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减落,不得虚桩,责令出纳。所有州县吏禄钱,亦不得于家力钱贯头数均敷,以资妄用。如有违戾,各许赴台越诉。」从之。
嘉泰元年十一月二日,宝文阁学士袁说友言:「窃见绍兴府输纳和买之法未能均一,今亦得其说矣。夫以亩头科敷和买,止欲革上户诡挟之弊,唯其并及于真下户,不能无辞。夫以上户代纳身丁,止欲补下户创科之数,唯其略无限节,故上户亦不能无辞。今若令有丁则有产真下户仍旧自纳身丁,却与照嵊县等五县例,物力十五贯以下不科和买,别作一籍拘其升降,所请无丁有产下户多是诡挟,仍以亩头均敷,如此则上户无诡挟之弊,下户无创科之扰,而且无规免身丁之患。
夫欲下户自十五贯以上起敷,盖越民真下户十五贯昔绝少昔:疑当作「者」。,今若不拘定
物力十五贯以上起敷有丁有产,而以旧例三十八贯五百以上令出纳,又恐将来有丁之上户复作诡名身丁,折其产为下户,以避免和买矣。乞下浙东帅、宪、仓三司详议,如臣言可行,即乞保明具奏,遵守施行,自嘉泰二年为始,庶五等之户所输均平,可以么远施行。」从之。
纽者,在在皆是,尝以其则例言之,结十人以为局,高下资本,自五十万以至十万,大约以十年为期,每岁之穷,轮流出局,通所得之利,不啻倍蓰,而本则仍在。初进纳度牒之实,徒遂咤缘射利之谋耳。乞行下诸州县,应寺蹑长生库并令与人户一例推排,均敷和买,则托名僧局门纽豹本以罔市利者,亦将无所逃矣。」从之。十二月六日,臣僚言:「臣闻有丁有役,有田则有赋,有物力则有和买,今有物力虽高而和买不及者,寺蹑之长生库是矣。臣询其故,始咤缁流创为度增之名,立库规利,相继进纳,固亦不同。
今则不然,鸠集富豪合力同则,名曰
三年七月十七日,侍御史兼侍讲张泽言:「民有常产则有常赋,其间逃荒绝户每既经州府及漕司除豁,则凡乡司具出,无非见存田产。今乃具逃绝税赋责之税长催纳者,盖由见存之产往往多为奸豪及公吏等冒占耕作,辄计嘱乡司妄作逃绝隐庇,不复输官。又有乡兜揽人户钱物用过「乡」下当有脱字。,故不具出,是致走失正额,却杂催逃绝以致足正数。
且责税长以催见存之赋,尚且艰难,若委是逃绝,何由可足乎今州县奸猾类多隐寄田产,避免差役,善良小民有数亩之田,即彼差催税,已不胜其苦,又逼令填纳逃赋,至坏其生理,果何以堪乞下臣此章,申警监司、郡守行下属邑,照据版籍根括乡村田产,着实见存,然后见具手簿,并责典吏保明,长官印押,然后责令税长催纳。如将逃荒绝户错杂在内逼令填纳,致被陈论发觉,即仰监司、守臣按奏,长官则重行黜责,典吏则当从决配。」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佃户租种田亩,而豪宗巨室逋负税赋不肯以时供输,守、令催科,纵容吏胥追逮耕田之人使之代纳,农民重困,仰监司严行禁戢。如有违戾,(计)[许]被扰人越诉,将守、令按劾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同日,赦:「户长催夏、秋二税官物,今访闻官司先(勤)[勒]令户长空纳在官及将逃亡、死绝之户无催官物勒令填纳,并是违法,令许充役之家越诉,仍仰监司常切点检觉察。」自后,郊礼、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二月十七日,臣僚言:「州县之吏,每于二税起催之时,再易簿籍,弊幸多端,非一而足。如下税则有本色,有和买,而折帛又有绵、麦之类,若每岁科配,以逐户物产各依则例从实纽计,自有成规,毫发不可增损。今乃不然,县胥旁缘为奸,出入走弄,阴夺巧取,额外多科,县官利于取赢,恬不为怪。至于秋税所科苒米,则多以粳而变糯,以糙而变白。此犹可么,又于下户畸零所
纳敛之甚苛,既自合以从升,又咤升而起耗。犹以为未足么,或夏税所输(米)[未]及分数,是折纳多增价钱,或人户折纳已无欠逋,则复作少数追扰。若夫役钱、春夏二料止随物力起料起料:疑当作「起科」。,尚多增添。其它弊幸,抑又可见。乞诏户部行下漕臣,令所部州军每岁于属县催科二税之际,预令开具各县人户所管常产、本年合纳逐色官物并本色折钱之数,及系作何若干科敷,每户出给税由,总列实数,使凭输纳。仍先期结罪,具申漕司,牓谕逐县人户通知。
或有妄增,许民越诉,重寘典宪,务在必行。」从之。
开禧三年七月二十四日,臣僚言:「臣闻赋税均平则通行无弊,后除者众,则(名)[民]始告病。夫天下所谓占田最多者,近属、勋戚之外,寺蹑而已。和买、役钱与夫诸色杂科之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