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己巳朔,八日丙子,孝曾孙嗣皇帝臣某谨稽首再拜言曰:臣闻生而得名,既极天下之美;没而定谥,宜超礼典之常。况垂范于层闱,爰勒崇于永世。恭惟大行太皇太后延陵开裔,
秦中起家,善积庆余,祥当如贵。神羊纪待康之梦,红光昭诞圣之符。惟我高皇,艰难缔建,靡行不从,有事必咨,果应俔天之求,以翊兴王之业。柔顺丽乎中正,逸乐念夫忧勤。脱簪珥而纳箴规,躬缯练而倡纯俭。事姑尽孝,故能得其欢心;逮下以仁,故能均其恩意。动容有度而中珩佩之仪,出言有章而蔼彤史之载。游戏翰墨则妙夺《兰亭》之迹迹:原作「靖」,据本书《礼》四九之九二改。,玩味经史则尤精《通鉴》之书。汤沐请还于县官,私谒不行于宫掖。
厉外家以讲学,毋使得戚里之名;榜便坐为「贤志」,以自见辅佐之义。清净守老聃之训,鉴戒存列女之图。岂徒周室之姜、任,实乃女中之尧、舜。二王建邸,当璧未分。逮帝心之倦勤,咨圣德而内禅,外罕闻于大议,中独赞于神谟。旋俪极于北宫,以怡神于少广。思陵厌代,孝庙执丧,将移御于重华,复助成于与子。从容所决,固已着涂山翼夏之绩;仓卒而断,抑又有女娲立极之功。顷烈祖之上宾,属圣父之违豫,志安社稷,策定帘帏。高怀曲徇于慈尊,神器克传于眇质。
恳辞虽切,拥佑深坚。恩与天隆,孝方日至。身享曾孙之养,位居太母之元。实茂而声愈宏,仁高而寿益永。将修阳复之庆,忽爽节宣之宜。视夜旦以为常,却药饵而弗御。霓旌来导,鹤驭难留。痛切三宫,悲缠万宇。载惟终始,独备哀荣。正长秋之位,则岁浃再旬;受长乐之朝,则数周三纪。母仪坐阅于四世,圣算宏开于九帙。两霈如天之庆
泽,七登镂玉之弥文。披载籍则靡闻,考皇家而创见。信乎备生人之全福,极天下之至美矣。顾大德虽泯于不言,而遗烈具存于公议。参稽故实,度越彝章,易名联五后之芳,因山视长陵之制。彰一时之保护,揭千载之仪刑。谨遣金紫光禄大夫、右丞相、提举编修玉牒、提举实录院、提举编修国朝会要、提举编修敕令、豫章郡开国公、食邑七千一百户、食实封二千四百户臣京镗奉册宝,上尊谥曰宪圣慈烈皇后。伏惟俨若明灵,膺兹盛礼,齐放勋在天之驾,扶炎宋无疆之统。
谨言。」
十一日,诏书题神主差吏部尚书兼给事中许及之。
同日,诏奉迎虞神并神主祔庙,礼仪使差右丞相京镗,都大主管差赵大荣。
同日,诏将来灵驾发引,帅捧梓宫奉升大升轝,又引梓宫即攒宫,摄少保复土九锸,差权工部尚书钱象祖。 礼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听政御殿
宋会要辑稿 礼三五
请听政御殿
淳熙十四年十月八日,皇帝诣德寿宫,侍太上皇帝汤药。是日,大行太上皇帝升遐于德寿宫德寿殿。遗诰:「皇帝成服三日听政,丧纪以日易月。」
十二日,宰臣王淮等率百僚三上表请皇帝还内听政,不允。
十四日,上令中使宣谕辅臣曰:「欲不用易月之制,实行三年服,自不妨听政。」
十五日,宰臣王淮等复上二表请皇帝还内及听政,批答:「俟过小祥还内,设素幄,宰臣奏事。」
十月二十一日,皇帝还内。
十一月五日,宰臣王淮等又三上表请皇帝听政。批答:「可自十八日内殿引辅臣及上殿班,俟过祔庙,勉从所请。」
十四日,上令中使传旨:「欲不用易月之制,如晋孝武、魏孝文实行三年服,自不妨听政。」是日未时,令辅臣赴德寿宫素幄奏事。上服衰绖,呜咽流涕。王淮等奏蚤来丧服指挥,上曰:「司马光《通鉴》所载甚详。」淮等奏:「《通鉴》载晋武虽有此意,后来止是宫中深衣练冠。」上曰:「当时群臣不能将顺其美,光所以讥。后来武帝竟欲行。」淮等奏:「记得亦不能行。」上曰:「自我作古,何害」淮等奏:「御殿之时,人主衰绖,群臣吉服,可乎」上曰:「自有等降。
」淮等奏:「乞令有司讨论,庶使四方知陛下之圣孝。」
同日,右谏议大夫谢谔等言:「三日听政,固有遗诏及典礼可稽,至若还内典故,前所未有。乞明诏大臣,少缓进表,与礼官更加详议,酌典礼之宜。」从之。
十五年四月二十八日,宰臣王淮等奏:「伏观已降圣旨:『缘群臣屡请御殿易服,故以布素视事内殿。虽有俟过祔庙勉从所请之诏,然稽诸礼典,心实未安,行之终制,乃为近古。』臣等仰体圣孝,不敢具表陈请。惟是侍从、史官、管军、御带、环列、禁卫等,皆合星拱宸极,岂容旷日弗朝 傥陛下未欲临正衙,坐垂拱,自可间御后殿。」示诏礼官同合门、御史台参酌取旨。既而权礼部侍郎尤袤等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