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半年升少尹。望悉与追夺。其它回授及资任有似此者,尽乞根究改正。见系责降落职之人,并乞依此施行。」从之。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三日,臣僚言:「叛臣争事伪
楚,大小轻重亦自不等,欲立定罪,从格断之。凡叛臣之大者,其恶有五:其一曰诸侍从而执政者,其二曰诸庶官及宫观而起为侍从者,其三曰撰进文字,其四曰事务官,其五曰为邦昌改名者。乞置之岭表。叛臣之次者,其恶有三:其一曰诸执政、侍从、台谏称臣拜舞者,其二曰以庶官升擢差遣者,其三曰愿为奉使者。乞于远小处编管。」于是诏王时雍、徐秉哲、吴幵、莫俦辈次第贬窜云。
久矣,而朝廷曾不加罪,往往百姓、盗贼共起而攻之,致虏其家,夺其财,执而戮诸市,曰此宣和误国之人也。夫朝廷不加戮而使百姓、盗贼诛之,国命倒置、主柄下移如此,而欲夷狄治、边鄙治、盗贼治,岂不难哉!臣愿降诏,委谏官、御史,自崇宁以来饕餮贵富最无状之人编为一籍,已死者着其恶,未死者明其罪,且曰:此以开赏用兵进者也,此以花石应奉进者也二年二月十六日,臣僚言:「臣尝切论今日之患在中国而不在夷狄,在朝廷而不在边鄙,在士大夫而不在盗贼。
日者一县一郡之间,有愚不肖之人乘时射利,进其身于朝廷,人皆知其污佞,为害民蠹国,为天下纛进:原无,据前后文例补。,此以三山河赏进者也,此以刻剥聚敛进者也,此以交结宦寺、贿赂权幸进者也。如此之类,列为数十科,其罪恶,疏其名氏,有司镂板,播告天下,则远近内外晓然皆知好恶之所在,君子日以长而小人日以消矣。」诏依,候具到,令三省、枢密
院参酌施行。
绍兴元年七月十八日,同知枢密院李回言:「宣和间曾任中书舍人,以校正御前文籍转官,恐是滥赏,乞削秩罢政。」上曰:「宣和政事,恐不必一一皆非,人君肯留意文籍,命臣下校正,因有劳与之转官,自是美事,岂可与其它滥赏同科!」顾谓范宗尹曰:「且如卿等以功转官,若与小人同一札目,亦自难处。况如回等,使在讨论之列,何以存济」宗尹力奏:「此事如回者无几,其它亦不足惜。」遂降指挥,侍从及馆职兼领校正者罪罪:原作「非」,据《建炎要录》卷四六改。
。又二日,御笔批出,文臣讨论,日下寝罢。大意以为不欲归过君父,敛怨士大夫。宗尹坚谓可行,即日求出。诏应武臣滥赏并免讨论追夺,令尚书省日下施行。
同日,中书省言:「绍兴元年七月八日已降指挥,追夺文臣滥赏,内一项:应追官等并特与不碍注授举辟磨勘奏荐,不理遗阙。」诏应缘臣僚论列,因父兄秉政,无出身得职名,并依今来措置滥赏等名色追降人;如已追降,并作不系责降人。
三年三月二十五日,殿中侍御史曾统言:「近日臣僚因事罢斥,初无特放谢辞指挥,乃辄露章称疾托故亟去,中怀怏怏,违慢彝章,风俗(寝)[寖]坏,甚可怪也。国朝故事,侍从近列间以罪斥、放免谢辞者,亦或出于体貌之恩,非人臣所敢希冀。犬马去主,犹知恋轩,可以人而不如 望严加训饬,今后臣僚应被降黜,不许托故自陈,规免辞谢。如敢循习近例,即乞重赐黜责。」从之。
二十六年六月四日,御史台言:「勘会刑部供到绍兴二十五年十月以后,因言章及刑部检举告讦编管、安置、居住人:曹泳移吉阳军编管;丁仲成南雄州编管;王曮建昌军,曹云郴州,并居住;吕愿忠封州安置;莫汲化州,王宥南恩州,王肇高州,汪召锡容州,陆升之雷州,张常先循州,康与之钦州,徐樗高州,王会循州,雍端行宾州,林东英州,郑炜雷州,并编管。至今经涉年月,未见逐处申到收管文状。望降指挥,下刑部并所属监司严紧催督。如所在州军故作缘故寄留人,不即押发,其当职官吏并乞令监司按劾,重作施行。
」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御史中丞兼侍读汤鹏举所论秦埙、秦堪秦:原作「奏」,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四改。、吴益,甚协公议,然朕以秦桧辅佐之久以: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四补。,又临奠之日面谕桧妻,许以保全其家,今若遽夺诸孙与 职名,不惟使朕食言,而于功臣伤恩甚矣。可令中外知朕此意,今后不得更有论列。」
十月二十六日,臣僚言:「勘会已降指挥,曹冠等八人,有官人赴试者令带右字,无官人并行驳放。数内秦埙见系敷文阁直学士、左朝散大夫散:原无,据《建炎要录》卷一七五补。、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除本官出身 礼部已一面追毁外,寻照得秦埙昨因御殿唱名进士第一甲第三名,承指挥依第一人恩例特转三官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