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虽正收桩而辄敢别作支移,其当职官吏从本司点检奏劾,乞重赐典宪,仍不以去官赦原。」从之。
五月十六日,诏:「已降指挥兴复转般,专委卢宗原措置拘收籴本,限三年斛斗足办。所有上供岁额及均籴、和籴斛斗,吕淙专管。窃虑诸路漕臣、州县官吏隐占移易籴本,及妄作指准,应已降指挥充转般籴本钱物辄充他用,以盗论。虽有已降处分,并合冲改前后指挥,虽奉御笔支拨,亦仰执奏不行。直达须候转般斛斗有次第日罢。有司如敢奉行违戾,仰卢宗
原、吕淙奏劾,并当重行黜责,隐庇不言与同罪。」
六月五日,尚书省〔言〕:「检会宣和六年正月二十七日:『发运判官卢宗原奏:依(奏)[奉]御笔,措置兴复转拨,所有转般舟船,招置人兵,支费浩瀚,欲于淮、浙、江、湖、广、福九路官司应出纳钱物一百文别收头子钱一文足。』度支供到政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荆湖南〔路〕转运司状,欲乞应给纳系省钱物,并许令每贯、石、匹、斤、两、束各收头子钱五文足。内物价如直钱一贯,即收五文足;若一贯以上或不及一贯者,并纽计收纳;或旧收多处,自依旧收。
专充裨助直达粮纲水夫工钱等。诏依所申,其应行直达路分依此。』正月二十六日,诏:『东南九路除茶事司并六路盐事司外,应诸司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一十文省,物以实直价纽计收纳。余依政和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指挥,应诸司、二广、福建、淮、浙、江、湖等路收到钱,并令发运司拘收,充转般籴本、修置汴纲、招置人兵使用。江湖四路见收系省头子钱,系缘直达纲收纳,候行转般日依此拘收。』五月三日,诏:『卢宗原拘收籴本,兴复转般,并系御〔笔〕措画,亲笔处分,无损漕计,亦无取敛于民。
访闻诸路漕司辄敢观望指准补欠,更不以上供岁额为意,发运司官又欲以补欠为己功,不复督责,举此以废彼。卢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秋夏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到并去岁均籴斛斗,并行桩管,以御前
措置封桩斛斗为名。所有诸路上供额斛,除已代发过数合行截还外,且令依旧径发上京。如违,以大不恭论。』」
六月二十四日,诏:「官(师)[司]降指挥于六路漕司借舟船、人物等般载官物之类,并不得收接,仍仰发运司执奏觉察。如违,以违御笔论。」
二十七日,发运司卢宗原奏:「臣勘会淮、浙、江、湖、广南、福建九路所收钞旁定帖钱,依准先降御笔,令臣拘收,充发运司转般籴本。近奉今年五月三日御笔,诸路斛额且令径发上京,卢宗原拘收到籴本,专一收籴御前封桩斛斗。及承五月十三日御笔,御前措置封桩斛斗,昨降处分委拘收赡学、钞旁定帖钱充籴本,官司辄敢申请支拨,或缘他事阴肆侵渔,或奉行拘收弛慢,拖欠及借兑移用者,以违御笔论。虽奉御笔特旨或免执奏,亦具奏听旨,及仰诸路廉访使臣觉察,隐而不言与同罪。
每岁终令宗原逐路比较诸州奉行拘收钱本官吏勤(隋)[惰]各三两员,等第保明以闻。准尚书省札子,四月二十八日奉圣旨,诸路罢印卖钞旁定帖,令人户从实自写,依官卖日所收钱数送纳合同印记钱。内淮、浙、江、湖六路钱,依宣和二年七月十三日朝旨拨充籴本,即是收籴六路岁籴封桩斛斗一百万之数。并广东西、福建三路钱,令提刑司封桩。窃恐诸路承受上项四月二十八日指挥疑惑,合行申明。
」奉御笔,元非漕司常赋,已令拘收,可遵守今年五月十三
日御笔处分施行。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二十八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判官方孟卿言:「据翁彦国陈请,经制司与发运司职事相关,今来行在一切事务合用钱粮,欲令发运司应副。窃缘本司别无所入钱物,只有朝廷降赐广籴、转般、代发斛斗钱本,依元降专法,不许别作他用,虽奉特旨亦执奏不行。其经制司与本司并不相干,若依翁彦国所乞应副,切恐有妨籴买,致 (君)[军]国大计。」诏不许取拨。
七月九日,方孟卿又言:「诸路上供钱物不许擅用,昨缘军兴,诸处往往便宜支用,乞从本司根究。今年五月一日以后,应(绝)[缘]用过上供钱物数目,责令元截官司限一月拨还起发。如出限不见起发,或隐漏不实,即从本司奏劾,重寘典宪。」从之。
八月二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敷]足,盖缘管押使臣不曾选择,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石,甚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沿流官司能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