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团头以家赀偿官,不足,则杖之;殿侍杖而勿偿。初,太平与国八年 :定平河条格,至有杖背者。议者以其太重,而山河悉无条格。编 所上言,付三司与刑、寺评定,且请计其所失为十分分定罪,止至杖一百至: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四补。。从之。
十月,三司言:「扬州运盐四千斛赴杭州,凡四十船,船二百斛。有盗及太半者,官司止论走卤罪,杖而免之,颇容奸弊。自今应盐船除耗外,有隐欺者,请令劾罪备偿。」从之。
七年四月,诏:「广南诸州上供物色,虽纲运不多,如闻皆自本州岛专差牙校管押赴京,地里遥远,颇闻劳止。自今并令减省其数,递送赴阙。」
八年四月,国子博士夏侯晟等言:「监百万仓,收到出剩,乞行酬奖。」诏曰:「自京畿达于淮泗,仓庾相望,转漕至多,若无增损之欺,宁有羡余之积 俾均出纳,屡降诏条。仍览典司,尚形佥奏。特申明于旧制,表深示于至公。罔或捐人捐:疑当作「损」。,以图薄 。宜令三司遍行指挥,有装纳仓敖去处及在京诸仓监官等,并须两
平受纳,不得减 。收到出剩,并不理为劳绩,但一界了当,别无少欠,即依元 施行。」
五月,诏:「诸州军差兵士充稍工主提纲船者,并依牵驾兵夫例支给口养。」先是,淮南江浙发运使李溥上言:「牵驾兵士不认折欠,仍给口食,稍工抱认折欠,陪纳官物,即不支口食,颇未均济。」故有是条约。
闰六月,诏:「广南、西川京朝幕职州县官丁忧离任,情愿管押纲运者并听,仍给驿券。」九年正月,令内藏库应诸州上供匹帛,内有些少损坏者,更不退还诸州。初,中使江德明勾当库,咤言:「自来纲辇中有污损者悉付逐州区断。昨自去秋已来,诸道急于辇运上京,欲望有损坏者,悉免退还区罚。」帝曰「德明此奏,颇有所长。」故从之。
二月,诏:「如闻广南上供纲运悉令官健护送至阙,颇亦劳止。自今令至虔州代之。」
四月,江淮发运使李溥言:「今年初,运七十一纲粮斛百二十五万三千六百六十余石,自前逐纲一员管押,既钤辖不逮,遂多盗窃官物。今以三纲并而为一,则监主之人功二,俾通管之,则纲船前后得人拘辖,可减盗窃。内奉职大将三人同押当七十二纲粮斛四十九万石,纳外止欠二百石,窃取既少,则大减刑责。押纲人乞第赐缗钱。」从之。
六月,诏:「清河并江湖纲运稍工盗取官物,却以他物拌和,有人告诉者,如一船内只拌和数少,不曾故意沈溺舟船者,只将已拌和却盐、粮官物硕数目估价直,每一千省,支与告事人赏钱百文,如估直至五百千已上者,止给赏钱五十千;若估价不及一千者,亦依一千例支赏。并以系省钱充。」先是,李溥上言:「元:应盗官物并杂以他物,及故为侥幸沉溺舟船者,如有人告获,每一船给赏钱三十千;二船,四十千;三船已上,五十千。官司执是法以罪,而不分轻重之差,乞别行条约。
」故有是诏。
天禧元年正月,诏:「漕运之务,虽国计以攸资;舟楫之劳,谅人功而可恤。其江、淮等处上供斛,特权罢今年春运一次。」
六月,江淮、两浙发运司言:「真州等处转般仓及江浙上供米二百七十余万斛,欲留逐处,以济阙乏。」从之。
七月,知许州向敏中言:「京西转运司支拨均、襄、房、邓州军见钱于许州下卸,支与西京及诸州充备收籴斛。先准见钱不得令递铺递若若:疑当作「入」。,止差衙前破官钱雇脚般载,自是衙前人咤般钱陪补。破产者甚众。况至襄至许,香药递铺别无大段纲运,其计度收籴斛价钱,欲乞权且入香药递铺递至许州下卸,候转递诸州籴斛价钱有备,即依旧制。」从之。
十一月十二日,诏:「京东、西、河东、河北、陕西、淮南等路州军上供纲运,陆路至京者在道苦寒,宜分差使臣驰驿往逐州,应有纲运到处,悉令准数交纳,置库收管。其部送牙校当给日食者勿停留,至来春辇送赴阙。」
十五日按:《长编》卷九○系此诏于十二月。,诏:「河东沿边诸州军,河外麟、府州州:原无,据《长编》卷九○补。,岁调
民辇送刍粮者,宜令特免一年。」
八月十一日此系年疑误,或为错简。,诏江淮发运司漕米三万硕,由海路送登、潍、密州。
十二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黄震言:「承前诸州米纲少欠,其部送官员悉均偿欠数。望令自今止勒元部纲牙校等均偿。」从之,官员显有侵欺者乃偿。
是月,都大巡检汴口堤岸张君平言:「淮南、两浙、荆湖、广南、福建路杂般纲运军士,望自今相度地里,就本处并给缘路日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