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傲狠不恭,威行宫省,遇事专肆,多不奏闻,同类畏之,莫敢指目。据其罪恶,当伏重诛,姑示宽仁,未欲置之极典。可追毁出身已来文字,除名勒停,送白州编管。」以右正言张商英言:「按衍与宰臣吕大防交通,干预大政。刘挚未除相前十日,人已知之;苏颂未罢相前十日,人已知之。其奸状明白,中外共知,欲乞削夺衍官,配流海岛。」故有是诏。
二十七日,唐义问罢知广州,以御史来之邵言其在元佑中弃渠阳寨也来之邵:原作「来京邵」,据《宋史》卷三五五本传改。。
八月二日,丁忧人前左朝请郎、宝文阁待制范纯粹降一官,为直龙图阁、知延安府。以御史郭知章论其在元佑间尝献议弃安疆、葭芦、吴堡、米脂等寨
故也。
九月十六日,唐义问责授舒州团练副使。胡田、李备并降授供备库副使,胡田充广南西路经略司,李备充熙河兰岷路经略司,并准备差使。余卞追因弃渠阳授赏所转两官并所循一资,特勒停。欧阳中立追所循一资,依冲替人例,所追官资仍并不用叙法。以枢密院言:「按义问累奏乞废渠阳等寨,后因蛮人作过,统兵万余,措置乖方,奏报欺罔。而李备、胡田遗弃官物,擅行斩戮。勾当公事官余卞两上书乞弃渠阳,及差领中军至洪江、若水应接官军,身不亲到。
勾当官欧阳中立撰《征蛮记》,谬妄失实。」义问先知广州,田先知鼎州,卞知沅州,中立知黔阳县,并已先次放罢。再有是责。
二十六日,泾原路副总管苗履责授太子左清道率府副率,房州安置。以经略使孙览言,差履统制军马策应西贼,拒抗不行,故特责焉。
十一月一日,河北西路提举官孙载送吏部,坐不奏陈流民故也。
十二月十一日,知深州吴安行特冲替,坐不受民诉灾伤故也。
二十七日,龙图阁直学士、提举亳州明道宫范祖禹责授武安军节度副使,永州安置。翰林侍读学士、提举兖州仙原县景灵宫太极观赵彦若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澧州安置。集贤校理、管勾亳州明道宫黄庭坚责授涪州别驾,黔州安置。以台谏章疏言所修《实录》多诋斥故也。
二年正月九日,吕大防特追夺两官,赵彦若、范祖禹、陆佃佃:原作「田」,据《九朝编年备要》卷二四改。、曾
肇、林希、黄庭坚各追夺一官,以御史中丞黄履言其修纂先帝实录厚加诬毁也。详见修书门。二月五日,吕大防降一官,以权中书舍人刘定及右正言刘拯言,累论奏大防提举编修实录挟怨诬诋故也。详见修书门。三月二十八日,供备库使李惟永降充供备库副使,仍添监汀州商税盐务。以诏书言其前后陈述矫直似忠,不循分守故也。
六月七日,皇城使李元辅降为皇城副使,准备将韩廉降监当差遣,部将雷周勒停。以鄜延路经略使范纯粹言元辅、廉与西贼战退走,周不救援故也。
八月十六日,张商英罢左司郎中,添差监商州酒税务。先是,(颖)[颍]昌府民盖渐讼侍御史来之邵令子娶盖氏,规夺祖业,诬渐非盖氏子,下有司根治。商英时为右司谏,数论其事,其后坐令僧奉召及开封府皂侯璋与渐计会情弊,故有是命。
九月三日,前齐州司理参军王世存、推官张崇并特勒停,通判滕希靖特冲替,知州、朝请郎杜纮,审问官京东路转运副使、朝散大夫范谔各降一官。以刑部言齐州官吏失入张宣死罪,皆系去官,虽会赦原,特责之。
二十日,监察御史常安民可罢监察御史,送吏部与监当差遣。先是,安民数论事,无所阿比。论章惇:「以大臣为绍述之说,实假此名以报复私怨。一时朋附之流从而和之,遂至已甚。故凡劝陛下绍述者,皆欲托先帝以行奸谋,谓它事难感圣虑,若闻先帝
则易为感动。故欲快恩雠、陷良善者,须假此以移陛下心意。」至引王凤乱汉、林甫乱唐,以比惇擅作威福。论蔡京:「巧足以移夺人主之视听,力足以颠倒天下之是非。朝廷之臣,大半为京死党,它日援引群奸,布满中外,虽欲去之无及。」论张商英:「在元佑之时,上吕公着诗求进,其言谀佞无耻,士夫传笑。近为谏官,则上疏乞毁司马光、吕公着神道碑。周秩在元佑间为太常博士,亲定司马光谥曰文正;近为言官,则上疏论光、公着,乞斲棺鞭尸。
陛下察此辈之言,果出于公论乎」又论林希、李琮不当违新制权尚书侍郎,吴居厚宣仁所斥,不宜复待制。惇等积怒,合(史)[力]排陷,谮毁日间。它日,上问曰:「闻卿尝上吕公著书,比朕为汉灵帝灵:原作「哀」,据《宋史》卷三四六《常安民传》改。。」安民对曰:「臣在元佑初,献书公着,劝其博求贤才,尝引陈蕃、窦武、李膺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