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可采,亦依例进入,违理不可行者罢之。其鼓院不行,如本人称不尽情,即许诣检院披诉。仰详事理,如委是允当,即判书状付之;如实不当,即缴连闻奏。如检院不判审状给付,即许御史台陈诉。其两院委实行遣不当者,方得邀车驾进状,两院官必行朝典;如涉虚妄,科上书诈不实之罪。如未经鼓院进状,检院不得收接;未经检院,不得邀驾进状。如违,亦依法科罪。如是令人代笔为状,即不得增添情理,别入言词。并元陈状人本无枝蔓论奏事,被代笔人诱引、妄有规求者,以代笔人为首科罪。
」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曰:「朕务辟言路,期清化源,念庶狱之斯繁,多蒸人之误犯,宜遵宽简,式示哀矜。前诏条约接驾进状,又近日以来,所犯犹众,悉坐徒刑,颇轸朕意。虽从减等,尚恐未明,特审载于情由,免陷人于刑法。自今车驾出,如入内内侍省送到接驾人等,仰军头司官密询事宜讫,内有未依敕命经历逐处者,具录札子,分明晓示。如坚(乞)[讫]施行,即取责(乞)[进]施行。如称不细认敕命误来接驾进状者,取乞不施行状,当议更不勘罪。
若内称已曾经历逐处、依得敕命者,即不取状,本司逐色具状实封闻奏,候御宝批出,即得施行。」先是内出条约,邀车驾陈状人及禁中所录进状数,诏枢密曰:「下俚愚民,不知条法,偶来进状,便至重刑。今后更令引见司逐名
据事理及曾与不曾经鼓、检院进状,具合经某司行遣,内中但批合与指挥,免使愚民陷于法也。」时上元行幸,诉事希恩者众,有司举前诏,悉以违(治)[制]论,特诏宽其罚焉。
四年九月十日,诏:「自今诉讼,民年七十以上及废疾者不得投牒,并令以次家长代之。若己自犯罪及孤独者论如律。」
五年四月二十四日,诏:「比来因公事勘断人经年遇赦,多诣阙诉枉。自今宜令制勘官,每狱具则请官录问,得手状伏辨,乃议条决罪。如事有滥枉,许诣录问官陈诉,即选官覆按。如录勘官委实偏曲,即劾罪同奏;如录问官不为申举,许诣转运、提刑司,即不得诣阙越诉。」
六年三月十七日,开封府勘三司磨勘吏讼判官杨嵎款状,帝曰:「此诚申嵎行遣不当申嵎:疑当作「杨嵎」。。大凡因公事送人吏付有司劾问,须俟推鞫得实,法寺定断,方见刑名,岂有行下文字便须合招违敕罪 致小吏兴讼,是不解事。役使公人,虽然可恕,其如显是违敕文 」不欲因人吏责降,嵎特免追官,与监当,元诉人决杖停职。
七年三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曹定言:「诸州长吏有罪,恐为人所讼,即投牒本州岛首露,虽情状至重者亦以例免。请行条约。」诏自今知州、通判、幕职官、使臣等首罪,如实未彰露,则状报本路转运使,令检格条,纵当原免,亦书于历。
九月十日,诏:「如闻外州百姓诣登闻院钉足断指诉事者,有司以妄自伤残,并先决杖,流离道路,深可嗟
悯。自今并送所属州县,依法决罚。」时忻州有民诣检院钉手诉田,帝因谓宰臣曰:「朕顷莅京府,有蕲州女子诉父经县理田产被杖,千里而来,不为田而为父也。此事或有枉挠,即伤和气。」因有是诏。
天禧元年十月十一日,诏:「如闻诸班直、诸军坊监库务官健,饮博无赖,或部分稍峻,即捃摭兴讼。今后所诉事并须干己、证佐明白,官司乃得受理,违者坐之。情或巨蠹,具案以闻。人员被欺吓者,仰自首露,并释其罪。」
三年六月九日,诏:「兵部郎中、直吏馆陈靖,顷以典领藩条,决遣民讼,知胥徒之纳贿,列事状以上言。既歙怨于寺司,遂受诬于吏议。载披封奏,深用轸怀。非汝瑕疵,宜从洗涤。」靖先知泉州,有民张绩、张雅讼父产,绩、雅皆假子。靖奏条理待报,未下,又覆奏其事,并发法寺胥吏受请纳货得实。既而法官摘靖奏中有「必是不经圣览」之语,以为指斥乘舆,抵靖私罪。及是靖诉雪前事,故有是诏。
七月十八日,诏:「今后有进状称累经勘断不当、披诉抑屈事,下本路转运司或提点刑狱司,详所陈,取索前后公事案看详,如实有抑屈,未尽情理,(堪)[勘]断不当,即仰依公尽理施行讫奏。如勘断已得允当,即告示知委。如不伏,再陈诉,即勘本人情罪区分。如是指论本路转运、提刑司,即下别路施行。」
五年六月九日,诏:「广南路民讼命官不公者,须本官在任及得替未发、事实干己及条诏许诉者,乃得受
理。如已离在路,除犯赃及私罪徒已上,即委转运、提点司体量,证佐明白非诬构者,乃得追摄。自余杖以下私罪,飞驿以闻。」时侍御史燕肃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