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事并买马监牧司虽在川、秦两处置司,缘所领职事并系通管,自来为相去遥远,行移申请文字往往不相照应。今乞应缘川、秦两司茶马职事,凡有独衔申请及虽系同状不曾同签,并须互下两司勘当。如所见不同,亦令各具利害开陈,免致利害不得详尽。」诏令茶马司提举官,今后除常程文字依条外,应合更改措置事件,并须连书申奏。如有所见异同,仰各具利害开陈。
二年三月二十四日,都大提举程之邵状:「自元符三年九月二十七日申请,专用名山茶博马并贴卖与中马人逐年买马,七州军茶场卖过茶,收获税息钱数比递年收获税息钱外,建中靖国元年二月内增剩收到税息钱二百五十三万二千九百九十七贯一百三文省。内建中靖国元年收到增剩税息钱,已赴阙奏计日,已将钱六十六万八百四十三贯八百六十七文省申纳朝廷封桩外,余并崇宁元年收到增剩税息钱,共一百八十七万二千一百五十三贯一百三十六文省,系专用名山茶博马并贴卖,
比递
年分外收致税息钱数目。」诏据上件增剩息钱,并令提刑司封桩,听候朝廷支用,仍依条具帐供申都省。
七月二十二日,尚书省札子:「勘会收复湟州,(徐)[除]已降指挥用茶博马,并移出措置籴便司、买马司往湟州置司及支勘本钱交子等外,程之邵称所管茶数共约四万余驼,数内名山茶约一半以上,依条专用博马,不许出卖,若尽数取拨往湟州,委是阙今来马额。令程之邵今年马额权住博买,其茶依已降指挥尽数支拨前去。若是久来蕃户将马中官,已计置到马,恐有蕃客自来入中之人,兼虑诸边万一阙战马,既相度移都大买马司往湟州,令就近于湟州量数支拨三五千驼博马,以备急用。
今来支降去茶钞、银绢,准元博买粮草并马为军须支用外,不得别将支使。仍置簿拘管,逐一抄上所籴买到及支用过数,每季申尚书省检点勾考。如违,并徒三年,吏人决配千里。」从之。
八月九日,枢密院札子:「为程之邵令巡历熙河,窃见收复湟州故地,部族甚众,商贾通行,窃谓非茶马无以招集汉蕃人族。盖蕃部恃茶马为命,本州岛又当青唐一带蕃马来路,乞朝廷指挥,就本州岛添置茶马场,实为要便。如蒙俞允,乞依条令本司选举大小使臣二员,充茶马场监官,内马场监官(内马场监官)依例兼本州岛兵马都监。候举到官,令逐官各计会本处当职官,同共修盖场库驿舍、般运茶货、计备
刍秣等了日,开场博籴。所有茶马场合行事件,并依逐司见行条贯施行。候及一年,见得茶马课息,从本司申请立额。【贴黄】称:勘会茶马场监官依条系本司奏举,内买马都监近准朝旨罢举。今来事初,欲乞令买马监牧司举官一次。右检会已降朝旨,今相度都大茶马司移往湟州置司,其本州岛茶马场自合添置。」诏依,其茶马场监官今后并特令奏举。
九月十六日,以朝请大夫、直龙图阁、提举成都府利州陕西等路茶事、兼陕西买马监牧程之邵为集贤殿修撰、熙河路都转运使、兼川陕茶马。
十月二十三日,同管干成都府等路茶事孙轸奏:「今年轮当臣赴阙奏计,方欲起发间,承朝旨,比年例增两倍茶应副新边支用。续又令臣量添价钱,速行收买川马。赴阙奏计,不免往回数月,显妨收市茶马,乞特免今年奏计一次。」从之。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户部状:「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申:『黎州所买马类多不堪披带,自来止为羁縻远人。又虑买数过多,有损无益,遂立条,从八月一日开务,至三月一日住买。后来官司有失体究本意,不限月分收买,却于成都府马务经夏养喂,比之起纲时月,积留死损极多,枉费官钱刍粟不少。马务监官每岁例该责罚,遂累次检会旧条,乞本州岛每年自八月一日开务买马,至三月一日闭务住买,蒙朝廷施行,自后免得积留在成都府马务养喂病生,
枉死
物命。今会算黎州见买四岁至十三岁四赤四寸大马,每匹用名山茶三百五十斤,每斤折价钱三十文;银六两,每两止折一贯二百五十文;绢六匹,每匹止折一贯二百文;絮六张,每张止折五十文;青布一匹,止折五百文。约本处价例,仅是半价支折与卖马蕃部。自黎州至凤翔府汧阳监四十八程,沿路倒死数目不少,其马多充杂支。今会计,秦州买四岁至十岁四赤四寸大马一匹,用名山茶一百一十二斤,每斤折价钱七百六十九文七百六十九文:按前云名山茶每斤折价钱三十文,与此相差甚大。
且约计之,此云买马一匹用茶一百一十二斤,则为八十六贯有奇,远比前述价高,而后文反云「衮比马价钱止四分之一」,显然矛盾。疑「七百」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