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议郎、司封员外郎蹇序辰签判庐州,奉议郎程之邵罢提举梓州路常平等事。以右正言王觌奏:「窃见江西、福建盐法皆蹇周辅等相度,增添课额,害民罔上。」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成都府提点刑狱郭 特差替,以右司谏苏辙言:「近以蜀中卖盐、搉茶及市易比较为人疾苦, 体量事实,畏惮茶官陆师闵、提举韩玠权势,不依限体量,乞罢黜黜:原作「出」,据《长编》卷三六九改。。」故有是命。
闰二月四日,知邵武军张德源特冲替,以右司郎中张汝贤言德源增盐额抑配故也。
同日,提举荆湖南路常平等事张士澄特冲替,郏亶送吏部与合入差遣。以江南西路按察司言,蹇周辅请运广盐代淮盐,例涉搔扰,陈戚、士澄附会增数,肆行抑配,而亶亦与焉。戚已死,士澄、亶故有是责。
二月十八日,刘淑罢祠部郎中,差知宿州。江西湖南路发运使蒋之奇特展二年磨勘,仍罚铜十斤。以监察御史孙升言:「江西、湖南盐法之害,知吉州魏纶虚增盐数,民最苦之。纶既以丁忧去官,而发运使蒋之奇乃荐纶悉心职事,乞候服阕再令知吉州。江南西路转运使刘淑再任本路,首尾五年,坐视毒虐其民,曾无一言,今乃除祠部郎中。望特正蒋之奇、刘淑之罪。」故有是命。
四月十八日,李宪降节
度观察留后一官,提举亳州明道宫;王中正降遥郡团练使、刺史两官两官:原无,据《长编》卷三七五补。,提举兖州太极观。并本处居住。石得一降为左藏库使,管勾西京崇福宫。宋用臣降为皇城使,添差监太平州茶盐酒税。以御史中丞刘挚、殿中侍御史林旦言:「中正元丰四年将王师二十万,由河东入界,徘徊境上,逗遛不进,公违诏书,坐失兴、灵会师之约。天寒大雪,士卒饥冻物故者十七八。李宪之于熙河,贪功生事,一出欺罔。兴、灵之役,宪首违戒约、避会师之期,乃顿兵以城兰州,遗患今日。
及永乐之围,宪又逗遛,不急赴援,使数十万众肝脑涂地,罪盈恶贯。宋用臣奋其私智,以事诛求,搉夺小民衣食之路,琐细毫末,无所不为,使盛朝之政几甚于弊唐除陌间架榻地之事,伤污国体。石得一领皇城司,夫皇城司之有探逻也,本欲知军事之机密与夫大奸恶之隐匿者,而得一恣残刻之资,为罗织之事,以无为有,以虚为实,上之朝士大夫,下之富家小人,飞语朝上而暮入于狴犴矣。是四人权势烽焰,震灼中外,先帝未及肆其诛于市朝而以遗陛下。
伏乞圣慈以臣章付外,议正四罪,暴之天下而窜殛之。」故有是责。
五月六日,梓州路转运副使李琮知吉州。先是,臣寮言琮在江南、两浙、淮南路以根究逃移为名,增常赋取民,令监司考实。至是,诸路言琮以远年开阁税赋令人户均纳,故有是命。
十八日,相州观察使、知潞州张
诚一特追观察使、遥郡防御、团练使、刺史,依旧客省使,提举江州太平观。以左司谏王岩叟言诚一盗取父墓中犀带,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吏部员外郎吕升卿通判海州。以右正言王觌言其有状引用朝旨及先帝德音乞理知州资序,贪竞反复,故有是命。
六月十二日,金部员外郎吕和卿权知台州。以右司谏苏辙言其愚騃贪残,不宜寘在省闼,故黜之。
同日,知济州、朝请郎段继隆特勒停,权知开封府蔡京特罚铜二十斤。继隆坐妄冒奏荐恩泽,而京失根治也。
二十五日,中散大夫、光禄卿、分司南京、苏州居住吕惠卿前责见分司门。责授建武军节度副使,本州岛安置,不得佥书公事。以司谏王岩叟言前责未厌众议,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宝文阁待制、知庐州杨汲落待制,刑部侍郎崔台符知相州,大理少卿王孝先知濮州。以监察御史孙升等言,孝先等乘先帝不豫之时,断王仲京 情曲法之罪故也。
同日,承议郎、都大提举成都府永兴军等路搉茶事陆师闵降授奉议郎、主管兖州东岳庙。以御史中丞刘挚言挚:原作「贽」,据《长编》卷三八一改。,师闵领数路,与为奸者众也。
十月十八日,章惇依旧知汝州,罢扬州新除。以左司谏朱光庭言其在枢府悖慢,失大臣体,谪官未踰年,遽移大藩,迁升无名。
二十六日,江西路提举常平等事曾孝廉特不以赦原,追两官勒停,送房州安置。以抚州制勘到孝廉驱迫知州石禹
勤狱死勤:原作「勒」,据《长编》卷三九○改。,及奏事不实故也。
二年二月十六日,观文殿大学士、正议大夫、知陈州蔡确落职,守本官知亳州。以御史中丞傅尧俞等劾奏确居相日窃弄威福,故纵其弟,养成奸赃故也。
二十八日,新除知亳州蔡确知安州。以给事中顾临、右谏议大夫梁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