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存恤赈济,措置安泊,毋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权知盱眙军周淙言:「泗州、盱眙军去岁虏人惊移,不曾耕种。近淮北流移之民稍多,米价顿长;极边之地,贩运不通。已将本军米斛比市价减半置场出粜,每日粜及五十石。但去秋成稍远,而本军米斛已尽,乞支拨三千石,广行赈济。」从之。
八月十七日,诏曰:「比日飞蝗益多,又闻诸路州县风水为灾,螟螣害谷,咎证罔测,朕甚惧焉。朕自今月十八日避正殿,减常膳,侧身修行,以祈消弭。重惟政事之阙,致奸和气。二三大臣,其尽忠省过,补朕不逮。监司、郡守,各务身率,戢贪禁暴,平察 狱,以安民庶。所在灾伤,悉行具奏,依条赈恤检放。如
有隐匿不以闻者,重寘典宪。师徒未息,科调繁兴,江、淮、襄、蜀尤极劳扰,(强)[疆]场之吏,宜功安辑;蠲省苛敛,以称德意。」
九月十一日,诏:「访闻浙东、西州军间有螟螣、风水伤谷去处,可令守臣疾速条具应合赈恤、蠲免事件闻奏,不得隐匿泛滥。」
九月二十四日天头原批:「脱十二月一条。」,诏绍兴府饥民以义仓米依绍兴十八年例赈济之诏:原脱,据本书食货五八之二,六八之六二补。。从知府事吴芾请么。
十月二十一日,知绍兴府吴芾言:「本府今年灾伤异常,豪右之家闭粜待价。欲招诱出粜最多之人,从本府保明,申取朝廷详酌推恩。」从之。
二十七日,兵部尚书兼湖北京西路制置使虞允文言:「京西一路,今岁旱蝗,乞下本路常平司,候开春日,将所管常平义仓米,广行赈济。」从之。
二年三月十日,诏:「徽州旱蝗为灾,可将常平、义仓米出粜赈济。如本路州军亦有似此去处,依此施行。」
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宰臣汤思退等奏:「广西遭寇,首尾数年,乞降德音宽恤。」上曰:「租税放得多少,不要文具,务行实惠。」
二十七日德音:「高、藤、雷、容州应曾被焚劫逃避人户焚:原作「禁」,据本书食货五八之二、六八之六二改。,仰守令多方招诱归业。内阙食不能自存之人,依灾伤法赈恤。即虽归业而无力耕种者,令提刑司以牛具、种粮借贷之。」
六月二十四日,诏:「浙东近咤连雨大水,及两淮亦有被水去处,理宜措置优恤,令逐路帅、漕司同共措置,委官往被水州县赈济。合用钱、米,许于常平司见桩管钱、米内取拨。若有溺死之人,与量给棺殓之具。内无居止人,亦
仰踏逐空闲官舍及寺蹑,权行安泊。其应干合检放宽恤事件,及用常平钱、米,并开具申尚书省。」
二十九日天头原批:「脱十二月十六日一条。」,上谕宰臣汤思退等曰:「今岁江东、浙西水灾,卿等思所以救灾防患之术。」思退等奏:「臣等燮调无功,致有此灾,未敢便乞罢黜。」上曰:「朕当思所以应天之寔,卿等更宜辅朕不逮。」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建康、镇江、平江府、常、秀等州,今年秋泪雨不止,大水为灾。目今米价见已翔涌,乞命提举司依条赈济,农民不可使至流徙。仍行下诸州劝谕居停米谷之家平价出粜。」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诏:「临安府米价增贵,细民艰食。令常平出米二万石赈粜。」
二十八日,诏:「访闻淮东有被水去处,人户迁徙。可令钱端礼于本路见管米斛内,支拨一万石措置赈济。如不足,于淮东总领所大军米内取支。」
九月四日,知镇江府方滋言:「丹徒、丹阳、金坛三县,今秋雨伤谷穑,已委官诣金坛县取拨义仓米二千石二:原作「三」,据本书食货五八之二、六八之六三改。,丹阳县一千石,各依乞丐法赈济。尚虑管下少有客贩米斛,及乘时射利,高价直,民户难于收籴,遂措置就委官于金坛县添拨米一千二百石,丹阳县添拨米八百石,丹徒拨米五百石,并各减价,每升作二十五文省,置场赈粜,每人日籴不得过二升籴:原作「粜」,据本书食货五八之二、六八之六三改。
。窃虑豪右之家闭粜待价,除已劝谕赈粜外,乞依绍兴九年七月二十九日指挥,将出粜米谷人依立定格目推赏。仍乞立定有官人粜米比类迁转赏格行下。其或他州之人有能般贩前来赈粜,及得数目,亦与一例保明推恩。」从之。其后方滋又言:「今岁江东、二浙皆是灾伤去处,独湖南、广南、江西稍熟,相去既远,客贩亦难,势当有以诱之。欲乞朝廷多出文暝,疾速行下湖、广诸路州军,告谕客人,如般贩米斛至灾伤州县出粜,仰具数目,经所属陈乞,并依赏格即与摧恩。
州县出粜官米,往往只在近郭;劝谕民间出粜者,亦多般入城市,以致村落山谷之民无处告籴。乞敦请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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