津运。监督峻急,雇船倍费,自楚至泗,每束百四五十文,自泰至泗,每束五六百文,其余以远近为差,一州归业之民,宁有几户开垦,荒秽岁收几何遽课十万束至二十万束,虽欲竭力,何所从出自致逃移他处,又复失业,深可怜悯。
欲望特令所委官计会本军除愿依别军纳价钱就便收买外,所用本色就近措置,雇人采斫,置之水次,拘刷官船逐旋搬运;如缺厩军,优与钱米雇人牵挽。流移之民,咤可存济。其合用钱米,令分买茭刍州、军均认,所贵军不乏用,民亦安业。」诏
令提点淮南两路公事司重别措置,即不得依前搔扰。
十一月十三日,诏:「吴玠诚心体国,措置籴买,实边固本,两皆可嘉。令学士院奉诏奖谕。」先是,成都潼川府夔州利州等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成都府席益奏:「昨为军前乏粮,运远而费广,欲议籴买。得吴玠报:洋、梁秋熟,可籴十万石,已实时措置籴本应付。」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鄂州武昌县令李铎依断特降一资,以都督府令收买大军战马茭草迟滞,法寺言铎合公罪杖故么。
七年三月十八日,臣僚言:「自来和籴,皆户部预定价例,收簇本钱;钱不足,则贴降金银;又不足,则兼用空名官告。去岁籴本,户部初欲以空名官告相兼支降,后咤漕司申明,止用金银、见钱,其意正欲民间寔得籴本。今所在百姓复言未尝得钱,岂非户部科拨,其间尚有虚数;或已尽支降,而州县移易,不以给民;或给散之际,多为滑吏、甲头辈欺取之,而不及于下户么。欲望特降指挥,应绍兴六年江浙和籴,并令转运司具析。」诏令逐路提刑司限半月体究有无未支本钱,及州县给散有无欺弊,保明诣实,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一日,三省言:「金安节论诸路和籴米功耗太多,如饶州一石至收四斗。拟下提刑司体究。」上曰:「郡守为谁,候体究得实,当痛与惩戒。」臣鼎等咤奏:「江东郡守掊敛不恤民者。」上曰:「郡守以字民为职,掊敛不恤,朕何赖焉 当悉罢与宫蹑,选除循吏如周
纲、陈 之流,使罢者不失宫蹑之禄,而民被惠,实为两得。」
八年九月四日,侍御史萧振言:「窃见近日除经制发运使,朝廷支降籴本,收籴米斛桩留,以待急阙之用。臣尝询浙西,凡秋成米贱之时,其价以官斗,每一斗民间率用钱三百足,亦有三百已下。今来收籴,须是量增价直,如民间每斗用钱三百足,官中须用钱三百三十至四十文足。其价随时低昂为之增减,常使官中比民间价十分中多一二分。至于交量之际,乞痛行禁止,不得功耗及沮抑。置官钱于和籴场,米纔入官,实时支钱。如盘量出剩,监官计剩科罪。
十分中出剩一分,监官并展磨勘。所差和籴官最系要紧,须选用廉勤曾历州县通晓民情之人。凡此数者,苟不违戾,则今来所除经制一司,真得常平之意,诚有以助国宽民矣。」诏令户部申严行下。
二十九日,上谕宰执曰:「昨日浙东漕梁泽民奏今秋籴买事原书是行天头注云:「此下原本尚有五大篇,脱去未写」。,朕尝谕以钱给之于民,宜戒减 ,谷输之于仓,无取羡余,则公私两便。籴数虽多,亦恐无害。」赵鼎等论昔尝在州县,身任籴事,其措置亦不过如此。仰服圣上洞晓政要,钦孍无已。
十月十四日,侍御史萧振言:「窃见朝廷支降见钱,付经制司收籴秋米,访闻发运司程迈却一例抛降数目与诸州。如此,则诸州不免抛下诸县,诸县科与百姓,是百姓此年例又添一番科率,即非今来创置经制司务欲富国宽民之本意么。经制一司,张官置吏,止为收籴一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