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陈乞告中,微赏未遂其意,亦敢辄然上渎天听,语言妄乱,触犯不一。不有以惩之,则无忌惮,不但害及善良,官司亦为其紊烦。乞遍下州县揭牓晓示,今后经州、县、监司及至台部,的然虚妄者,必行收坐,妄经朝(首)[省]者重作施行,欺罔天听者定行编配。」从之。
六年四月二十六日,右谏议大夫郑昭先言:「张官置吏,各有司存。狱有重囚,差官审覆,委之倅贰令倅,或辞避不行。至委幕职代之,随司吏胥不受约束,不过具成案涉笔纸尾而已,冤枉何自而伸县阙正宰,权摄当属邑佐,今县官不差,至委郡僚或外官兼摄,擅作威福,非理扰民,民力安得不困苖税自有省限,固当责之令佐,今乃差官交纳,或差州吏下县,已纳再输,已放复催,监系鞭笞,残虐如此。酒税自有定额,监官皆系正员,今乃欲应人情,酒务则差官提督,税场则别委拘收,规图添给,且利赢余,紊乱如此。
乞明示中外,自今仍前违戾,外则委监司觉察,内则许台谏风闻,重寘典宪。」从之。
六月二十九日,臣僚言:「曩岁权奸用事,谗邪得志,四方
游士纷集都城,假借声援,簧 是非,甚至胁持朝士,凌驾言路,动如所欲,同声相应,实繁有徒。更化以来,斥远轻浮,亦当渐变,不意此风复长,士大夫惴惴然有朝不谋夕之忧。乞下临安府严行禁止,如有仍前撰造胁持 惑,令总辖使臣密切根缉追勘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国朝令甲,雕印言时政、边机文书者皆有罪。近日书肆有《北征谠议》、《治安药石》等书,乃龚日章、华岳投进书札,所言间涉边机,乃笔之书,锓之木,鬻之市,泄之外夷,事若甚微,所关甚大。乞行下禁止,取私雕龚日章、华岳文字尽行毁板。其有已印卖者,责书坊日下徼纳,当官毁坏。」从之。
十二月六日,臣僚言:「陛下(当)[尝]降御笔,官民户造屋一遵制度,无事华饰。今都城内外多建大第,杰栋崇梁,轮奂相高。至于释老之宫,峻殿邃合,僭拟莫状。此土木奢僭之弊也。陛下亦尝降御笔,销金铺翠不许服用,令有司检照条令,申饬中外,务在必行。今禁防既宽,销金日盛,什物器用、燕羞果核,无一而不施金。此销金奢僭之弊也。监司、郡守迎新供帐泰侈特甚,帏幕俱用绫罗,褥裀包以绮锦。此州县奢僭之弊也。执侍管军戎服乘骑,此军将之当然,今内管军之官出则乘轿,暖幄自卫,作为奇巧以充馈送,盛饰优伶以供宴娱。
此军官奢僭之弊也。甚至民德不一,衣服无常,都城皁隶高巾大袖,混杂士流,民庶妻妾冠帔珠翠,僭拟贵族,其它未易悉数。教化不明,法制废坏,夫岂细故!乞申严土木之制及销金条令,所在官司供帐不得徇例过数,管军官不许循习旧弊。仍风厉中外,率循礼范,以为民则,共革奢僭之俗,助成殷富之风。」从之。
七年三月十六日,臣僚言:「辰、沅、靖三州内则省民居之,外则为熟户山徭,又有号曰峒丁,接近生界,迤逦深入,围峒甚多。平时省民得以安居,实赖熟户之徭与夫峒丁相为捍蔽。创郡之初,区处详密,堤防曲尽,故立法有溪洞之专条,行事有溪洞之体例,无非为绥边之策。近年以来,生界徭獠多有出没省地而州县无以禁戢者,皆繇不能遵守良法。夫溪峒专条,山徭、峒丁田地并不(计)[许]与省民交易,盖虑其穷困无所顾藉。今也州郡悉听其与省民交易,利于牙契所得输税可以资郡帑泛用。
而山徭、峒丁之丁米挂籍自如,催督严峻,多不聊生,反引惹生界出没省地。若骎骎不已,其害有不可胜言者。乞明敕湖、广监司行下诸郡,凡属(奚)[溪]峒去处,所有山徭、峒丁田业一遵成宪,不得擅与省民交易,犯者科以违制之罪。」从之。
五月十六日,嘉兴府状,乞令倭舶前来本部住泊趁岁计。诏权令嘉兴府行下华亭县住泊海南船只抽解,如客人陈给公据,仰本府具申户部出给,及不得住泊高丽倭船。其客人起发前往海
南州军,仰本府县严行觉察,不得容令夹带铜钱,申提刑司委官搜检,亦不许将元船再贩物货往广、泉州军。如辄有夹带铜钱到于别处,官司败获,守臣、知县并行镌责。仍行下两浙转运司、庆元府照会,及浙西提刑司专一觉察施行。
九月二十六日,臣僚言:「今之风俗,自京畿以至江浙,其微之不可不谨者非一。社稷之所报有常祀也,今愚民之媚于神者每以社会为名,集无赖千百,操戈被甲,鸣钲击 ,巡行于乡井之间。万一有啸呼其间如窃弄潢池之兵者,则里社何以御之 此习俗之不可不谨其微者一也。古者衣服有常,民得归一,今愚民以迎神为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