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端明殿学士、左中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洪遵可落端明殿学士。手诏:「朕将用遵,先以五事为戒,遵既亲书应诏,故擢枢庭。历年以来,未尝以公任责,徒为患失,且遂身谋。」故有是命。
八月七日,诏知兴化军刘韫放罢。以言者论列故也。
十三日,诏提举淮南东路常平茶盐公事陈扃放罢。以右正言晁公武论其顷知信州为政酷虐故也。
十五日,诏淮西运判刘敏士放罢。以右谏议大夫王之望论其昏谬故也。
二十三日,诏新知泉州徐度罢新任。以臣僚论列故也。
九月七日,诏改添差通判隆兴府韩玉特勒停,送柳州羁管。以言者论其公肆慢言,无所忌惮,被命之后,不肯之任,徘徊江上,意若不满,故有是命。
十月三日,诏右朝请大夫冯荣叔罢主管台州崇道观。以侍御史尹穑论其顷尝典郡,赃污不法,攘夺民田故也。
四日,左朝奉郎、敷文阁待制、知建康府张孝祥落职放罢。以侍御史尹穑论其出入张浚、汤思退之门,反复不靖故也。
七日,诏武德郎、左军统领、权知秦州、统制沿边忠义军马张舜忠追十五官,籍没家产,勒令前去军前自 。坐与北方伪官姜挺、范彦通等通书,从经略使吴拱所劾故也。
十一月十三日,诏:「知盱眙军郭淑可特勒停,送静江府编管;知濠州孔福可削夺官职,白
身自 。」皆坐虏骑渡淮,望风逃遁故也。
二十六日,诏大理评事张镃放罢,少卿谢如圭展二年磨勘。坐定断唐三四案前后异同故也。
同日,诏知临安府黄仁荣放罢。坐盗贼累限不获故也。
二十八日,诏:「安庆军节度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淮南东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刘宝可落节钺,特授武泰军承宣使,依前职。保平军节度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统制、兼淮南西路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王彦可落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三省、枢密院言:「两淮守备专任刘宝、王彦,累降御笔,非不丁〔宁〕。宝乃以会兵为名,辄弃楚州;彦以保守江面为辞,擅离昭关,为退避之计。」故有是命。
闰十一月五日,诏知湖州郑作肃与宫观,已差下陈辉别与闲慢州郡。以右正言王违论作肃治郡无状,辉近日尹京,多行怪政,传笑四方,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诏右朝请大夫、直秘阁、提举淮东路常平茶盐公事向工可特降两官。以工汋乘军事之际,托出巡为名,擅离置司所月余故也。
十二月二日,诏安远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阶文龙州经略使、兼知阶州军州事吴拱,可降授郢州防御使。坐虏骑侵犯,怯懦不前,从招讨使吴璘所劾也。
十二日,诏大理正巩衍、新授诸王宫大小学教授鲍同并放罢。以殿中侍御史唐尧封论列故也。
干道元年正月七日,诏知庐州韩琎勒停,送贺州编管。以虏兵未至,琎先遁逃故也。
二十二日,诏知绍兴府徐嘉、知会稽县钱宥、知山阴县时康祖并放罢。皆以坐视饥民死亡,全无措置故也。
二十三日,诏主管成都府利州等路茶事、兼权提举秦司茶事买马监牧公事续觱可放罢。坐马政不修故也。
二十四日,诏降授武泰军承宣使、捧日天武四厢都指挥使刘宝可责授果州团练副使,琼州安置。坐虏骑渡淮,望风逃遁故也。
三月四日,诏权户部侍郎朱夏卿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交结贵近,踪迹诡秘故也。
二十日,诏右中大夫、右文殿修撰、前知扬州向子固特降三官,落职,罢宫祠。坐侵盗官钱,赃累万,法寺鞠勘得实,故有是命。
二十四日,诏〔知〕广德军朱友闻、新知徽州俞毕并放罢。皆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列故也。
四月八日,诏右奉直大夫、利州路转运判官张泽特降两官放罢。坐奏事失实故也。
十八日,诏新江东路转运副使赵涣放罢。以殿中侍御史章服论其贪婪无厌,凡三任监司,三遭论列故也。
五月一日,诏修武郎、知万安军陈珍放罢,今后勿与堂除差遣。以言者论:「其本泉南舟师,应募防拓,补下班祗应。既而以货赂干托,累官至大使臣,今递除军垒,中外骇笑,谓自来无以梢工守土者。乞亟赐寝罢。」故有是命。
八日,诏武经大夫、东南第十一副将宋
迪特勒停,送摧锋军自劾。以广东经略安抚司言,遣迪捕贼,迁延不行故也。
十二日,诏大理寺丞江璆放罢。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列故也。
同日,诏太常丞李处全放罢,宗正寺主簿荆尹与宫祠。以右正言程叔达论:「处全丑秽之迹,为缙绅士夫之所耻笑;尹未历考任,偶因召对改秩,遽除宗簿,太为超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