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吏通同(赏)[卖]阙,候其当次,一射可得。况在法应出阙,而吏人漏落藏匿,各杖一百,仍降一资。又藏匿见行文书有情弊者,以盗论。诸盗文书徒二年,不以赦降原减。法非不严,而内之胥史邸吏故为弊幸,使差注不行。此所谓卖弄阙次、专务隐藏之弊也。乞备坐条法,申严镂板行下,务在遵守。外而监司、州县,须管依条限申发阙帐;内而胥(吏)[史]邸吏,不得复行卖弄阙次。稍有违戾,依法断遣。赃重者以枉法论,当职官依条从本部具奏取旨,庶得阙次流通,士夫免留滞之孍。
」从之。
五年三月十一日,臣僚言:「乞初任通判人不许径与州郡,京官注属官人不许(唤)[换]选人阙,合该堂除人不许送部越次注授,六部架合人不许冗流得以充数,已降永不得与亲民差遣指挥人不许复任监司、
郡守,已经除授远地不肯赴上之人不许别与近地差遣。」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今后以恩例添差之人,每历两任,方许升一等差遣,着〔为成〕法。」以臣僚缴奏浙西兵马都监傅昌世历分未满,而侥求骤升路(铨)[钤],故有是命。
六年五月十四日,诏:「吏部长贰严行约束本部人吏,将应干见行及日后承受到文字须管先次疾速行遣,不得注滞。如有小节未圆,续行取会改正。其余曹部依此施行。」(原本空□□字)虑恐当行人吏〔非〕理阻难,及将小节不圆一例不与放行,致使官员留滞等(侍)[待],故有是命。
六月二十四日,臣僚言:「川广定差之法,盖为地远窠阙少人愿就,故行下各路漕司就近差注,所以便远方之人也。今在部注授之人见川广窠阙内有见次,俸禄差厚,赏典又优,即求关节指射,行下攘夺,使已定差之官狼(狠)[狈]而去。其间亦有内地急禄之人万里经营,卒至失所者。乞(使)[吏]部将已发下川广漕司定差窠阙,今后不许在部及干堂人指射攘夺,庶使定差格法不致废坏。」从之。
庆元六年七月十三日,臣僚言:「寄居官或待阙丁忧、事故者,所有州县自合按月具申吏部,以凭用阙。今丁忧、从吉、事故已久,吏部尚不及知,人皆惧其远次,故多不敢注授。见任官或有丁忧、事故者,所任州县自合催促以次官,如〔期〕之任。今有占留正任之阙,应副亲故之权摄,坐阅岁时之久,始迓受代之人。官吏到罢,自有定期,秩满当去。今日京秩以上指日终
更,数多先期迎迓。若夫选调,则又不然。贪求举削,既满之后,复踰数月,远涉岁时,始获交承。若废疾之人不堪赴上,自宜退阙,其到部,别与□□「与」下原阙,据文意当为「注授」二字。。今限踰年之法,故前官欲解罢而不能,后政欲趣上而未及。夫是四弊,皆壅底铨曹之法。乞令吏部严行约束诸路州县,如寄居丁忧、事故者,仰本州岛须管于当月申部。在任有丁忧、事故者,不得差人权摄。亦仰实时移文催促以次人赴官。如或违戾,监司觉察按劾,重寘于法。
如在任既已终满,不得巧计妄作补填,即仰催促后官赴上。至如疾病,有妨之官,乞行遵守条限,不得逗遛月日。若妄(系)[称]笃废疾「笃」下疑脱一「重」字。,不能举动者,阙到,不拘踰年之限,止限一季,许后官陈乞,勘会保明,申部赴上。」从之。
二十三日,吏部言:「选人初官注授差遣,未赴任间丁忧,服(阙)[阕]到部,在法仍许理元参部月日、名次并恩例别行注授,委实允当。今来契勘初官有元赴部注授差遣,待次六七年,已曾赴上,而未及一考丁忧罢任,服(阙)[阕]到部之人,既缘未及一年考,不许注破格经任窠阙,却又以其非未赴任之人,不许理元参部月日、名次、恩例,其在部注授尽在众人之下,反不及未赴任之〔人〕,实为可悯。今相度,欲将初官已到任未及一考丁忧,服(阙)[阕]到部之人□□折未赴任人「之人」下原阙,据文意当为「与比」二字。
,仍理元参部月日、名次、恩例注授,庶得均平。」从之。
嘉泰元年九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孝宗皇帝裁抑添差,载诸《圣
政》,永为成宪,今日之所当遵守。比岁以来,私情幸进,不顾格法,干求添差,以希见次,夤缘竞趋,尸禄者有滥授之嫌,厘务者有侵官之患。为庶〔官〕者则不照条法之当否,为戚里者则不问服属之亲,一攀援,委是冒滥。乞今后除授添差等官,如宗室、随龙、归正、离〔军〕及朝士补外从条合行注授外,其余越法踰制悉行杜绝。如戚里等有特旨及自经朝廷陈乞添差之人,并送太常寺契勘服属。如服属已远,即从大臣执奏,给舍缴驳,不得轻授。
其它无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