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常州刘董与宫观,理作自陈。以殿中侍御史黄畴若言,师日为政怪诞,董政出吏手。
十一月二十四日,宝谟阁学士、知福州倪思落职,放罢,特降两官;中大夫李沐更追三官。以殿中侍御史陈晦言思辄肆险论,任意诬蔑,胁持朝廷,得旨镌秩,既而臣僚复论沐阴附侂胄,陷害忠良,与思情好最为款密。
十二月八日,显谟阁直学士、通议大夫、知建宁府谢源明放罢。以右正言黄中言其阴险反复,朋邪害正。
二十二日,宝谟阁待制、差知建宁府陈谠与宫观,理作自陈。以臣僚言谠莅官临政,了无绩效。
二年正月二十二日,知江阴军叶延年、知兴化军赵善槱并放罢。以臣
僚言:「延年性资驵狯,巧于为奸;善槱不学短闇,何以临民 」
二十四日,知湖州王炎放罢。以臣僚言其救荒无策。
二月七日,新知处州丁煜罢新任。以臣僚言其庸猥贪饕。
八日,新知汀州赵不谫罢新任。以给事中邹应龙言其贪黩苟贱。
十五日,宝谟阁直学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宋之瑞,宝谟阁待制、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李景和,并落职;江西提刑徐似道、浙东提举鲁幵,并放罢。以左司谏刘 言,之瑞贪猥,景和狠暴,似道轻猥,幵交通贿赂。
二十二日,新湖南提举张大猷、新知湖州吴洪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大猷昏耄贪暴,洪在官无廉称。
二十四日,知袁州余端诚、知江州韩松、新知全州王润孙、新知岳州张惠卿并放罢。以臣僚言端诚志趣猥下,松(骏)[騃]不更事,润孙懵不晓事,惠卿昏老贪饕。
二十八日,新除利州路提刑宋德之、成都运判钱文子各降一官。以四川宣抚副使安丙言:「德之当候合符,宜缓而速;文子不须候代,当行而止。」
三月一日,前淮东提举赵善諰放罢。以臣僚言其引用韩侂胄专政日起复、召赴行在指挥,径入国门。
十六日,宝谟阁待制、新知潭州施康年落职,罢宫观。先是诏与宫观,既而臣僚言其党附权臣,躐取官职,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朝散郎胡元衡降两官胡:原作「故」,据本书本卷第三九页改。。以监察御史林琰言其为宪浙西,受孙元卿之嘱。
二十三日,权发遣梧州陈宇降两官,
放罢。以广西提刑郭斌等言,其一郡之政听之子弟,表里胥吏,交通关节。
二十五日,淮南运判张孝仲放罢。以臣僚言朝廷方备营屯之谋,而孝仲乘时私买淮田,不能体国。
同日,右文殿修撰陈子冲、直宝谟阁鲁( 肃)并落职,直龙图阁、新知泉州张嗣古落职放罢。以侍御史陈晦言三人皆权臣之所亲厚,得罪公议。
二十六日,知德庆府曾降一官,放罢。以左司谏刘 言其尝宰浦城,民诉奸赃;辟知德庆,一意聚敛。
四月二十六日,直宝谟阁、福建路转运判官李浃放罢。以臣僚言其受成吏手,养高自尊。
五月七日,知吉州薛璆、知信州司马遵并放罢。以臣僚言:璆和籴侵欺,遵郡政乖谬,而二州称提官会,并缘命令,罔利虐民。
六月十四日,差知处州王益祥与祠禄。以臣僚言其轻薄凡庸,污迹奸状,备见前论。
二十四日,右军统制韩全降两官,放罢。以江淮制置使何澹言其刻剥军粮,役使军士,致其下陈国忠等部领老幼越城逃遁。
二十七日,知蘄州曾梁、知黃州金 並放罷。以臣僚言梁掊剋歛民, 素無兼稱,不能安集邊淮。既而臣僚又言,梁科抑敷取,为政不恤,复降两官。
同日,池州都统秦世辅追三官,送郴州居住。以臣僚言其掊克太过,军情怨愤,几致啸呼。
七月二十八日,直华文阁、四川茶马赵纲,新知南雄州张萃并放罢。以臣僚言:「纲亵狎官妓,掊克兵粮;萃夤缘
得官,昏鄙不才。」
八月二日,新提举福建市舶徐大节、新知新州韦翌、新知浔州高可行并罢新任。以臣僚言大节诛求边民,翌屡经弹劾,可行贿赂公行。
二十三日,新知抚州王公迈罢新任。以臣僚言,权臣用事,公迈缔交谄媚。
九月十七日,知安庆府林仲虎降两官。先是,江淮制置使杨辅言其盗贼入城,不能捍御收捕,有旨放罢。既而三省复言,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前淮东提举赵善諰勒令宫观,朝散大夫薛元肃日下押出国门。以臣僚言:「善諰已为议者击去,复求美除;元肃已遭台评,干求差遣。」十月一日,权发遣复州范珏放罢。以湖北提举曹彦约言其在任不职。
十八日,新权发遣辰州吴芝与祠禄,理作自陈。以臣僚言其癃老偏废。
十一月二十二日,新广东提刑常褚、新知吉州施宿并罢新任。以臣僚言,褚谋身奸邪,宿邀功避事。
十二月九日,知衡州陈士廉放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