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无专责,漫无统纪,旧法虽存,无复修举,人实惜之。今朝廷复置常平使者,命官讨论,窃详圣意,非是再欲尽行熙宁本法及别有创立,正为法本惠民,于此艰难民力困弊之后,务欲宽繇后,省科敛,通有无,济乏绝,使得博采 议,与时变通,摆去拘碍之议。应干害民之事,尽行删除,存其经久利便者,使有司专一持守,以遗将来,实为美意。尚虑中外不能究知,妄有测度,或请欲根刷已放债欠,或请欲营求
非理羡余,以为足国用之计,动摇民听,不无疑骇。欲乞明降诏(首)[旨],先次播告,使上下通知,然后于实德州县人内遴选通晓世务、习知民事、笃厚忠信之人以充使者,使之奉行,言修政举,人被实德,则上可广惠民之实,下可明革弊之意矣。」
三年正月十一日,吏部尚书吕颐浩等言:「奉圣旨讨论常平法。自来常平所蓄,不得非常支用,昨因废法,将常平所入辄分他用,失陷储积,不可胜数。如户绝并折纳到田产,昨拨充赡学,今来诸路既科举取士,其元拨田产并学事司因拨到上件田产,后来营置到钱物,依建炎二年六月十六日敕,下发运司将东南诸路收到钱物,依江西已得指挥,更充籴本一年。农田水利,东南所入甚厚,如越州鉴湖、湖州广德湖、润州练湖,所收租课依靖康元年五月五日指挥,发运翁彦国拘收,专充籴转般、代发斛本钱。
皆系常平司所管田产,始者取充应奉,次取充漕计,见取充发运司籴本。伏望追还常平司桩管,以待朝廷缓急移用。更有似此之类,候除常平提举官到任,先次拘收,所贵常平有以为本。」从之。
闰八月九日,臣僚言:「臣闻汉昭元年,罢榷酤均输之法;唐顺宗即位,罢月进羡余之贡。如拯溺救焚,唯恐其不及,所以固邦本于不拔,延世祚于无穷。恭惟陛下即位之元年,即降指挥罢提举常平官吏,蠲放常平钱谷。诏下之日,无远无近,鼓舞欢忻,仰载惟
新之政。而去岁之冬初,复有指挥置提举官,根刷诸司侵支,催理民间旧欠。诸司侵支,固岂入己非军期犒赏则月给钱粮,逼使拨还,亦非己出,夺彼与此,有何利害民间旧欠,所在皆然,非逃亡人民则庸胥猾户,迫令输纳,号令不行,良善编氓,例遭抑配。开猾吏衣食之源,遗平民椎剥之苦,人心骇愕,物论纷纷,使陛下重失民心,特在此举。继闻有旨委从臣详议,渡江之后未即施行,而远方官司奉承不暇,修饰廨舍,召置吏人,供帐什物之资,增给禄廪之费,不知其几何也。
近据监察御史林之平申,福州一州已使过钱三千余贯三千:《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二七记作「三万」。,则其余州县计不减此。提举官差与不差,提举司置与不置,元无明降指挥,徒使四方奉行违戾。切惟敛散本非良法,知取债之利而不知还债之害,前言固已曲尽于人情,而今乃督责于既已放免之后,则其为嗟怨,岂特还债之比邪!臣愿明降睿旨,一依建炎元年指挥,罢提举常平官吏,放见欠钱谷,仍令追理耗用桩充钱本,复讲旧平籴之法,不惟陛下恤民之诏不为空言,而使斯民复见祖宗之政。
」诏降诸路复置常平官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四日,江南东路提刑司言:「罢提举常平司并归本司,今取会到本路一十州军四十八县,见管钱斛、金银、真珠、银器、丝帛等。」诏令本司将金银、物帛等先次计置起发押赴行在外,见钱米依旧桩管,不得别作支用,仍开具窠
名申尚书省。
四年六月二十二日,诏诸州常平官吏月给食钱并罢。
绍兴元年六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州县常平赈济粜籴义仓、乡村场务免役,在保推排家业,升降等第,尽于民务,依法立常平免役按,专置人吏行遣。元丰以来,随州县大小立定顾食钱数,推行重法。又诸州见任官内选充主管官统辖,随县多寡立定月给食钱,所行文字许主行常平等事吏人兼管。昨罢青苗散敛,承建炎四年六月二十二日朝旨,应诸州常平官吏月给食钱并罢,即合减罢常平主管官依格月给食钱,并兼行文字人吏内有见添破食钱去处,亦合住罢。
所有常平免役按人吏,依祖宗法并行重禄,其合支本身重禄钱不应减罢。今措置,并依逐州役法元载内顾食钱数支给。」从之。先是,建康府申:「今来既罢提举官,即应干官吏月给食钱并罢。本府未审(上)[止]谓罢支主管官并主管司人吏食钱,惟复本府五县见行常平免役按人吏重禄食钱并罢,止支与常平法食钱。」故有是诏。
二年六月十七日,诏:「诸州常平主管官合支食钱,并许依旧支给。仍仰专催督常平诸色租课及应干钱谷,遇有替移,并令批上印纸,明言常平钱谷别无拖欠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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