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制钱减一万六千贯;邵武军经、总制钱各减三千贯;兴化军经、总制钱各减一千贯;泉州经、总制钱各减二千贯;漳州经、总制钱各减一千贯;淮东路通州经、总制钱各减
二千贯;泰州经、总制钱减二千贯「减」上当脱一字。;淮西路舒州经、总制钱减四千贯「减」上当脱一字。;蕲州经制钱减一千贯,总制钱二千贯;无为军经制钱减四千贯;和州经、总制钱共减四千贯;浙西路常州经、总钱减三千贯「减」上当脱一字。,月桩钱减二万
贯;湖州经、总制、月桩钱减五千贯「减」上当脱一字。。并从之。
绍熙元年四月二十一日,臣僚言:「经、总制、月桩板帐钱,初立定额,所在州县迫于监司行移,趁办不敷,则巧作名色,科敛于民。如经、总制不足,即令民户于丁田米税、役钱每石每钞有暗收补亏钱。商旅经由场务,征税之外,则有贴纳补助钱。月桩板帐不足,即令民户于祠状着到或纳买盐钱,或纳甲叶钱,争讼理直则纳盐醋钱,理曲则有科罚钱。似此之类,所在不一。惟两浙、江西、福建、广右为甚。
欲乞先行下两浙、江西、福建、广西路转运、提刑司,应州县日前以经、总制、月桩板帐为名,巧作名目,科敛民钱以足额,如臣前所条陈者,严行禁止,然后次第戒约诸路,有似此类,一例住罢。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从之。
二年八月十九日,诏平江府合发经、总制钱每岁与减二万贯,尽于常熟县版帐钱内除豁。令转运司抱认五千贯,平江府抱认一万贯,本部抱认五千贯。先是,知平江府袁说友言:「淳熙十六年覃恩赦,减诸郡经、总制钱额,如湖州每岁已减十五万,秀州亦减十二万。平江大郡,仅减三千缗,比之湖、秀所减,不及五十分之一。」户部且言:「虽降指挥,本府除豁三千贯外,若不更与蠲减,窃虑艰于趁办。」继而吏部侍郎沈揆复言:「常熟县版帐钱额太重,乞与蠲免。
」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应诸路州军合起经、总制钱,并已蠲减元额,以宽民力。今
来尚虑州军奉行不虔,复行别作名色,妄有催理。如有违戾去处,仰(盐)[监]司常切觉察,按劾以闻。」
嘉泰三年二月二十一日,户部侍郎王违奏:「经、总制之法,起于建炎条画申明;参酌中制,详于绍兴会计;实纳、减免数目,又备于淳熙;至于专委知、通同通,有赏有罚,则《庆元重修格令》纤悉无遗。准《格》:『经、总制钱及额,无违限拖欠,知、通同减磨勘。』又《令》:『经、总制钱物,知、通专一拘收。如违限拖欠,并行按劾。』赏则知、通同赏,罚则知、通同罚,责任之意,初无轻重,而任责之人,自分彼此,各欲取赢,义不相济。
脱有不足,则归过于人。臣尝推究其致弊之源,盖郡有大小,势有难易。大郡帅守位貌尊严,通判既入签厅,凡事不敢违异,往往将经、总制钱窠名多方拘入郡库,不肯分拨,为通判者,亦无如之何。至于小郡,长贰事权相若,守臣稍不振立,通判反得以制其命,督促诸县,(迨)[殆]无虚日。本州岛合得之钱,亦以根刷积欠为名,掩为本厅经、总制名色积聚,虽有盈羡,不肯为州县一毫助。取以妄用,间亦有之。利害相反,自为消长,违限亏额,职此之由。
欲望申严行[下]诸路提刑司,照元降指挥,将诸色窠名合分隶经、总制钱,令知、通同共掌管,不得以强弱相凌,递互侵越,自为取办之计。岁终比较,赏罚[一]同。」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诸路经、总制亏额钱,已放至庆元四年终,尚虑自后间有收趁不敷去处。可令户部将嘉泰元年终
以前亏欠钱数并与蠲放。」
嘉定四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经、总制钱,无常入而有常额,州县岁月之解,往往不能充额,于是有假经、总趁办之名以为侵渔自私之计,开告契之门,甚者藉其价钱而没入之。版曹、总所,其数常不充,徒足为污吏之资。今诚使版曹、总所谷考诸州五年之间其解之多者至若干,少者至若干,中者为若干亏数,然后酌取其中为额,路以下之州,州以下之县,使长吏躬自省阅,而不以重轻付之吏手。自是而后,月解有实数,州县不困于空名。无害于国,而有便于州县,以及其民,谋国之所宜亟图么。
」诏令户部看详、讨论施行。既而户部言:「诸路州军合发经、总制钱,绍兴三十年指挥,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又准淳熙十六年赦文:『诸路州军合发经、总制钱,绍兴三十年指挥酌中立额,当时户部不体德意,却用十年最多之数,是致州县艰于趁办。』节次承降指挥减豁了当。今又准臣僚前项奏请事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