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催促,
应副秦凤、熙河等路博马纲茶及买战骑,委是紧切事务。乞将茶、马两司减定属官,许依本司元丰旧法支破请给,内马司属官并依茶司属官条法,本司管认拨还。」诏依。
三月二十四日,庞寅孙又奏:「伏见元丰立法,川茶博马有剩,并许出卖。除名山茶外,有万春、瑞金、大竹、洋州茶,自来措置招诱买马,许中马蕃部依合得马价对买外,更许贴买四色纲茶一驼。近承朝旨,川茶专用博马,即未有许对卖、贴卖明文。欲望除名山茶外,将万春等四色纲茶并依旧例,从本司约度蕃马中卖,并贴卖、对卖与中马蕃商。余依元丰旧法施行。」从之。
九月十三日,户部状:「都大提举成都府等路榷茶司状,检准敕:诸都大管干成都府等路茶事兼买马公事支赐、添支,依诸路提点刑狱官则例支破。本部看详,本司大观令内已有立定提举官请给,都大提举依转运副使,添支依陕西例,同提举依提点刑狱,同管干依转运判官例。今勘当,添支自合依本司令文施行。其支赐,都大提举欲依《支赐令》内陕西转运副使例,同提举依诸路提刑例,同管干依诸路转运判官例支赐。」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公事孙鳌抃奏:「契勘自崇宁四年六月后来,承熙河兰湟路制置司牒,准御前处分收买良马,所买数并足,系本司官吏协力措置,应副茶帛,催督收市。今来除臣不敢侥求(息)[恩]赏外,本司官
吏乞依崇宁五年十二月九日例推恩。」诏孙鳌抃特与转行一官,余依奏。
二年三月二十七日,都大提举榷茶司状:「名山茶准条专用博马,近年额外泛抛马数浩瀚,本司逐〔旋〕擘画,将自来出卖万春等四色纲茶相兼支折,方能充足。缘博马茶依条不理年额,不住据诸场申陈,称自将博马后来,卖茶年额例各亏失。本司今相度,除名山茶准条专充博马不理年额外,欲将万春等四色纲茶与理为茶场岁额,不预推赏之数。仍自大观元年为始。」从之。
十月七日,诏:「川茶有数品,惟雅州名山茶为羌人贵重,可令熙河兰湟路以名山茶易马,恪遵神考之训,不得他用。余茶博籴,量度茶数,勿使过多。可委陈敦礼措置闻奏。」
二十三日,熙河兰湟秦凤路宣抚(便)[使]童贯奏:「奉诏:『国马所赖非轻,比闻马数出少,川茶价低,其弊安在可体访目今因依,讲究悠久利害、可以救正之方。』臣讲究得川茶如初榷买,般赴秦凤、熙河等路应副博马,系以元买本钱添搭脚税,随市增减,价例不定。其熙丰间马贱,茶价亦贱;即今马贵,茶价随市亦贵。近年以来,诸场买马比熙丰间虽逐等量有增添茶数,缘元降指挥每岁买马以一万五千疋为额,今来系以二万疋为额,除添五千匹外,逐时又有泛抛疋数甚多,若不量行添搭,深虑无以招诱蕃客收买。
伏望且依目今收买。」又称:「元丰四年,郭茂恂奏请以茶充折外,其
余数支见钱、物帛,增立年额为二万疋,比旧额常买不足。」诏且依见今斤驮收买。
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诏茶马司余剩钱物支拨与陈敦复,充熙河路籴买粮草。
四年五月七日,诏熙河秦凤等路茶马事,应今日以前泛抛买马、添茶给引博马等指挥并罢,一切遵依元丰法,仍令提举茶事司措置施行。
十一月二十五日,诏秦州场见封桩结罢宣抚司布二万匹,可尽数拨赴提举川陕茶马司支用,疾速行下。
政和元年二月十一日,户部状:「提举陕西等路买马监牧司状,今来若(今)[令]买马司依旧博买蕃蛮物货移用相兼买马,委是元丰旧法。寻关驾部勘当,欲依元丰年朝旨施行。看详提举黎雅州博易司称,黎、雅州熙宁年即不曾置博易,始自崇宁元年置场博易,至五年正月二十八日朝旨住罢。本部今勘当,欲依所乞住罢崇宁年所置黎、雅州博易场,并依买马司检具元丰旧法施行。」从之。
七月九日,枢密院奏:「尚书兵部申,准政和元年正月二十四日圣旨:『川陕茶马司自昨降处分,罢添给引博马及住泛抛买马、悉依元丰法后来,自八月至年终计买马八千余疋赴阙,仍用茶数少,减省钱缗八十余万。所有两司官吏奉法勤恪,协济事功,可取索当职人姓名,分定等第,取旨推恩。』本部勘会两司当职官吏职位、姓名,今据买马司申,勘会到今年正月至二月十日终,又买过马二
千五百八十二疋上京,减省茶计铜钱二十六万九千余贯,乞施行。提举官张翚、李稷,特各与转一官;管干文字第一等陈损、王易,特与减三年磨勘,内王易特与循一资,仍占射差遣一次;第二等魏允中、高世祚、彭 、许庑,特各与减二年磨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