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命劝诵,其闻善可为法、恶可为戒者,或关宸听,有悟圣心,涣(法)[发]玉音,动与理会。前后侍臣之言,钦聆敬孍,不一而足。维庆元乙卯二月,实始启帙,除东西魏、陈、隋及五季渎乱之事,有旨不读,自余纪载,弗怠幡阅。逮嘉定戊寅季春,遂底终篇。
陛下稽古之懋、典学之勤,可谓同符祖宗,有光帝王矣。昔唐开元中,日选耆儒侍读,以质史籍疑义,然而锐始怠终,徒文亡实。秉史笔者,犹且特书,以为美谈。矧陛下历览前代兴亡理乱之故,尊所闻,行所知,首末惟一,顾可不登之汗简,以诏万世 欲望睿慈宣付史馆。」诏从之。
十二年五月十三日,通议大夫、权刑部尚书、兼修玉牒官、兼侍读徐应龙,朝散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表燮,朝请郎、新除右谏议大夫、兼侍讲李楠,朝奉郎、新除殿中侍御史、兼侍讲盛章,朝请郎、新除右正言、兼侍讲胡卫,朝散郎、试秘书监、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崇政殿说书柴中行,朝奉郎、新除起居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扬汝明,朝奉郎、新除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李安行言:「仰惟陛下,天纵之圣,议挹弗居,日就之功,缉熙不已。
粤自临御以来,锐情经术,垂意史传。凡三五帝王学聚问辨之方,暨历代兴(忘)[亡]理乱之迹,亦既洞究其颠末,而深造其渊微矣。比岁记注之臣,欲以上聪明,复取先朝讲官范祖禹所进《帝学》一编,续以五宗之懿,厘为十卷,仰尘乙览。顷因《资治通鉴》彻章,有旨以是进读。圣心亹亹,咨阅靡殆。乃嘉定乙卯仲夏,实竟其帙。自非陛下典学之诚,有加无已,畴克臻此钦惟元佑更化,作新之治,符靖始初,清明之
政,无非皇皇汲汲之所繇致。高宗、孝宗若稽于古,高明光大之效,尤极其盛。今观三圣学问之精微,诸儒讲说之本末,是书所载,炳如日星。臣等进读之次,陛下穆垂天听,莫不心领意会,抑亦尊所闻而行所知矣,岂但虚文而已哉!昔傅说之告商高宗曰『王人求多闻,时惟建事,学于古训,乃有获。』又继之曰:『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陛下学于古训矣,而复以五宗之家学为法,是则监于成宪之谓也。视商之贤王,真可齐休匹美。逮兹彻卷,固宜纪诸汗简,以侈万世之传。
臣等劝诵罔功,迭睹盛事,不胜庆幸。欲望睿慈宣付史馆。」诏从之。
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太中大夫、试工部尚书、兼修玉牒官、兼侍读叶时,朝请郎、试尚书吏部侍郎、兼侍读盛章,朝奉大夫、试尚书礼部侍郎、兼同修国史、兼实录院同修撰、兼侍读杨汝明,朝请大夫、行殿中侍御史、兼侍讲张攀,朝请郎、左司谏、兼侍讲张次贤,朝请郎、右正言、兼侍讲龙盖卿,朝请郎、守起居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杜孝严,朝奉大夫、起居舍人、兼国史院编修官、兼实录院检讨官、兼权直舍人院程珌言:「窃谓圣学无倦,固治道之所当先。
皇祖有训,尤圣学之不可后。商宗学于甘盘,其永无愆,必监先王成宪。成王学有缉熙,其养天下,必酌先祖之道。盖近承家法,皆易知而易行。视泛稽于古昔,又不侔也。仰惟皇帝陛下,德冠百王,绍休列
圣,聪明本于天纵,兢业着于日行。垂精艺文,笃意学问,万几之暇,惟求多闻;一日之间,至勤再讲。诹经读史,尊道崇儒,博考前代或得或失之原;以为今日可戒可法之鉴。自复大宝,逮今二十八年,日月就将,一诚不斁。至于仰绳祖武,率由旧章,凡典之昭垂,益加意于省览。初读《五朝宝训》,继以《高宗皇帝圣政》,又继以《孝宗皇帝圣政》,皆已终篇。惓惓圣心,复欲参稽高宗皇帝之《宝训》,及诏攸司,自嘉定六年十(二)[一]月三日进读。
阅八年,而七十卷之书篇帙毕陈,亦已尽经睿览。(逮)[建]炎、绍兴之圣治,条贯统纪,皆备见其始终。尊闻行知,实为大训,信无负高宗皇帝贻谋燕翼、启佑后王之意矣。臣等窃观高宗皇帝以神武之资,履艰厄之运,身济大业,光启中兴。仁足以兼覆夷夏,明足以洞烛忠邪,勇足以成戡定之功,刚(则)[定]以大自强之德。宵衣旰食,三十六年,立政用人之要,料敌制胜之谋,裕民足国之方,御外理内之策,大纲小纪,详法略则,炳如日星,皆聚于《宝训》一书。
陛下以圣继圣,骏惠先猷,不但观省之克勤,每思尊奉而唯谨。重熙累洽,根本于兹。商宗监成宪而永无愆,成王酌祖道以养天下,讵容专美于古先臣等猥以庸,充员讲读,复有际遇,何补圣明。惟知归美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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