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守湖州日,宠妾专权,交通关节。
二十三日,知韶州曾棠、前知封州叶桂并放罢,内叶桂特降一官。以棠心术阴险,专务刻剥,桂贪婪结托,灭公恣私。从广东提举赵伯凤请也。
七月十一日,谢周卿差知蕲州指挥寝罢。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一意聚敛,以丰囊橐。
十九日,林琰罢宫观。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为台谏,倚势作威,容子 交通关节。
八月四日,建武军节度使王喜罢宫观。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奉祠居家,凌侮军帅。
九月二十七日,前知阶州王大椿降两官,永不得与祠禄及州郡、兵官等差遣。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躐绾郡符,听军人郭伟妄言提辖官王握、刘显祖谋乱,不由推问,登时诛戮,如杜氏一门被祸尤惨。
二十九日,前江州副都统制李谦特降三官,送邵武军居住。以臣僚言其肆为贪墨,用意乖缪,先有是命。既而给事中任希夷又言谦造言惑众,具见前后论疏,复诏特追三官,送漳州居住。
十一月二日,起复知西和州张或放罢。以臣僚言其考校徇私,贪黩无止。
五日,新知建昌军杨圭罢
新任。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凶险贪叨,得倅合肥,凌忽帅守。
二十二日,方桷罢宫观。以兼权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尝守连山,席卷郡帑,以举削分授妇人,寻有降官、罢新任之命。朝廷行下核实,迁延未正其罪,不可使之端坐而受厚禄故也。
二十八日,前知漳州林大章罢宫观。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昨守潮阳,低价籴军粮,高价折纳,密报按罢,计会邮传迟行,札到而帑庾罄矣。积贿既多,不当更窃祠廪。
十二月二日,前知潼川府刘光祖、前知遂宁府许奕各降一官。以监察御史盛章言此二人牒试冒滥。
八日,知常德府虞易简放罢。以其挈累游桃川,复迂道访医,出城十日而归,府印但留空室中。从湖北运判张忠恕请也。
二十七日,雅州赵彦吶降一官,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堕岩番奸计,砂平大肆忿毒,焚禁门,掠赀货,虏寨官,杀兵丁,实为厉阶。
二十八日,知象州林槱放罢。以右正言刘棠言其贪猥无耻。
十一年正月二十四日,通判嘉定府窦钥放罢。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暂摄州麾,公行贪黩。
二月二日,李□罢宫观。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作邑分符,叨除列院,俱遭罢斥。
同日,新知临江军赵不摭罢新任,与宫观。以监察御史李安行言其所至贪酷聚敛。
五日,刘垕令赴行在奏事指挥寝罢。以监察御史蔡辟言其惨酷贪黩辟:原作「关」,据《后村集》卷四三《玉牒初草》改。。
二十四日,知道州龚维蕃、新知
道州林至并与祠禄。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维蕃碌碌凡才,〔至〕倾险贪婪。
二十六日,前福建运司主管文字韩括特降一官,放罢。以其乘前漕臣魏大中艰棘去官之后,将签厅拟断公事伪作大中押字书判,从行名件不一,从漕臣赵彦倓请也。
四月二十七日,廖视再与祠禄。以殿中侍御史李楠言其好贿淫刑,祝厘周岁,亟造京畿,以侥膴仕。
五月六日,方信孺别与州郡差遣指挥寝罢,乃降两官。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举措乖方,轻率妄作。
八日,知南恩州翟木(巴)放罢。以其贿赂公行,公帑赤立,从广东运判杨宜中请也。
十二日,知资州李耆岗、盘石县令宇文之寅并放罢。皆坐造桥卤莽,以致溺死人命,从成都提刑丁必称请也。
十二日,新知蓬州费昌运罢新任。以其作守太安军,盗用钱米掩为己有,从利路运判邹孟卿请也。
十六日,辟差知天水军黄炎孙降两官,放罢。以臣僚言其捐弃官守,偷生误事,先有是命。既而中书舍人黄宜又言,乞将炎孙重赐追夺,屏之远方,复诏特追三官,送辰州居住。
十七日,刘先差宫观指挥寝罢。以中书舍人庄夏言其当官贪暴,居乡恣横。
二十八日,赵善培禠职,依旧宫观,以右谏议大夫黄序言其分阃既无勋业之着闻,易地又乏方略之展布。
六月五日,新改知处州吕祖平与祠禄。以监察御史盛章言其屡试郡符,益无善状。
七月
三日,成都运判梁纶特降两官,昨降与待阙州郡差遣指挥寝罢。以兼给事中任希夷言其轻信浮言,妄自惊扰。
十二日,知潼川府许奕与宫观,成都提刑丁必称放罢。以侍御史李楠言蓦关、大散、阜郊之扰,西和、成州之变,不究虚实,辄以上闻。
二十九日,知雷州毛当时放罢。以右正言李安行言其禀性无常,奉道行法;淫刑滥罚,所不忍闻;海商得志,劫盗纷然。
同日,知吉州郑寅与祠禄。以左司谏盛章言其气习膏粱,政由内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