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入内高班邓守恩覆视诸坛牢馔。是日,诏:「皇帝自告庙即进疏食,从官、卫士至郓州即禁荤茹,公私羊豕不至岳下。」帝谓王旦等曰:「朕以封禅非常祀,自今日素膳。」旦等曰:「陛下方将涉道涂,冒寒冱,虑保卫圣体,未得其宜。况南郊亦祀天地,无闻预禁荤茹,于致斋或散斋后议进疏膳。」帝曰:「严于斋洁,所冀尽诚耳。」旦等三表恳请,终不许。《宋朝事实》:上于封祀,极其至诚。是日诏封祀有期,禁天下屠宰一月,其行事臣寮、乐工等于致斋日并斋戒沐浴,祭器委献奠官躬亲浣涤,随驾官吏、军兵不得将采捕罝罗、鹰鹞等随行。
自告太庙毕,上即蔬食清斋。王旦等奏曰;「昨日亲奉德音,自此便素食,盖陛下特于封祀备尽严恭。然日月尚远,将涉长途,冲冒寒冱,况南郊亦祀天地,不闻预绝荤茹,乞于致斋或散斋后方进素馔。」上曰:「封禅大礼,固非常祀,先期斋洁,冀表至诚。」旦等复再拜恳言,上曰:「朕志已定,不烦重迭。」自告庙后不御前殿,诏审刑(部)[院]、开封府不奏大辟。上谓王旦等曰:「朕以登岱勒封,为民祈福,应缘今来封禅事合断罪人,卿喻有司,并从宽恕,不得过行刑责。
」仍诏泰山社首、九宫贵神行事官并职事人,如奉祀懈慢,遇赦不原。上又谓陈尧叟曰:「朕虔心祀事,凡犯罪之人,不欲躬亲裁决。又虑小民以朝廷方行大礼,轻犯宪令,可降宣命,应自令诸事诸色人或有违犯,并送行营量轻重决遣,更不闻奏。内有罪重者,亦一面依法断遣,勿得奏来。」自讫事不戮一人,咸以谓上睿谋先见得省刑爱人之旨。
二十二日,诏:「 臣有期服未除、(思)[缌]麻已上服未卒哭者,不得与祭。先遣执事者并令改易。敢有隐慝,遇赦不原。」繇是礼官吏部尚书张齐贤等数十人有服制者,皆改命焉。
二十四日,给升山行事官及卫士钉鞋,以山路险滑故也。是日,赵安仁献芝草。
二十五日,诏:「朕择日于崇德殿习东封仪。」初,帝谓王旦等曰:「封禅重礼,故精择儒臣详定仪注,有司虽已讲肄,而朕未尝躬习。」旦曰:「凡祀事无帝王习仪之文。」帝曰:「王者事天,如子事父,贵极于严恭尔。」晁迥等复入奏:「升降之节,在于有司,不烦君上亲习。」帝曰:「朕以达寅恭之意,岂惮劳也!」
距、金玉匮。又设大次于殿庭,摄事公卿就列,有司赞引,帝出大次,陟降恭肃,尽其礼容。是日,帝既还宫,复出,召辅臣谓曰: 二十七日,帝躬习封禅仪于崇德殿。以殿上拟封祀圜台,设昊天上帝、天书、太祖、太宗位,仍设木制
讫,皇帝再登坛省视。缘祀礼已毕,更不作乐,省讫降坛。」从之。中,泥印讫,皇帝复位,饮福,乐止,燎火举。天书降圜台,金匮次降,礼仪使奏毕,俟封后送神,则并为喧黩。臣等参详,请俟终献毕皇帝升堂封册牒,跪置后燔燎。今如不对神封册,则未称寅恭;或封中,即召亲从卒升堂封固,颇遽喧杂。卿等可与礼官、博士再议以闻。」于是详定所言:「按《开宝礼》则燔燎毕封册,开元故事则封中;礼仪使奏礼毕,在望燎前;置玉匮于「适因习仪,颇见典礼未便者:如天书未已,圜台朕已先降;
又金匮先天书降坛,送神毕始奉玉册寘
二十八日,奉祀官、从官习封社首坛仪于都亭驿。
十(有)[月]二日,详定所言:「准仪注,泰山上圜台一壝,望于圜台四面相去一丈立笋柱一,围以青绳,上下三道,对子、午、卯、酉四陛,各开一门。又封禅前七日,太尉誓百官于行在尚书省。山下行事官职掌人,请以山下臣寮官高者一员摄太尉,择严静公宇受封祀社首坛两日誓戒。又泰山行礼在质明前,欲别置秉烛笼二,命从升内臣秉执。」并从之。又定朝觐坛在行宫南方九丈六尺,高九尺,四陛,南面两陛,余三面各一陛。一壝,二分在南,一分在北。
三日,以御史中丞王嗣宗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知制诰周起摄中丞为副使。所经州县,采访官吏能否、民间利病、市物之价,举察仪制车服、权衡度量不如法则者。有奇才异行、隐沦不仕者,与所在长吏询求论荐。鳏寡惸独不能自存者,量加振恤。官吏政迹尤异、民受其惠,及不守廉隅、昧于政理者,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为乡里所称者,并条析以闻。命给事中张秉、知制诰王曾访问所过耆老送合门引见,上州县系囚所犯。
四日,有司宿设天书仗卫于干元门,昼漏未上三刻,自宫奉天书升玉辂奉:原作「奏」;辂:原作「轮」。并据《长编》卷七○改。,黄麾仗、前后部鼓吹、道门威仪,扶持使导从而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