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有深意存马。今日知州带安抚者又兼制置,及许便宜,是持朝廷生杀之权。若行之于兵马边防之间,即为大利;若便宜夺所隶州军财计,为害不细。契勘南康军隶属江州安抚,制置于 二十三日,臣僚言:「窃见自今诸州守臣既带安抚,又兼制置,及许便宜,权之要重可拟朝廷。伏
今年七月内。访闻前江州安抚张澄差官行便宜公文,遍诣本军场务,微及井灶,并上供钱尽搬载上(般)[船],本军帑藏为之一空。方欲离岸间,幸而张澄被责,不曾搬行。万一席卷,本军既阙绝支费,定生变乱。伏望止许漕使转输本路财用。」诏除用兵许依便宜指挥,余并禁止。
十一月七日,江南东路转运司言:「近降指挥,令江州、建康府守臣并带制置使。窃详上件使名,止谓制置军事,不用常法处断军兵将校罪名,及抽取辖下州军器甲、兵级。今来江州制置司却尽用『制置』两字行遣他州事务。如南康军知军韩登胄已系提刑司体量,其江州制置司又差官体量;如南康军财赋已系转运司移用,其江州制置司又差官刷,立要起钱一万贯。又今年秋米,擅勒南康军起二万石。其韩登胄既被放罢,本军有签判李闻之合权,其江州又差制置司干办官朱竑前来权管军事。
窃虑其它州郡于刑狱则无所适从,于财赋则泛科难给。欲乞只许制置军事,其它刑狱、财赋及差官权州县职事,乞依旧只付提刑、转运司用旧条行遣。」从之。
四年四月二十八日,诏御前右军都统制张俊充浙西江东路制置使,带领所部并陈思恭军马前去抚定军民,招收盗贼。除刘光世、韩世忠人马外,其它诸军人马并听节制。
五月二十七日,诏:「诸路帅臣近年并带马步军都总管,职任事权已自不轻,所有制置
使祗是虚名,兼朝廷因军兴时暂差充制置使之人,名称混杂,无以区别。其诸路帅臣见带制置使并罢。」
十月十七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言:「旦夕起发之任,缘本路见有韩世忠、张俊系两浙西路制置使,并听节制。窃缘本路兵火之后,官私凋弊,岂任三处节度呼索!」诏韩世忠、张俊并(依)[已]召赴行在,自合罢制置使。
绍兴元年九月二十六日,诏:「江东西、湖南路上供钱粮久失措置,夏秋二税上户拖欠不催,下户受弊,逐路盗贼尚众,至今招收未尽。可差户部尚书孟庾带见任充江东西湖南路宣抚制置使,其应干财赋拘催蠲放,依条照赦施行,务要宽恤民力。其上供钱粮催促依限起发,应贼盗当招收或掩击者,并委相度措置,条具闻奏。」
二年七月二日,福建两浙淮东沿海制置使仇迭言:「已被旨制置使叙位依发运使例,所有本司属官亦乞依发运司属官条例。」从之。
二十六日,吕颐浩言:「朝廷近置沿海制置使、最为得策。然虏舟从海道北来,抛大洋至洋山、二孤、宜山、岱山、猎港、岑江,直至定海县。此海道一也,系浙东路。若自通泰州、南沙、北沙转入东签料角、黄牛垛头,放洋至洋山,沿海岸南来,至青龙港。又沿海岸转徘徊头至金山,入海盐县澉浦镇黄湾头,直至临安府江岸。此海道二也,系浙西路。万一有警,沿海制置一司缓急必不能照应两路事宜。欲乞令仇迭掌管浙
西淮南路,别差制置使一员管浙东福建路,候防秋过日罢。」从之。
【宋会要】
绍兴三年四月二十日,福建两浙淮南东路沿海制置使仇迭
言:「发运转运使副、提刑官遇天申圣节,依上供格法,各有合发进奉银绢。今来本司系创置,所有天申节进奉银绢,即别无条格,未审合与不合桩发。」诏不合桩发。六月十六日,诏罢沿海制置使司,见在定海县船令明州守臣兼总领张公裕充同总领,专在定海县逐官并同签书。如守臣合诣点检,听暂将州事交与通判讫前去。参谋、参议官并罢,属官人吏等裁减数目,令守臣同公裕减定申尚书省。仍以总领海船所为名。
九月十五日,诏江南西路安抚大使赵鼎充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
十八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除赵鼎江南西路安抚制置大使,岳飞江南西路沿江制置使,今措置事件:一、令岳飞于江州、兴国、南康军一带驻军,其江西见管诸处军马虽隶使司,如遇缓急,许岳飞抽差使唤,赵鼎发遣应副,务要内外相应,共济国事。一、今来制置大使赵鼎系洪州置司,若江上有军期急速会议不及,许岳飞一面随宜措置施行(乞)[讫],报赵鼎照应。一、江北对岸系舒、蕲两州,可令隶岳飞节制,合用钱粮令赵鼎催督所属监司、州县应办。
如违,按劾闻奏,当议重寘典
宪。」诏并依,仍札都督府并淮南宣抚司照会。
二十一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