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以后年分候收成日随料催纳。如有违戾,仰监司觉察按劾。」从之。
八月,诏:「诸路县道起催产税,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和买入己,并不到官,却将贫乏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限数目。下户畏惮,往来再行送纳,重困下民,无所申诉。令户部看详立法,如有诸路县道公吏辄于人户处私自预借税物,许令越诉,犯人重行决配。监司、守贰常切觉察。」从殿中侍御史周方崇之请么。
十四日,诏:「逐州委知、通,将逐县官户、权势之家合科纳和买等,并与平民一等。如辄敢减免敢:原脱,又「免」下原衍一「免」字,均据同书食货一○之四补、删。,官司及减免之家并计赃断罪。令监司觉察,如有违戾,按劾闻奏劾:原作「刻」,据同书食货一○之四改。。」
八月四日,权知桂杨军程昌时言:「州县为民害者,莫如科配巧立名字,行之自如。欲望专委监司、郡守镂板大字,暝示诸村乡镇市,凡有科配,许民越诉,有司许受其词,不许系其人,差官体问得寔,申明朝廷。系不遵诏者,宜以违制论论:原脱,据同书食货一○之五补。,所科钱物,并以入己断罪。」上曰:「科敷不均,最为民害,出暝之说,朝廷累有指挥,惟是官吏为奸,恐民间尽知数目,不得而欺隐,所以不肯出暝耳。」
二十四日,上宣谕辅臣曰:「前日景箎上殿,论川中折帛钱太重,绢一匹之直,私下不及五千,而官估则取十千,他物之估,率皆称是。去岁裕民,所蠲减价直不过一千而已,更须量予减损。若只行下令看详,虽行十数次,未必济事。莫若便扎与四川总领司莫:原作「若」,据同书食货一○之五改。,令契勘合蠲减数目申朝廷令契:原作「契令」,据同书食货一○之五乙。,庶几民受寔惠。朕自即位以来,如土木之工、玩好之物,外至于边事,内至于锡予,未尝一有妄用,凡以为百姓而已。
」
九月二十日,右正言凌哲言:「欲乞申严州县守、令,并须遵依近降指挥,应人户税租畸零,止据寔数折纳
价钱,及听合钞送纳本色外,不得准前过有科取,以就整数。仍乞委逐路监司常切觉察,违者按劾以闻,并许御史台体访论列及人户越诉。」从之。
二十四日,直秘阁、知临安府荣薿言:「襄阳府百姓田产多所隐落,本路转运司尽行根括,增添租米数目,比旧太重,民力不胜。后咤修筑汉江堤防,权宜将所增亩苒十分裁减二分。近闻除下户依额定数催敷外,所有上户却令尽依增添之数输纳。欲望行下京西转运司,检会本府前后增减咤依,照应改正正:原脱,据同食货一○之五补。。」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三省言:「秀州按奏崇德知县林善问,咤催发折帛钱,却于民间倍科搔扰,先次放罢,取勘闻奏。」上曰:「科借钱物,若一一在官犹可,但恐咤而入己,大抵赃吏最为民害,不得不治。今后须至追尽赃物。缘取赃既多,若不尽追,自谓虽得罪,尤不失为富人,以此更无畏惮。」沈该等奏:「今后当一一遵依施行。」
闰十月十三日,两浙路转运副使李邦献言副使:原作「使副」,据同书食货一○之六乙。:「人户合纳夏税,乞令州县将人户名下正绢若干、和买若干,出给凭由,散付人户收执,永远照应输纳。如人户物业有进退,合分明开具改给,不得暗有增数。」从之。
二十七年六月四日,权尚书户部侍郎林觉言:「两浙州县第五等下户今岁合纳紬绢,乞将一丈以下从便折纳价钱丈:原作「文」,据同书食货一○之六改。,每尺一百文足,零寸一十文,免收头子、勘合等钱,仍委令、佐同受纳,实时给钞销簿。如辄增多钱数,客纵合干人阻节乞觅,官吏并计赃断罪,许人户越诉。」上咤谕辅臣曰:「合零就整,此固甚善,然亦须相度,谓如一户为首,率九户共钞,官司先给由子与钞头,若官吏得人,实时销入,则十户更无搔扰,不然,却恐钞头多掠钱物,送纳了当,却收藏由子,不肯赍出。
比至官司追催紧急,众人不免又须再纳,此贫民下户所以重困。卿等可措置,令经么便民,然后行下。」宰臣沈该等奏曰:「今年夏税物帛已起催了,且令有司熟议,自来年为始。」
二十三日,臣寮言:「诸路州县起催产税,积弊甚大。富横之家与本县公人相与为党,使下户细民破家逃移,深可怜悯。盖未催科之时,典吏乡司先于民户处私自借过夏税、和买入己,比至开场,更不纳官,以一邑计之,有数百疋至五十疋之家,失陷官物不知几何,却将下户重迭催科,补填上件失陷数目。乞令户部看详立法。」今看详参酌下条参酌:原作「酌参」,据同书食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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