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武舞以《正安之曲》,降真〔作〕观德之舞,亚献以《冲安之曲》;太庙迎神、送神并以《兴安之曲》,迎神作文德之舞,升降行止以《干安之曲》,遍室奠瓒以《瑞文之曲》,顺祖室以《大宁之曲》,翼祖室以《大顺之曲》,宣祖室以《大庆之曲》,太祖室以《大定之曲》,大宗室以《大盛之曲》,真宗室以《大明之曲》,并作文德之舞,饮福酒以《僖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献并以《正安之曲》,作武功之舞;
明堂降神、送神并以《诚安之曲》,降神作右文化俗之舞,升降行止以《仪安之曲》,六天、二祇奠玉币以《镇安之曲》,三圣奠币以《信安之曲》,奉俎以《饎安之曲》,昊天、地祇酌献以《庆安之曲》,五天帝酌献以《精安之曲》,三圣酌献以《孝安之曲》,饮福以《胙安之曲》,退文舞、迎武舞、亚
献、三献并以《穆安之曲》,作威功睿德之舞,彻豆以《歆安之曲》,还大次以《憩安之曲》。
十七日,太常礼院言:「五人帝、日、月、北极、天皇大帝,凡从郊祀止用太府寺所供香。今既设位于堂室之间,欲各用内降香。仍令三司会太府寺改造香炉合匕,令少加闳大其制,庶与祀物宜称。」从之。
二十二日,上封者言:「明堂酌献五帝《精安之曲》,并用黄锺一均声,此乃国朝常祀、五时迎气所用旧法,若于亲行大飨,即所未安。且明堂五室之位,木室在寅,火室在巳室:原作「色」,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乐志》二改。,金室在申申:原作「金」,据《长编》卷一六八、《宋史乐志》二改。,水室在亥,盖木、火、金、水之始也;土室在西南,盖土王之次也。既皆用五行本始所王之次,则献神之乐亦当用五行本始之月律,各从其音以为曲。
其《精安》五曲,宜以无射之均:太簇为角以献青帝,仲吕为征以献赤帝,林锺为宫以献黄帝,夷则为商以献白帝,应锺为羽以献黑帝。」诏两制与太常寺详定以闻。翰林学士承旨王尧臣言:「谨按《开宝通礼》,尽用周堂旧制。凡祭天以夹锺,降神则奏黄锺、歌大吕;宗庙以黄锺,飨神则奏无射、歌夹锺。其祈谷、明堂,尽用祀天之乐,自先帝东封、西祀以前,并皆遵用,其后有司稍稍失传。又据孙奭所撰《崇祀录》,五方帝降神之乐与昊天同,酌献则各奏本方之音,皆随月用律为均。
又云圣朝定礼,随月用律,如十一月则升降奠献皆以黄锺为均。今有司引用,祀五帝各用五音,青帝则姑洗角、赤帝则林锺征之
(之)类,以为登歌,亦是傍缘旧典。又大礼日迫,虑诸工难为调习,欲且仍旧施行。」诏俟过大礼,别加详定。
同日,诏:「仗卫执仪军士,各令按职行列,不得交杂往来。赍奉法物者,亦须整肃。其行事官并引从人,夜中不得出离次舍。至行礼时,仍各留人谨护火烛。令殿前侍卫司、行宫使、提举应奉司严加告谕。」
二十三日,光禄寺言:「欲于左升龙门外就三馆厨以为神厨,仍加塈饰,施陈鼎镬、馔具、祭品,允得严洁。」从之。
二十五日,御史台言:「准 ,文官斋宿于左升龙门外。今审度,与神厨迫近,又余地非广,计不能容东班次舍。望令文武百官并于右升龙门外,设次于中书门西。」从之。
二十八日,礼仪使司言:「将来九月自辛丑至甲辰,预祀陪位官以次赴景灵宫、太庙、明堂,宿宣德门习仪。俟至日,皇帝前后殿不坐。」诏可。
八月二日,诏中书、枢密院臣僚明堂行事,假 牧上闲马驯习者各一匹,圉人自随之。
三日,太常寺言:「准诏议定明堂文德殿致斋日警场,于礼可否。伏以警场,古之鼓鼜,千历切。所谓夜戒守鼓者也者:原无,据《长编》卷一六九补。。近世以来,王者师行、吉行皆有此制。今崇奉大祀,乘舆宿斋于外,当设警严。盖羽仪、仗卫本缘祀事而陈,则警场亦缘警戒仪卫之众而设,非取壮观听之盛,理不可辍。若以奏鼓之音切近神祀,即欲于宣德门外常所设处近南百步排列之。依旧制,俟行礼时罢奏一严。如此,则去明堂
稍远,且不废备物,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诏:礼前一夕迩于接神,宜罢奏警,余从之。先是,帝谓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于内,奏严于外,恐失静恭之意,宜悉罢之。」宰臣曰:「须礼官议定。」至是议上,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宜罢之。」
四日,都大提举应奉司言:「明堂五室及丹墀、龙墀等周庑陈设神位,虑非行事官辄入廷中,或至升堂,有渎严祀。望准郊例,差内侍六员于丹墀、龙墀两夹庑、明堂前后门分守按视,有犯者随违紏举。」
七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