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上圣至明,为能达礼之情,适礼之变,非臣等愚昧所及。」
十日,宰臣文彦博等奏曰;「以诏书所定亲献之礼,若周于五天帝、神州地祇,比
圜丘之位,恐陟降为劳也,请命官分献之。」帝曰:「朕于大祀,岂惮劳也!」又礼官议从祀诸神位未决,帝复谕彦博等曰;「郊坛第一龛者在堂,第二龛、第三龛者设于左右夹庑及龙墀之上,在壝内外者列于堂之东西厢及堂之后庑,以象坛壝之制。仍先绘图以闻。」
十一日,诏:「明堂行礼所设褥位、祭器、祭食,应行事臣僚及诸司人毋得辄有践躐及横绝越过,违犯者具以罪论。诸寺监应奉人等,令大礼使严行戒谕,须至时预先沐浴,服新洁衣,升殿行事职掌,差内臣管勾宿斋及支沐浴钱,务在严肃,不得慢易。」
十二日,礼仪使言:「准敕,应祭祀行事官吏有不遵典礼、罔事肃恭,令有司紏察闻奏。若已受誓戒有废阙者,不在赦原。将来逐处行礼日,其文武百官、使臣、军校及诸司祗奉职掌等,虑不知有此条制,或至违犯,望下合门、御史台、宣徽院申明告示。」从之。
二十一日,太常礼院言:「奉诏旨,明堂祭玉令速具尺寸制度以闻。当院检详,今来明堂行礼唯苍璧不用外,定用四圭有邸、黄琮、圭璧各二,青圭、赤璋、白琥、黝璜、两圭有邸各一,凡十一玉,并各择嘉玉,准《三礼图》,参按《周礼义疏》制造。其庆历七年礼官所定祭玉制度尺寸,谨详录以闻。若用景表尺,即与黍尺差近。恐真玉难得大者,则请以本院先定,依聂崇义所说指尺为制制造。」从之。仍令勾当御药内侍卢昭序领焉。
二十四日,太常礼院言:「乘
舆法驾诣景灵宫、太庙还,赴明堂行礼所经从道路,欲自宣德门直南,至开封府北转仗东向,至景灵宫行礼毕,赴太庙宿斋。荐飨礼毕,由旧路行赴文德殿致斋。准郊例,前三日禁止都城内外丧葬哭泣之声,礼毕次日复初。望下桥道顿递使、都大提举应奉司、开封府施行。宫庙习仪并行礼日,诸司寺监祗应职掌、乐工等,合给酒食,欲依庆历七年郊例,食皆量直给钱,酒支本物。大飨礼毕,当赐福酒,望下三司准旧例支给。」并从之。
二十五日,诏差明堂都大提举官管勾一行应奉公事二人,行宫使六人,权新旧城里都巡使各二人,都大管勾大内公事三人,辇路黄道分面编排引驾臣僚六人,提点设食价钱公事、提点支散荐席各二人,管内黄道、点检诸班内素食各一人,以合门使副、祗候、通事舍人、正任遥郡、诸司使副、带御器械、枢密承旨、内侍省都知押班充。
二十八日,太常寺言:「得大乐局状:『常岁季秋大飨明堂,五天帝位并属分献,即不用乐。今大飨明堂,五天帝皆皇帝亲献,礼堂并用乐。参详典礼,五郊迎气之时,各奏本音之乐,青帝以角,赤帝以征,黄帝以宫,白帝以商,黑帝以羽。至上辛祀感生赤帝,乐即随月用律。所有今来五天帝酌献之乐,所用音律未敢专定。』本寺伏详今来明堂祀昊天上帝,合随月用律,以无射为宫。其五天帝既是报成,合各用迎气所奏五音,青帝以姑
洗为角,赤帝以林锺为征,黄帝以黄锺为宫,白帝以太簇为商,黑帝以南宫为羽。」诏礼官议定以闻,既而上言:「详据旧典,参以国朝制度,其天地配位、皇帝升降奉俎、亚献、三献、文武二舞,皆当随月用律。九月以无射为均,五天帝各用本音之乐。请如太常所定宣下。」诏可。
二十九日,太常礼院言:「准诏检详五室方位,今据典礼,明堂五帝位并为幔室。缘奉事上帝,不容华侈,欲用青绢朱里以为旁帷上幕。其四户八牖,准《大戴礼》,赤缀户,白缀牖,宜以朱白绢饰户牖。又按《周礼》夏后氏世室,郑氏云堂上为五室,象五行:木室于东北,火室于东南,金室于西南,水室于西北,土室在中央。崔灵恩说亦如之。欲依《周礼》郑、崔义说,设五室于大庆殿中央及四隅,于行礼陟降、陈设为便。」诏可。
五月一日,太常礼院言:「准诏详定明堂礼神玉及燔玉制度,今礼官参议,当依典礼用二玉:一以礼神,置于神位,祀毕藏之少府,于后每祀供之;一以为燔玉,加牲体之上,并燎燔之。并用美玉。」诏可。仍度以景表尺,如玉美而小,即用指尺。令内侍卢昭序领作。先是,帝谓辅臣曰:「前代礼神有祭玉、燔玉二品,今独燔玉,无乃阙礼」文彦博等奏曰:「唐太和中,太常卿王起以当时祀事止有燔玉而无礼神祭玉,请依礼下有司精求良玉,创造礼神苍璧、黄琮等九器,祭讫藏之。
燔玉依常制用。唐末以来,祀典废阙,礼神之玉不复备
用,以至于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