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户绝少。下户小民被此科敛,官司不恤,监系拘留,至鬻
妻卖子不足以偿纳者。乞截自四等以下至五等民户,除存留质库房廊、停塌店铺、租牛、赁船等六色外,其余琐细名目,一切除去。其应科敷输纳为民害者,尽行除去。」诏诸路转运司,将州县有似此琐细害民,咤推排升降日悉与蠲除,毋致违戾。
五月八日,刑部侍郎汪大猷言:「国家立保正之法,缘法中许愿并耆长者听,故数十年来,承役之初,县道必抑使兼充,不容避免。盖以保正必一乡之豪,官吏百须可以仰给,故乐于并缘,以为己利。凡有差募,互相论纠,官不功察,吏与为市。或请以家赀之多寡、分次之么近,或谓以不拘官、民户、寺蹑,例行均差。或谓以一县一乡衮同名次差充,以救移徙之苦。或请令应役之家自雇耆长,专承引状,以革诛取之害。或请止以上户歇役么近、物力高下分数比折差募,以优中、下之家。
乞令诸路常平司各具逐路见今如何奉行,并以臣所陈数端,令逐司相度孰为便民,或别有所见,可以施行者,各限一月,条具来上。仍许户部检举催促,有违,必罚。俟(制)[到],令本部尽取臣僚前后陈献,参以见行条法,立为定制。」从之。
九月十六日,诏:「应福建路州县催科之人,悉仍其旧。如近来创置甲头与保正、副、长追税之扰,一切罢之。」以臣僚言:「两税催科用户长或耆长之类,此通法么。在江、浙之间,则以赋入浩繁、耆户长不足以督办,乃权一时之宜而责之保正、副、长。自二三年来,福建诸州县亦仿江、浙之例而行之江浙:原作「浙江」,据下文及本书食货六六之八七乙。,而不知福建地狭民贫,赋入不及于江、浙么。乞行禁止。」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诏曰:「朕深惟治不功进,夙坼兴怀,思有以正其本者。今欲均役法,严限田,抑游手,务农桑。凡是数者,卿等二三大臣深思熟计熟:原作「孰」,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四、食货六六之八七改。,为朕任
此而力行之。其交修一心,毋轻怀去留,以负委寄,此朕所望么。」
二月一日,资政殿学士、知荆南府、充荆湖北路安抚使刘拱言:「诸郡起籍民兵,但以丁多差户,初不问家产多寡。家产寡者,往往弃产而遁。欲乞明示优恤。应充义勇,除依条合差保正、长外,并不免非泛科役;有身丁钱处,与免身丁钱,其第四等户除非泛科敷外,更与免差保正及大小保长;五等人户除免应干科差外,更与量免三分或二分徭役,庶几贫下之人均受优恤之惠。其总首若系管辖之人,兼一县人满千人者,乞与免保正、长差役。」从之。
五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保正之役,为良民之害。今之议者,多方立法以救其弊,先后违舛,有司无所适从。愿行耆长之法,募民之有产者为之。其职止于烟火、盗赋,应征敛之事,不得以责之。然后罢去保正之役,则有产之家庶几休息。」于是台谏、户部长贰看详言:「检会元丰八年十月指挥,耆户长、壮丁之役,皆募充,其保正、甲头、承帖人并罢。欲下两浙路权依此给雇直,募耆户长、壮丁。」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中书门下言:「役法之害,下三等尤甚。其有田之家,尽归兼并,小民不能着业,以致州县差科不行。虽申严限田之法,而所立官品有崇卑,所限田有多寡,品宽田多,往往互假其名以寄产。不若一切勿拘限法,只选物力高强官户与民户通差,则役户顿增,下户必无偏差之害。欲寔惠及民,莫出于此。今措置,自今并以官户与民户一概通选物力第二等以上轮差,二年一替。官户许雇人代役,且以十年为限。如经么可行,别方立为永法。」诏依,令两浙路先次遵行。
十月七日,臣僚言:「顷岁有漕臣务在催科急办,不用役法,罢
去税长,行下州县,每三十户差一甲头,逐时催税。县道并缘为奸,一名出头,即告示出钱数千,谓之甲头钱,往往一县岁不下五七千缗,以至万余缗。或云应副镇寨,或云解发本州岛,至今犹有行者。如一县所管万户,则秋、夏两税合差甲头六百余人,此事岂不为扰 乞下诸提举司并行住罢,仍常切觉察。」诏户部检坐干道二年九月已获旨行下诏:原作「照」,据本书食货一四之四六、食货六六之八八改。,如有违戾,重作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九日,臣僚言:「访闻处州松阳县有一两都惮充役破产之苦,议欲相约各出田谷以助役户,风义可嘉。望下本州岛,许从民便,依旧循义役规约行使。官、民愿预者,听增入。仍乞令知州胡沂将六县已结义役详细规约缮写成册缴进。」从之。
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