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军职。
三月一日,降三官,授濠州团练使。言者交军论经制河东则望风先遁,屯守建康则直趋关中,(泊)[洎],驱迫崔增、吴全,皆致战殁,故有是责。既而上谓宰臣曰:「提大兵往上江,所用钱粮不可胜纪,而败军覆将,经年不能了杨么,岂可不行遣 今降落军职,不特少慰公议,又平日专事交结,亦使知交结不足恃也。」 出师讨杨么,遽有卞山之败,又有鼎江之
三月一日,王羲叔、黄愿、李膺复职指挥更不施行,更候一赦取旨。以臣僚言羲叔尝附黄巘善,愿附黄巘厚,膺守虔州阴与贼魁交结故也。
十四日,右宣义郎、大宗正丞胡如熏放罢。以臣僚言其词采粗长,操行不谨故也。
十七日,张厚复右奉直大夫指挥更不施行。以臣僚言其谄奉辛永宗,冒籍军赏,遂至正郎故也。
八月十八日,故任特进、观文殿大学士、申国公、赠太师章惇追贬昭化军节度副使,追贬宁国军节度副使蔡卞追贬单州团练副使,逐人子孙不得除在内任职,并与在外合入差遣。是日,诏:「比览元符谏臣任伯雨章,既论列章惇、蔡卞诋诬宣仁圣烈皇后,欲追废为庶人,谁无母慈,何忍至此!赖哲宗皇帝圣明灼见,不从所请,向使其言施用,岂不蔑大母九年保佑之功,累泰陵终身仁孝之德!自朕纂服,是用疚心,昭雪党人,刊正国史。
虽崇宁而后,迷国猥众,推原本始,实自绍圣惇、卞窃位之时,而谗慝未彰,将何以仰慰在天、称朕尊
严宗庙之意!可令三省取索,议罪来上,当正典刑,布告天下。」于是中书门下省检会任伯雨弹章惇等状进呈,故有是命。
六年三月九日,拱卫大夫、同州观察使致仕胡悈于横行上追两官,遥郡上追一官,勒停,送广德军编管。以悈为犯私酒故也。
十二日,前金部员外郎陶恺送吏部,与监当差遣。臣僚言恺论事未当故也。
六月二十三日,武功大夫、果州团练使李铸特除名勒停,永不收叙,送邵武军居住。以宣抚使刘光世言铸恃顽岁久,窃弄事权,巘伤将佐,蠹害军务,故有是责。
七月五日,左朝请郎、知临江军赵充之,右奉议郎、通判张昌并降一官。以江西运司言充之等不装发岳飞大军岁计米纲故也。
八月二十八日,知郴州许和卿特降两官,放罢。以湖南帅臣吕颐浩奏:「桂阳监申,宜章县尉彭大年下 用许太虚生擒到贼魁黄旺、伪将官黄满等三人。访闻得许太虚系是知郴州许和卿之子,祖宗以来,监司、知、通亲戚不许于所部从军,以革冒滥。欲望将许太虚所立功赏更不推恩,将太虚已降指挥免文解一次,其指挥更不施行。」和卿坐纵容男于所部从军,故有是责。
十一月十二日,左朝请大夫、直秘阁、新知宣州李健,右中大夫、直徽猷阁、新知袁州汪召嗣,可并降一官放罢。既而又各再降一官。诏:「李健为淮西安抚司参谋,汪召嗣为参议,不务协心报国,缓急之际,其赞
画无非退避之说。」故有是责。从宣抚使张浚之请也。既而中书舍人再论,乃再黜之。
七年正月十日,龙图阁直学士、知处州刘大中降充龙图阁待制,依旧知处州。以臣僚言大中以疾请去,命以峻职便郡,犹怀怨望,故有是命。
相继到官,目击其事,乃画《禾登九穗图》,号为瑞应,万里遣人投进,尝试朝廷好恶。」故特责之。 等劝诱富民醵米赈济。今知、通与王 二月二十四日,左朝请大夫、知果州宇文彬,通判庞信孺,各特降一官放罢。吏部侍郎、兼权礼部侍郎晏敦复等言:「绍兴六年,四川饥馑,米斗价钱至二千或三千,细民流殍,十室而五,前知果州王
七月三日,右朝奉大夫、直徽猷阁、权发遣处州孙佑落职,降两官。以佑讨捕无术,措置乖方,贼徒复行猖獗故也。
八月十日,中卫大夫、秀州刺史、宣抚司前军第三将官鲁彦特降横行遥郡七官,勒停。以彥將將司韓全監,繫縛封閉於空屋內,致使餓死,反受常州富人朱綿,令其弟 冒濫恩賞,故有是責。
九月二日,知陕州杨发放罢,仍取勘。以荆南帅司言发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八日,都官员外郎赵令衿放罢。以臣僚言好事虚名故也。
十月八日,直秘阁、新知温州王缙可落职,主管台州崇道观。以臣僚言缙昔任谏官,在职无少补,故有是命。
闰十月十二日,中军统制王存降两官,充本军将官。以存上书乞(故)[放]令张浚逐便,上曰:「
朕非不能容一王存,但进退辅弼岂小臣所当议,此风(寝)[寖]长,则他日将帅或干预其间,岂国之福也!防微杜渐,不可不惩。」先是,又有进武校尉贺允升者上百篇诗,并无利害可取,而专毁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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