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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九月二十九日,发运使柳灏言:「淮南、两浙路运河么失开陶,颇成堙塞,往来纲运,常苦浅涩。今岁夏中,真、扬两界旋放陂水,仍作埧子,仅能行运。么积泥淤,底平岸浅,贮水不多,易为满溢。连有雨泽,即泛斗门,堤防不支,或害苒谷。窃以东南一方诸路百郡盐、粮、钱、帛、茶、银、杂物,凡所供国赡军者,尽由此河般运,若或仍旧不功浚治,将见多滞纲运,有岁计。欲乞应运河经历州县历:原作「历」,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五改。,委逐处官吏预计合用工料,开去浅殿,须得深至五尺。
仍于开汴口之后未行运已前下手,令逐处以厩军及住纲兵士,如阙少,即量差人夫入役,依例日给口食。仍乞今后每二年一次,准此开淘。」从之。
嘉佑二年十一月十三日,三司使张方平言:「备储廪,通漕运,当令河道疏
通,故艺祖开国,首浚诸河。按汴渠,本禹迹么,春秋时,已各见诸经,历代皆尝浚之。隋大发民开凿,始名通济渠。自汉至唐,虽都雍洛,凡诸水运,咸资此渠,漕引江湖,利尽南海。天圣已前,每岁开理,缘河器备名品甚多,未尝有堙壅么壅:原无,据本书食货四六之一六补。。天圣初,有张君平者陈利见,始罢春夫;继以浅妄小人苟规赏利,省减役费,以为劳绩,致兹淤塞,有妨通漕。至于惠民、广济二河,皆所以致四方之货食以会京邑,舳舻相接,赡给公私,近年以来,悉皆填壅。
盖图长利者不恤于小费,期永逸者无惮于一劳,伏乞朝廷访闻差择稍知水利精力干事、不以文武官两三员经度计置,开通诸河。今据检计尽功料疏理其木岸、埧闸、堰埭材用合缮修处,先为计备,严为责罚,必令经么。去年京畿大水,坏官私庐舍,自去秋至今春半年之中,所修诸军营房十余万间。夫以国家物力,岂有不可成之事,但事败于咤循而成于果决,至于其所不获已亦必成而已。又诸修造无名不急之处土木之工无时暂辍,所费不可胜计。此诸河道皆是祖宗留心之地,国家大计所资,忽而不图,是亦有司之过矣!
」诏应通行漕运河道,宜令三司下逐地分当职官吏检计的确功料,来春尽功开淘,须管通快。仍令都大堤举河渠司更切提辖擘画施行,勿令稍有阻滞。
三年八月,诏三司以淮南上供米十万硕,繇鳪民河以馈京西路。
十一月,诏曰:「国家建都河汴,仰给江淮,岁漕资粮,溢于唐汉。翳经制之素定,有常守而不踰。六路所供之租,各输于真、楚;度支所用之数,率集于京师。以发运使总其纲条,以转运使干其岁入。荆湖舟楫回载海盐,淮汴舳舻不涉江路。方冬闭塞,役卒得以少休;近岁咤循,兹事从而遂废。吏缘为蠹,人实告劳。比饬攸司,遵用往则,旷岁于此,格诏未行。岂发运使不能总纲条,而转运使不能干岁入哉!今兹讲复,皆本故事,维尔职隳,则有谴罚。
其令江南东、西、荆湖南、北路、两浙运司限一年,各造船添梢工,及驾船卒,团成本路粮纲,自嘉佑五年为始。止令逐路据年额斛般赴真、楚、泗州转般仓,却运盐归本路发运司,更不得支拨裹河盐粮纲往诸路。」初,发运使许元言:「江南东、西、荆湖南三路上供斛,旧皆逐路载至真、楚、泗三州,复载盐以回,而汴船不出外江,谓之裹河纲。每岁往来,四运入京,乃敷上供之数。至十月,放牵驾兵卒归营,谓之放冻。
比年诸路转运司年额不敷,发运司不放兵卒归,乃令出外江沿江州军载头运,故诸路粮船大半为杂般纲,唯要发运司般盐往逐处运米而还。且汴船不谙外江风水,沉失者多。朝廷累下三司条利害条利害:疑有脱误。。」既从许元议,而会元罢去,不即行,故特降是诏。
四年八月,都水监言:「河北提点刑狱薛申言:御河运路虽曾
略通漕运,于今复已梗涩,盖今春差官检计差晚,已杂得人工,故措置非便。即大可泛涨,又非其时,阻节公私辇运。今冬须霜降水落,经度检计,候春天与工,事当辨集。监司看详:欲依所请。下本路提刑司,今冬据河合行开修去处,子细检计合役工料,春天兴修,[所]贵通漕运,不阻舟船。」从之。
六年四月二十一日,详定宽恤民力所言:「屯田员外郎陈安道言:诸州军衙前般送纲运,合请地里脚钱,逐处须候运毕方给。缘雇觅脚乘打角官物,须至陪取债负及贱买畜产,如地远州军,不免侵使官物,致陷刑宪。乞今后应衙前般请纲运合支脚钱者,并于请物州军先次支给,关报受纳州军照会。其送纳纲运者,于起发州军先次支给,如愿运毕请领,各听从便。详定所检会《庆历编敕》:上供及支拨官物等,如官有水陆回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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