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遇客人上场通货,已自互相结甲,五人每一保,榷场书填甲帖,付保头收管。榷场又开到申数客人单名物货件段,牒付淮河渡,本渡凭公牒辨验甲帖真伪,同榷场主管官并本军所差官当面逐一点名搜检随身并应干行货,若无夹带禁物,方得过淮。其渡口搜检官下合干人并渡载木(白)梢各与来往客人相熟,自是不容夹带外来奸细作过之人。本军前后措置关防非不严备,止缘冬间日晷向短,客人过淮不许经宿商议交易,彼此图利,难便圆就,是致迟延,有至夜晚日分。
今措置,令榷场每两日一次发运,每场不得过五百人。遇放客日,须管侵晨装发给由,淮河渡众官搜检通放,至日未没前向载尽数
过淮。如有般未了物货,于次日装发。及再行传语泗州,已从本军措置。所有沟,才候来年春暖,即便开撩。」从之。
绍熙元年三月八日,臣僚言:「福建市舶司每岁所发纲运有粗细色陆路纲,有粗色海道纲,其押纲官并无酬赏。至于海纲,人畏风涛,多不愿行。每差副尉、小使臣,多有侵欺贸易之弊。窃见饶州钱监起发钱纲,纲官押及二万三千贯,地满三千里,例减磨勘二年。钱宝与香货皆所以助国家经常之费,况钱由江行,香由海行,乞今后市舶司纲官押海道粗色纲及十万斤,委无少欠,乞纽计价直,比附钱纲推赏。」从之。
开禧元年八月九日,提辖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赵善谧言:「泉、广招买乳香,缘舶司阙乏,不随时支还本钱,或官吏除 ,致有规避博买,诈作飘风,前来明、秀、江阴舶司,巧作他物抽解收税私卖,搀夺国课。乞下广、福市舶司多方招诱,申给度牒变卖,给还价钱。仍下明、秀、江阴三市舶,遇蕃船回舶,乳香到岸,尽数博买,不得容令私卖。」从之。
十月十一日,诏泉、广市舶司将逐年博买蕃商乳香,自开禧二年为始,权住博买。
三年正月七日,前知南雄州聂周臣言:「泉、广各置舶司以通蕃商,比年蕃船抵岸,既有抽解,合许从便货卖。今所隶官司择其精者,售以低价,诸司官属复相嘱托,名曰和买。获利既薄,怨望愈深,所以比年蕃船颇疏,征税暗损。乞申饬泉、广市舶司,照条抽解和
买入官外,其余货物不得毫发拘留,巧作名色,违法抑买。如违,许蕃商越诉,犯者计赃坐罪。仍令比近监司专一觉察。」从之。
嘉定六年四月七日,两浙转运司言:「临安府市舶务有客人于泉、广蕃名下转买,已经抽解胡椒、降真香、缩砂、蔻、藿香等物,给到泉、广市舶司公引,立定限日,指往临安府市舶务住卖,从例系市舶务收索公引,具申本司,委通判、主管官点检,比照元引色额数目一同,发赴临安府都税务收税放行出卖。如有不同并引外出剩之数,即照条抽解,将收到钱分隶起发上供。今承指挥,舶船到临安府不得抽解收税,差人押回有舶司州军,即未审前项转贩泉、广已经抽解有引物货船只,合与不合抽解收税。
」诏令户部,今后不得出给兴贩海南物货公凭,许回临安府抽解。如有日前已经出给公凭客人到来,并勒赴庆元府住舶。应客人日后欲陈乞往海南州军兴贩,止许经庆元府给公凭,申转运司照条施行。自余州军不得出给。其自泉、广转买到香货等物,许经本路市舶司给引,赴临安府市舶务抽解住卖,即不得将元来船只再贩物货往泉、广州军。仍令临安府转运司一体禁戢。从之。
职官 宋会要辑稿 职官四四 河北籴便司
河北籴便司
【宋会要】
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五月八日,新河北体量安抚使陈荐言:「皇佑初,河北荐饥,朝廷辍汴纲米七十余万石,漕黄河以济一方之民。欲乞依例辍米三十万石,转漕至澶、卫州、通利军、北京赈济。兼闻河北籴便司颇有陈积粮斛,乞候臣至本路,借支贷粮,户二石,以所辍米拨还。」从之。
治平元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言:「河北都转运使赵抃乞罢提点刑狱都提举籴便抃:原作「汴」,据《长编》卷二○一改。,望委转运司管勾。」从之。
神宗熙宁二年八月十八日,龙图阁直学士陈荐言:「闻河朔今岁丰稔倍常,物价必贱,欲乞指挥河北籴便官量增市直收籴。」从之。
十月二十七日,知滑州蔡挺言:「本路秋稼大胜常时,可因此计置粮草。然臣所受旨但提举籴买而已,自余皆转运司施行,臣不关与。傥于元指挥内更少假以事权,庶几施为稍获办事。」诏挺具所见籴买利害以闻。
十二月十八日,河北籴便司言:「熙宁二年沿边军粮,准朝旨籴三百三十万石,草四百万束,约度未至有备,乞增籴军粮五十万石、草二百万束。」从之。
三年十二月九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