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湿恶腐坏。可令本司申吏、户部依祖宗法,差在部短使人,庶有顾藉,不敢作弊。」
八月七日,诏武略大夫、筠州指[挥]使陈宝追毁出身以来告 文字,除名勒停,送归州编管。以宝管押本州岛折帛钱纲赴池州太平州交纳,在路违法借贷,法当绞,特贷乏。九月十六日,诏诸路转运司:「今后押纲使臣,许于本路州军见任指挥使准备差使内踏逐选差有心力可以倚仗之人。」先是,本司多差不曾到部、付身不圆、军中拣汰使臣,无赖作过,官米湿恶,不堪支用,至是,户部有请,从之。
二十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诏:「四川监司州军,今后募差管押纲运,须管先选有行止可以倚仗官,及召有行止、付身圆备之人充保,如押人侵使移易,其保官与降两官,元募差不当官吏,依绍兴五年已降指挥降一官放罢,人吏从杖一百断停。所少钱物,除押人依法断罪,仍估卖家产填纳起发外,如有未足数目,于干系人名下依条追理。」从户部请么。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会监司州军差委见任官管押纲运,交纳别无违欠,合行推赏,内有依条不应差出官,以此不与推赏,无以激劝。今后似此之人,如无少欠违程,与比附正押纲官减半推赏。」
十二月六日,户部言:「诸路合起发米斛赴行在并外路卸纳纲运,除官纲系差短使或指使,自有立定分厘耗折罪赏外,所雇客纲系逐州军依见行条法指挥,召募文武官管押,从来多无欠折,至卸纳处并无耗折,如交纳了足,方行推赏。近来所押客纲却有欠折,下卸去处,便依官纲地里分厘除破耗折,暗亏官物,兼客纲自合依所降指挥拘收水脚钱分数前来卸纳处准备填欠,其客纲破耗,却与官纲事体不同。
欲乞将江、湖等路今后如募差文武官管押客纲,破耗与比官纲减半除豁耗米,方得推赏,所有今来未申请以前元管押客纲未经推赏破耗纲运,且依已保明到推赏事理施行,即于见行条法别无相妨,庶免暗亏官物。」诏依。
二十三年六月五日,户部、司农寺言:「契勘诸路起发斗斛赴卸纳处,依节次所降指挥,押人已有等第推恩,内除两浙赏格已是适中外,有其余路分合起粮斛差募押纲,旧立赏典,委是稍优。今相度,欲乞申明将江东、西、(京)荆湖南、北、淮南路诸州军今后起发米斛纲运至下卸处,差募文武官、校副尉并未出官选人及不应差出官,依见行酬赏指挥上各与三分内减一分,所有日前赴所属纳毕纲运,亦乞且依先保明到事理依旧推赏,余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庶得均济。
」从之。
十八日,右正言、前崇政殿说书史才奏:「伏见诸路州军起纲发纳钱物,差官及使臣、衙前、兵梢等押赴行在所合属仓库交纳,至有折欠数,并将合干人押下排岸司追理。排
岸非行法官司,无所研问,得其人则使人监守,坼则寄禁钱塘、仁和两县狱中。其人皆远去家乡,无亲故可以假贷,身为囚系,欲偿无路,情不获伸,徒淹岁月。凝寒烈暑,不得休息,粮饷不继,困饿狼狈,累累相属而莫之恤。夫损失官物而责其备偿,有侵盗贸易之弊者,付有司治之,则情可得而物可追,不待监禁之严,而弊已革矣。乞应仓库交卸纲运折欠,并实时具名色数目申解所属,见得有侵盗贸易之弊者,送大理寺推治,其过误损失,并押下元起纲处依法施行。
况本处自有抵当委保与身分请给,皆可备偿,追足附纲起发,则折欠可不扰而办。」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三日,诏:「行在排岸司见监系米斛纲运管押人并纲梢一百余人,陪填在路批发所欠米斛,皆是贫乏之人,无可填偿,日夕饥饿,情寔可悯,并与蠲放。外路有系似此之人,若非侵欺盗用,委是折欠,即依此施行。」
二十七年七月十二日,两浙路转运司言:「为浙西州军人户纳苒米水脚钱赴通判厅、县丞厅,于经总制库收贮,并管押米斛、马料赴行在及军前交纳,每船及二万硕计减磨勘一年,每增一万硕,减磨勘半年。及押纲使司、兵梢合得请给,乞拨定州府应副,依条限帮支。仓部勘当,押纲使臣管押米斛、马料赴行在及军前交卸,除破耗别无抛失,及少欠不碍所欠分厘、次运折会补足,别无违程,一岁内每纲累押及二万硕,乞许减磨勘一年,每增一万硕,减磨勘半年。
所有欠多押纲兵梢合该责罚,及兵梢纳足特赏,并乞依见行条法施行。」从之。
二十八年七月三日,直敷文阁、新权江南西路计度转运副使李邦献言:「奉旨,令臣与李若川将江西路绍兴二十一年至二十六年分已起未到米一百六十万千五百余硕,疾速催赶前来,并未起七十万五千二百余硕并纲装发,并限半年到行在等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