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转运司言:「建炎三年四月八日赦:应残破去处人吏并减半,不经残破去处裁减三分之一。今来文移减少,民讼未多,欲乞淮西州县已减上更减三分之一。如将来民户归业,事务繁冗,许从州县申请,乞行添置。其州县如有更愿减者,听其减并。」从之。
八年三月六日,诏:「监司、州、县等处吏人犯罪,但已曾编配或于法本不合编配而情重法轻,有司酌情特行编配之人,虽会恩或依条放还,或改正过名,并不许收叙,亦不得投充他处名役。从之。」
五月二十三日,臣僚言:「州县吏人各有定额,中昨三分减一,而官吏循习,务为容庇,往往过数存留。望申严法禁,今后专委提举常平司觉察。」从之。
九月二十一日,诏:「诸路监司、州军人吏见带校尉以上名目之人,不自陈解罢,依旧充役者,徒一年。官司容庇,杖一百。」以臣僚言:「州郡旧制,人吏每遇考课,推其年额最高、无罪犯者补摄参军,号为出职,未有得为品官者。唯节镇衙前,每岁解发一名
补承信郎。近岁以来,寝失旧制,监司、州郡执役人吏夤缘军兴之际,奏功推赏,窜名其间,例蒙授以品官,一州不下数人,高者至保义郎,下者进武校尉。且以近地数州论之,平江府尤甚,为役史而带行阶官,固非旧制,而又仍旧掌行文案,未尝罢役参选。」故有是命。
十二年九月八日,臣僚言:「州县往往擅自增添人数,额外收补充手分、贴司、乡书手,并存着私名贴写之类,及收叙犯罪勒罢吏人入役。并有断配他州者,辄敢不往配所,依前家居,或存留在案,充私名贴司,恣其作过。伏望令户部检坐敕条,行下诸路,专责通判先自本州岛军及遍诣管下点检,将额外增置及断罢不应充役之人并存着私名贴写之类,并日下放罢。所有断配之人,如尚留本家,即收捕依法施行讫,严切押往配所交管。其州县违戾之罪,乞权贷免,自后有犯,论如常法。
仍令部使者常切觉察。」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行下,仰诸路监司按察,如失举劾,令御史台弹奏。
十三日赦:「勘会监司、州、县公吏自有裁定人额,后因泛滥收系及令负犯人冒名充役,蠹害百姓,累加约束。近臣僚奏陈,又降指挥,令户部检坐条令申严,仍委监司按察。尚虑上下容庇,奉行灭裂,限赦到,应负犯及额外收系如私名贴书、家人之类,并放罢。镇寨、场务依此。当职官失觉察,并行窜责。」
二十六年八月十一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欲固邦本,在
建炎三年赦文内一项,具载减罢人吏最详,而一时奉行不虔,至今徒为空文。乞下户部,委逐路常平官躬亲出巡,量立期限,参照见行条令,视州县繁简分为上、中、下三等,立定合置吏额,如逐处已是足用,则不须增置;如或过额,则自当裁减。内有曾经编配放停之人,并不许收叙。稍有违戾,于额外收补,委监司、守、令常切觉察。如不遵守,以违制论。」诏依,令逐路常平官参照吏额立定,申尚书省。宽民力,在省人吏。今之州县胥徒最冗,为民之害最甚。
且如既有正额,又添守阙;既有习学,又收私名。创立事端则谓之专行,分受优轻则谓之兼案,率置一局则三四人共之,贴司又不可胜计。比年以来,朝廷屡行告戒,赦文累有约束,或减省吏额,或禁止冒役,丁宁备至。率皆巧作名目,或云见行理雪而所属公文未下,乞先次权案;或云已经赦宥而叙复合得元名,乞先次收补。于案牍公移则避罪而不系书,于监司巡案则匿名而暂逃避。凡此之类,未易举。缘此州县本无事也,以人吏众多纷张而生事;居民本无讼也,以人吏奸猾教唆而兴讼。
追呼逮捕,文移骚然,第见吏日益富,民日益贫。比年守、令、监司恬不加恤,朝廷岂可不为之立法乎伏
十二月十二日,宰执进呈两浙东路提举常平赵公称奏:一路人吏共四千二百六十一人,减罢二千一百九十三人。上曰:「一路人吏乃有许多,减得极
是。纵容此辈在官,役钱固不足惜,唯是奸猾侵欺,大为民害。二千余人衣食皆取于民,便是供养二千余家,民力极不易。」沈该曰:「兼此辈盖是黠胥,教唆词诉,尤为民患。」上曰:「若诸路依此措置减罢,不唯州县省事,百姓亦受赐无穷也。」
绍兴二十八年郊祀大礼 :『契勘昨缘州县、监司公吏猥冗,已降指挥裁减,及犯罪停罢之人。访闻往往循习积弊,别作名目收系。既无吏禄,则取给百姓,至于教唆词讼,变乱曲直,扰害公私。并日下罢逐,与免科罪。仍仰提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切见近日诸州县、监司吏额之外,略已去矣,独有诸县未能恪意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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