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谷损坏,米价踊贵,民庶阙食。乞于本州岛见管和籴义仓米取拨一万硕赈粜,将到价钱拘收,不得移兑,候来岁秋成之日,便行收籴,务要依元拨数及依旧窠名桩管。」从之。
同日,诏:「诸路提举官常切点检常平、义仓,毋致侵移,及不得虚桩数目,仍于岁终具当年所纳并通见在寔数闻奏。」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四年正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去秋霖雨之么,有伤禾谷。访闻近日七闽及江、浙近地米价渐增,将来必致腾踊。欲望特诏州县应有借兑常平、义仓米,仰守臣日下照数填拨拨:原作「发」,据本书食货五三之三一改。,如遇艰食,平价出粜。」从之。
二月九日,权发遣隆兴府沈枢言:「去岁江西诸郡类多水涝,而本府诸邑如南昌、新建、丰城丰:原作「豊」,据本书食货五三这三一改。、进贤,被患尤甚,窃料歉涝之余,民必艰食。本府常平仓米自累岁赈粜之后,所存无几。检照干道二年八月户部拨降江西、淮西、湖北路常平钱二十五万贯,于本府籴米一十五万硕,就常平仓桩管。近者户部申请行下本路转运司起发赴鄂州。今欲于十五万硕中量留
五万硕接续赈粜,候秋成日,却行收籴起发。」从之。
四月二日,臣僚言:「近降指挥,给度牒四百道下成都府路充籴本,收籴米斛,赈济饥民。切见成都一路惟绵、汉州、石泉军旱伤最甚,饥民日增而未已,提刑司发汉州义仓以赈之,宣抚司助万缗,制置司亦助数千缗,上户又义助米斛,犹有不继之忧。然则常平、义仓之政,安可忽么蜀中自成都、汉州之外,常平、义仓之额虽多,而借兑之数不一,甚者但存虚籍,本无储蓄,或遇水旱阻饥,何以为计乞下四路提举常平检察桩管,不许移用。」从之。
五月十四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官每岁春季巡历逐州,点检常平、义仓,以寔数申尚书省,不得仍前虚桩,有指准。」先是,臣僚言:「常平、义仓,行之二百余年,民受其赐。后缘州郡岁计窘急,移用寖多,既不能还,徒存帐籍,又以专法不许移用,及有陈损,皆不以去官赦降原免,所以前后官司惧有谴责,互相隐蔽,例不敢以寔闻,故虚桩之数,陈腐之弊,积习咤循,么莫能革。去岁朝廷札下诸路提举官,令诸州于岁终具当年所纳并通见在寔数闻奏。
福建、江东近已申到,止是遍牒州县取会供具,提举官即不曾亲自巡按。窃恐循习之弊未除,虚桩之数犹在。」故有是命。
六月七日,诏:「诸路提举常平官督责所部州县,候秋成日,将人户合纳之数依条限拘催,尽寔收桩,仍以见管钱依时收籴,不得违戾,及依
已降指挥,每岁春季躬历所部州县,盘量见在米斛,具数闻奏。」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七日,江西提举胡坚常言:「去岁部内十一州免于水患者纔三数处,自今春米价踊贵,诸郡赈粜,比市价三分之二,虽今秋得熟,急于收籴,以补所粜,恐止及元数之半,而见在米不无积么腐败不可食之数,尔后或值水旱,何以为备 乞将一路常平钱除合起发外,尽数收籴。」从之。
七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照对逐路常平司具到干道三年见在数目,内饶、信、衢三州近缘赈济支用,却与元数不同,显是虚桩,有误指拟。除已别作施行外,尚虑更有似此去处。」诏:「诸州知、通候今降指挥到,限五日将本州岛截日见管常平、义仓米钱具实数申尚书省实:原作「申」,据本书食货五三之三二改。。如有虚桩不寔,当职官吏重寘典宪,提举官循情隐庇,亦当一例黜责。」
二十四日,臣僚言:「州县常平钱谷多有名无寔,如近日江西、福建与饶、信荒歉,饥民夺米,几于啸聚,盖常平法弊,遂至于此。今雨旸适时,可望小稔,乞下诸路常平司将见在封桩钱物于九月、十月置场收籴。如籴本不足,则那拨别钱以继之。兼湖南、江西诸郡有常平米积下不曾支遣者,数目亦多,恐失陈腐,亦乞令提举官分拨往常平米欠阙去处,庶易补足。」从之。
二十九日,尚书省言:「信州常平、义仓米,元申帐状管九万三千余硕,今次提举司申有六万八千余硕,乃至盘量,止得一万二
千九百余硕,其余皆是虚数。提举官李庚到任已及二年,并不检察,是致阙米,有误赈济,知州赵师严、通判李桐系干道三年在任之人,所申帐状隐庇虚妄。」诏李庚特降两官放罢,赵师严、李桐各降两官,今后更不得与堂除差遣。
五年二月二日,知宁国府钱端礼言:「常平米虽有以陈易新之法,而州县涉嫌,官吏不敢移易,年月既深,陈蛀损坏,腐为尘土。乞今后有上供去处,将见在常平米择其不陈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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