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浮豹物力不比田亩物力,田亩物力豹可以诡托于交易而走弄,浮豹物力一经推排之
后,其数遂定,不可走弄。且以第四等户以上言之,浮豹物力推排之际,东家减退,即归于西家,额不可走,众不可欺,议既已定,人自无辞。三年一次推排,众共认定之后,不似田产日日可以走弄。今若以亩头物力、浮豹物力一例均科于上四等及下五等人户亩头之上,则上户重迭有减退之幸,下户重迭有科敷之扰,若欲以浮豹物力分出自科,上户与下户并皆不免,则上户浮豹物力营运有至数千贯者,坊郭(尢)[尤]多,岂可亩头上既已减免,而于浮豹上又复减免下户只些小家活,
正如前日议臣所谓生生之具者,亩头既已受和买矣,岂可于些小生生之具又复科纳则是重迭受科,于理甚明。今欲将逐县浮豹物力所分出和买绢,仍旧只均敷在上四等已籍定浮豹物力之家。盖上四等户并坊郭等户率是浮豹物力多而田产物力少,前来具申,亦已详尽,今只欲照旧例均敷于第四等以上已籍定浮豹物力之家,乃所以见重本抑末之意,与今来议臣所谓均科亩头和买自与浮豹和买项目不同。如此处置,庶几下户不致重困。然诸县又有不同,如诸暝、萧山两县之下户浮豹物力稍多,见今管物力二十万贯,又当别行措置。
若今来已经科定(于)[和]买之后,自第四等人户出产与第五等人户者,却随产仍旧科纳。盐亭户元不科和买,或者以为亦有诡户在内规免,后来盐亭户有续置
产业,却依编户科纳和买。今用亩头均科,若欲稍优盐亭户,未审合与不合比编户且与折半科纳庶几规免者亦少,又于田亩科纳者亦均。又八县有坍江溪及逃绝没官田产,所管物力尚多,递年除豁和买,今既欲用亩头均敷,则此项不容不核其实。乞行下令诸县知、佐同共前去地头,须管审实结罪保明,从实均敷,庶几不致走失官物。如有隐庇分毫不实,乞从朝廷黜责。上件利便或可行或不可行,一听详酌指挥施行。」诏盐亭户除元不科者仍旧,续置产业自合均敷,余并依条具到事理施行。
庆元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窃谓民间二税,自有经常,夏纳绢帛、秋输苒米,合从本色,难以折科。比来州郡多于本色之中分为等降,或科小麦,或敷糯米,已为法意。然犹有可诿者,曰将以为酒政之资耳。今乃复于折米、麦之外变纳价钱,麦一石或折钱五千,米一斗或纳钱七百,计其价直,何止倍输!其间糜费,抑不止此。编民畏慑,赴愬无从。乞今后州郡折科或抑配令纳价钱,许民户越诉。」从之。
七月十二日,臣僚言:「建康府科纳和买,轻重(例)[倒]置。所纳和买绢,或本色,或折钱,小民重罹其害。乞下本府将人户和买自庆元五年为头,或本色,或折钱,不分上、下,衮同均纳。谓如上户递年十匹皆是本色,今纳本色五匹,余五匹折钱,下户亦如之。庶几积年弊害一旦革去,供输均平。」诏令本路转运
司同建康府守臣公共相度,措置申尚书省。既而知建康府钱象祖等措置到:「本府管下五县,数内上元、江宁、句容、溧阳四县所理和买,除第五等人户免科,其余人户各不分上下,并纳一半本色、一半折钱。所有溧水一县和买,本县旧米绢价高贵,遂令上户送纳本色,下户折钱,本为优恤。近年绢价低平,折钱数重,下户艰于输纳。欲将溧水县所理和买从今来臣僚所奏,不分上下衮同,令人户各纳一半本色、一半折钱,庶得均当。」户部勘当:「从相度到事理行下本府、江东转运司遵守施行,毋致违戾。
」从之。
九月二十九日,工部侍郎兼知临安府朱晞颜言:「窃见仁和县有仓基、籴场、营寨、宫蹑、庵寺、城基、酒库、官廨之属,凡四十七处,皆民间花利,既无所收税赋,自无可纳。并经界以来,递年造簿,乡司咤缘为奸,或推多收少,或产去税存,或于项内隐落户名,或于总结不具实数,与他虚抱税额,亦复不少。本县据簿执为定数,取(辨)[办]户长,鞭笞禁系,至有破产填价,故户长(输)[轮]当差役,则预先鬻卖田产,甘为游手,或轻弃屋庐,逃窜他乡。
前后百姓诉之县官,县官告之州郡,而州郡以豹赋所在,不肯蠲放。本县尝乞除豁,遂委官核实,见得既已产土不存,而隐落在民者又无细民可考。本县虽抑勒保长典卖倍偿,而所纳税租皆不及数,其为民病亦甚矣。今以仁和县一岁合出豁之数计之,秋苒二百三十
九石九斗一升五合,系送纳府仓;夏税五百二十五匹三丈二尺一寸,本色畸零斛纳府库。本色已自行抱认,行下本县揭暝尽行除放外,有夏税折帛六十二匹三尺八寸,即系合发上供之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