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积至六七十万缗。」故有是命。
五月二十三日,知随州汤鷽降
修武郎,放罢。坐纵亲弟带领凶恶人私贩香货入榷场故也。
六月十一日,新江西路提刑方师尹别与差遣。坐老耄畏怯,闻江西茶贼窃发,畏避迁延,不敢之官故也。
十二日,知绍兴府留正除显谟阁待制放罢。坐辨钱端礼籍没人户科罚钱物数误故也。
十四日,新夔路转运叶行己特降授朝请郎放罢,永不得与监司差遣。以言者论行己任江西提刑,当盗贼纵横,略无措置,但有畏怯故也。
七月二十三日,知郴州何浚明放罢。坐不留意职事,多造什物,专委门客姚宗佐交通关节,贿赂公行,故有是命。
二十八日,知隆兴府汪大猷降充集英殿修撰。以选委贾和仲捕贼不当,已降龙图阁待制,和仲辄行招安,致贼走窜,故复有是命。
八月四日,敷文阁待制、知平江府韩彦古落职,放罢。以言者论:「其以绢折麦,每疋输麦四石五斗,以钱计之,五倍其数。以家力科糯米,多者至一二千石;又以家力敷上户酒,至一二千瓶。吏民小仵其意,亟置之狱,籍没家业,残刻险诈,无所不至。自述理财之效,言所借南库钱物皆已还足,而提领所具平江府所借南库钱物尚有七万贯未到,以无为有。」故有是命。
八日,明州观察使、江南西路兵马总管贾和仲除名勒停,送贺州编管。以和仲收捕茶贼失利,上谓辅臣曰:「和仲当小寇,乃失律如此,设有大敌,当如何!不诛无以警诸将。」既而复谕曰:「和仲本欲行军法,
其罪在轻举进兵,朕观汉、唐以来将帅被诛皆以逗留不进,或不肯用命,如和仲(正)[止]缘轻敌冒进,诛之却恐诸将临阵退缩。」故有是责。
九月九日,前知光州滕瑞送静江府羁管。坐淮西帅司按其在任不法故也。
二十日,知江阴军蓝师稷与宫观差遣。以臣僚言其贪冒货赂,干犯法禁,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知临安府胡与可与外任宫观。以言者论:「与可趋操柔邪,性姿诡谲。平生仕宦了无可称,但以善于结托,脂韦苟且,累经除用,遂为临安守臣。厚敛重征,以资妄费,凡有争讼,非贿不行。与可身虽卑污,无以戢吏,独于士夫之间,乃敢肆其凌藉,倨气傲色,专为凶德。」故有是命。既而复言与可罚未当愆,遂寝宫祠之命。
二十九日,前知邵武军赵伯濠特降一官。坐以苗米折钱及擅支常平米故也。
闰九月四日,知吉阳军林宝慈特除名,勒停。以广西经略司言其违法生事,擅与蕃国交易,故特重其罪。
十月十四日,福建路转运判官刘祖礼、新知处州钱象祖并放罢。祖礼坐申江西盗贼不审,象祖以凭借世资、未谙吏事故也。
十八日,知衢州曹总放罢。坐耽饮嗜闲、不修郡政故也。
同日,新知富顺监井秉罢新命。以秉资序太卑,凶险贪墨,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九日,新知绵州胡佑、江东提举潘甸并放罢。以言者论佑龌龊罢懦,难任剧郡;甸嗜酒颓放,贪财黩货故也。
二十二日,江东提举潘甸
特降一官,落职;淮东提举叶翥特降两官,知平江府陈岘降一官。坐修筑陂塘灭裂,今岁灾伤不见灌溉之利,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三日,湖南运判吴援、新知袁州李处全、知楚州辛坚之并放罢。援以盗贼窃发之际,乃集工匠,多置器用以资戏玩,致工匠失业,多全家遁去;处全经由芜湖县,受富民赂遗;坚之顷迎合权臣,杀害无辜,起废为郡,违法虐民,凌忽都统制张宣,动辄纷争。故有是命。
三年正月六日,直秘阁、知吉州王澬降一官。以茶贼入境,澬首唱招安之说,公为逃遁之计,未几贼平,录功宥罪,漕臣钱佃亟以劳绩来上,朝廷即加职名,既而李焘、钱佃复按其弛慢之罪,故有是命。
九(月)[日],新知楚州胡与可、新知嘉州陆游并罢新命。以臣僚言与可罢黜累月,旧愆未赎;游摄嘉州,燕饮颓放故也。
二月八日,新知封州张孝览罢新任。言者论其资禀凡下,举措轻儇,且资序甚浅故也。
二十三日,新知袁州胡安老降两官,罢新任。以言者论其奸贪狼借故也。
三月二十三日,知阆州任纯臣放罢。以言者论其既老且病,内怀自弃,赇饷狼籍,靡所不有故也。
同日,广东提举李纶放罢。以言者论:「纶不谙吏事,肆为苛扰。拘留巡尉印纸,责以捉获私盐,缘此巡尉急于捕捉,百姓惊扰。盐仓屋漏,亏损官盐,抑令纳盐人及附近居民陪纳,嗟怨之声溢于 听。」故有是命。
六月四日,浙西提刑赵
师夔放罢。以师夔守吴兴日,听任猾吏交通关节,纵容私仆(验)[骚]扰一郡,规图富人田产前后不一,为臣僚所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