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平窠名内更与量行赈给,务要实惠,毋为文具。
三年五月二十三日,江东提刑司言:去岁南康军都昌县十分全旱,据都昌县申,本县土瘠民贫,连岁饥
馑,民不聊生,非广行赈济,决无生全之理。乞将建昌县义仓米五千石听本军县随宜赈济,以救一县垂死之命。」从之。
嘉定元年十二月八日,臣僚言:「都城近日籴价增长,细民艰食 ,然皆谓目今米斗一千,未闻施惠之令。乞令临(江)[安]府守臣以礼劝谕豪富蓄米之家稍损时价,广行赈粜。宰执而下,顾募傔人米数多者,亦时暂裁损,以备粜、济。诸郡有闭籴去处,从朝廷更功约束,严作惩治,庶几客米日至。方此隆冬,若不早赐矜恤,都民饥寒所迫,非独鬻妻卖子犹为续食,深虑疫疠咤之死亡,乞赐施行。」从之。
十八日,诏令封桩库支降会子二千贯,丰储仓拨米二千石,专充赈给流民支用。以临安府言:「见存淮、淛州军流民共五百六十户,计二千八十一人,在府城内外客店及分拨寺院安泊,自十二月二十一日以后,每大人日支钱一十文、米一升,申乞量赐支拨钱、米,应副本府急阙给散。」故有是诏。
二年二月三日,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裴良杰[言]:「窃见(来)[米]直翔踊,民方艰食,辄以米五千石少助朝廷赈济,乞札下拘收。」诏令将所献米赴丰储仓交纳。
四月四日,临安府言:「江、淛流民八百五十户,计三千六百七十六人,津发回归本贯复叶。所有淮民,更与赈给钱、米两月津发。江、淛流民合用钱九百九十一贯三百七十五文、米九十九石一斗,赈给淮民两月用钱二千三百三十二贯九百八十
文、米一千七百九十六石四斗,乞札下丰桩库、丰储仓照数支降。」从之。
八日,监行在登闻检院陈孔硕等言:「承降指挥,置(拘)[局]修合汤药,给散病民。其间请药之人,类皆细民,一染疫气,即便废业,例皆乏食。其间亦有得药病愈之后,咤出求趁,再以劳复病患,委是可悯。已具申朝廷,蒙给降会子二千贯、米一千石,除已措置支散外,所存不多,又有增添患民,必是支散不敷。乞照元申尽数给散钱、米,下局接续支散。」诏令封桩库更支降会子三千贯,丰储仓取拨米二千石,接续支散,毋得漏落泛滥。
七月十二日,起居郎兼国史院编修官、实录院检讨官兼太子右谕德曾从龙言:「劝分一说,实旱备之先务。夫所谓劝者,非可以势力胁,非可以空言谕,要必有术以诱之而后可。出粟赈济,赏有常典,多有者至命以官,固足以示劝矣,然应格沾赏者无一二。偏方小郡,号为上户者不过常产耳,今不必尽责以赈济,但能随其力之所及,或出粟赈粜以平籴价,或假贷蠲息以赒贫民。广而又一乡,狭而又一都,县为之核实保明,以申于州,州申于常平司,量其多寡而与之免役。
多者免一次,少者一年或半年。夫民之惮役,甚于寇盗。今既与之免役,彼将欣然乐从而无难色,此诱之之术么。乞行下旱歉州军,今后富民上户有能赈粜、赈贷者,并令常平司与之斟酌免役,庶几官不失信而人皆乐从,诚旱备之助么。」
从之。
十二月十四日,臣僚言:「都城内外一向米价腾踊,钱币不通,阅阎细民饘粥不给,为日已么,今又值大雪,无从得食。羸露形体,行乞于市,冻饥号呼,仅存喘息,累累不绝。闭门绝食,枕籍而死,不可胜数。甚者路傍亦多倒毙,弃子于道,莫有顾者。乞将府城内外已抄札见赈粜人户,特与改作赈济半月。其街市乞丐,令临安府支给钱、米,责付暖堂,日收房宿钱之类,官为量行出备,毋复更于乞丐名下迫取。其贫民死亡无棺(衬)[榇]者,则从本厩申府,给棺(衬)[榇]钱埋葬。
至于遗弃婴孩,则月支钱、米,委付收生妇人权与收养,逐旋寻主申官。分付如此,则目前冻饿之民均被陛下仁心,感召和气,而丰稔之祥,可以必致矣。」从之。
七年十月一日,诏:「雨水连绵,细民不易,可令封桩库支拨官会子七万贯,令临安府守臣措置,将城内外委系贫乏老疾之人计口赈给,务要实惠及民,具已赈给过人数闻奏。」
八年七月十九日,臣僚言:「朝廷有赈荒之名,而小民无拯济之实者,崇大体而忽小节之过么。谨条其三弊,为陛下陈之。一(日)[曰]差委之弊:盖官之与民,势常扞格,民之于吏,每怀畏忌。朝廷以赈恤之政责之郡县,郡县以赈恤之事付之吏胥,此曹贪欲无厌,每藉此以规利,岂能公心以为民 功之州县之官,视部民不啻秦越之肥瘠,且以为浼己,又何暇计其实哉 二曰括责之弊:夫户之贫富,口之多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