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刑以禁其暴傲。同度量以一之,正历纪以齐之,昭文章比象以示之,为等级度数以穆之。夫合祖宗,立原庙,隆孝至也;定郊祀,尊一天,缉上仪也;祀明堂,修定配,正大典也;考锺石,协声律,
复雅乐也;刺六经,绌百家,扶道术也。决万微之务也,踰于日昃;览四方之奏也,至于夜艾。其拔士也,用其所长而弃其所短;其推赏也,记人之功而忘人之过。尊宠儒术,驾驭豪俊,所以为天下兴利除害。变法易政,以成大功者,岂特数十而已哉!故十九年间,表里晏然,德泽洋溢,逢涌原泉,云布雾散。符瑞期应,间见曾出,俶傥穷变。若夫守谦挹,却徽号,尚敦朴,斥侈靡。内则繇安车辇道,以致天下之养;外则合同宗远属,以章天下之睦。念英考之烈也,则抱终身之戚而致其慕;
念光献之慈也,则谨四时之祀而极其安。罢彻田游之乐,首节燕私之娱。其道学问也,足以并包经术,绵络天地;其纵神藻也,足以轇轕云汉,陶镕典谟。荀卿曰『欲观圣王之迹,则于其粲然者矣』。矧复审计策,奋威武,饬边备,正马法,实府库,利器械,广仓庾,谨平籴,以兵法授诸将,以什伍敷人民。诛奔军叛帅以作士气,推高爵厚禄以劝有功。其所以规恢万世之策,可谓深雄而博大矣。然睿圣之心,在于安强中国,制胜无形,而不以(觌)[黩]武事、夸远略为务。
故遣使旁午,婉辞饰币,以固北戎之好,而息边甿之劳。出师征诛,正名问罪,以拯夏人之患,而无过时之役。是以三垂晏然,兵寝不用,大化神明,恩施浃洽,与夫劳师远功,快心于狼望之北,以国殚货,以鳞介易我衣裳者,岂同日而论哉!惜乎大业未究,荆山鼎成,遽凭玉几,导扬末命,此四海所以殒心,群臣所以泣血。相与稽旧常,图徽称,以表里诗书而与天地相终始也。谨按《谥法》:『道德应物曰英,经纬天地曰文,秉德遵业曰烈,保大定功曰武,穷神知化曰圣,继志述事曰孝。
』夫乂用三德,以应万物,非至英乎缀礼缉乐,陶冶群生,非至文乎藏用以为神,设饰以为业,非至烈乎不怒而威,不杀而服,非至武乎嗣更制作,民莫能名,非至圣乎绍述前烈,慈惠爱亲,非至孝乎皇皇哉!真丕天之人律,王者之绝业,惟备道全美者,能与于此。粤庙号之建久矣,其间圣贤之君作,而应天下之治多矣,然未有以神为号者。盖神者,妙万物以为言,而难其称欤抑天之所以配大行之庙乎《书》载益称尧之德,曰『乃圣乃神,乃武乃文』,盖圣、神所以立道,武、文所以立事也。
大行皇帝谥号,宜天锡之曰英文烈武圣孝皇帝,庙曰神宗。」
十三日,夏国陈慰使丁努嵬名谟铎、副使吕则陈聿精等进慰表于皇仪门外,退赴紫宸殿门,赐帛有差。
十四日,辽国遣奉军国节度使耶律琚,起居郎、知制诰、充史馆修撰王师儒来祭奠。又遣宁州观察使萧杰,客省使、海州防
御使韩昭愿来吊慰。入奠于皇仪殿大行皇帝神御前神:原无,据《长编》卷三五八补。,行祭奠之礼。移班东幄殿见上,进名奉慰如仪。
二十二日,礼部言;「大行皇帝虞主回京,至琼林苑权奉安,依故事皇太后行奉迎之礼。今皇太后已从灵驾,回不当行奉迎之礼。」诏灵驾发引,皇太后不从行,候虞主回京,依故事于琼林苑奉迎。
二十五日,诏颁大行皇帝尊谥庙号,群臣奉慰如仪。
八月四日,泰宁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珣为山陵都大管句行宫事,入内押班梁从吉同管句行宫巡检,温州刺史向宗回、内侍押班赵世长并为大升轝编栏仪仗,入内副都知石得一为都大巡检,秀州刺史向宗良、左藏库副使石璘为大升轝巡检。
八日,遣内侍省押班刘有方代李珣都大管句大行皇帝行宫事。
十二日,步军副都指挥使、容州观察使苗授为山陵都护。
十七日,步军都虞候都:原无,据《宋史》卷三四九《刘昌祚传》补。、雄州团练使刘昌祚为灵驾一行都总管。
九月八日,读大行皇帝谥号宝册于福宁殿。册文曰:「哀子嗣皇帝臣煦谨再拜稽首言曰:臣闻大象无形,孰窥于奥妙;至人无己,理绝于称谓。然而万物并作,道亦强为之名;兆姓乐推,号焉以表其德。自书契所载,帝皇相因,有见于先,率同兹义。呜呼!曾未若我圣考,道济天下而未始有其善,功冠帝者而不自尾其成。归美祖宗,屏却徽称,虽欲颂次,无得而名。至于诔行饰终,勒崇垂后以诏于万世者,谊不敢已。恭惟大行皇帝挺生知之姿,席勃兴之运,尊德性以服仁义,道问学而熙光明。
爰自妙龄,克广圣业,远膺宝命,垂福黎元。言动以为法则,声身以为律度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