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其末又有「故有是命」一语,则此下文字必为某臣僚或某官司奏状,诏、奏之间似有脱文。然检索无从、姑存疑俟考。打公事。顷年常有劫盗入市,剽掠富家财物而去,无可谁何。政缘其地四通八达,水陆无迹,若不措置,恐启小人窥窬之心。今欲添置文臣监领专管烟火,缘不敢创为此阙,却契勘得本州岛管下衡山县有。乃湖南封域下流之地,当长沙、益阳、湘阴三县界首,商贾往来,多于此贸易,盗贼出没,亦于此窥伺。市户二千余家,地狭不足以居,则于夹江地名暴家歧者,又为一聚落,亦数百家。
缘暴家歧却属湘阴县管,去县六十余里,其本地分巡捕官司则隶土山巡检寨,相去又一百一十里,忽有惊急,官兵在远,难以救应,而桥口巡检又以非其界分,坐视不顾。其桥口镇虽有巡检一员,职兼烟火,专注右选大使臣,往往不堪更练民事,遂致群不逞阳为市人,阴为鼠窃。本官又却听长沙、宁乡两县差使,每遇差出,本镇动是十日半月无人弹压,及领接日逐相争(瞻)[赡]军一员,别无职事,坐糜廪稍。乞将衡山县(瞻)[赡]军一员改作监桥口镇主管烟火公事,就将见任人迪功郎姜必大改差。
所有已差下人如愿承替,从赴部陈乞换付身,其请给本州岛自行支给,于衡山酒务初无妨废,而于桥口一镇可以倚仗。所有本镇巡检,却责其专一巡捕盗贼,仍乞以「桥口镇暴家歧桥江水陆巡检」入衔。
应暴家歧沿江二十里内,如有强窃盗贼,并仰巡捕,庶几事任归一,委是经久利便。故有是命。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臣僚言:「场务监官趁集课额,乃职分之常事,设有不办,或遇谴罚,亦法禁之当然。身所自为,彼将安咎今乃有前政拖下欠数,必欲后官抱认补填,程督移催,急于星火,卑官小吏,惟命是从。前日之额未填,后来之数已阙,因仍展转,亏欠愈深。或合俸钱,或索印纸,间有追呼受辱,质贷备偿,罹此非辜,诚可怜悯。乞戒州郡,自今场务监官或有亏欠课额,即合将本人任内所亏分数申严批书,以为殿罚,不得抑令后政抱认,以贻场务小官久远之患。
」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六日,监登闻检院吴英隽言:「诸路州军多以诸军拣汰养老不厘务使臣差管发卖酒醋、监门、河渡之类,其间多有曾立战功之人,无力待次,率就养老以(瞻)[赡]其家。朝廷立此窠阙以优其老,今州郡不能体察,多与厘务使臣混同差使。兼其平日舍金鼓之外,素所不习,既不善委曲于人,又不能规为措置,多为吏辈肆欺。或有折欠,悉以俸资陪备,扪心饮恨,无路自明。由是观之,所谓优之者,乃害之也。乞下诸路州军,今后不得差养老不厘务使臣管卖酒醋及监门、河渡之类。
如或违戾,当职官吏重寘典宪。专委提点刑狱司、总领所觉察奏闻。」从之。
嘉泰元年三月六日,诏鄂州在城酒务拨并,付湖广总领
所兼都统司承认课额。已差下监官,(领)[令]吏部别行改注。以湖北诸司有请故也。
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省罢绍兴府诸暨县枫桥镇税官,令镇官兼领,从守臣辛弃〔疾〕之请也。
开禧元年闰八月二十四日,吏部言:「提领建康府酒库所申,监建康府户部东西南北中酒库,五库各系监官二员,乞将见任监官各省罢一员。见任人许令终满,已注未上者别行注授。仍乞下吏部,照格法选差使臣五员赴所准备差使,分干诸库事务,以『提领建康府户部(瞻)[赡]军酒库所准备使唤』结衔。召在部经任识字校尉、小使臣指射,仍从本部铨量差注。」从之。
十月七日,知建昌军赵汝砺言:「本军监(瞻)[赡]军酒库一员,曩时酒务分局,故有监酒税二员,复有监(瞻)[赡]军酒库一员。今三务合而为一,且酤卖微细,日计息钱不登三数十缗,既有两酒官,则(瞻)[赡]军自不必置。又有监太平银场一员,顷岁银坑兴发,故置官以办。使臣之俸,月钱百缗,米几十石,或大使臣以上,其数又不止此,岂不重为州县之蠹!乞将监(瞻)[赡]军酒库、监太平银场二员省罢。」从之。
嘉定元年三月九日,诏行在赡军激(卖)[赏]酒库所、都钱库监官,令吏部侍左、侍右通行差注,依条使阙。如同日有文武官指射,先差选人。
八月十六日,吏部言:「小使臣任课利场务监官,一时被监司、郡守差檄部纲,不晓法意,不曾给到所属自陈辞避干照。被差在路。风涛险阻,交纳了足,动
涉百日之外。洎至回任,仍旧管干趁办课利无亏欠,批成二考,替罢却将所差日月不许理为在任,往往皆破考任,反以为害。乞将似此小使臣监当被差部纲不曾给到自陈干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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