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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日,诏横行使及内臣昭宣使以上持服者,并全给料钱,节度使给其半,正任刺史以上给三分之一。
元丰三年五月八日,三班差使王奎父丧,乞解官持服,许之。仍
诏兵部,自今有请如奎比者,宜即听许。
高宗绍兴元年四月四日,御史台言:「特进至承务郎遇有丁忧,吏部、进奏院报到持服年月日,下元报州军,见的实丁忧年月、差遣因依籍记。候服阕日,前一月检举牒本官,催趁见台。其簿籍缘渡江散失,别无照验,多不曾关申所属报到,致本台无凭检举。今相度,如有丁忧人于州县给到服阕公据并印纸料钱文历,曾经批凿月日,内有一件可照,欲令召本色官一员,委保正身非不许到阙之人。如无照验,依旧例召保官二员,以凭给牒赴朝参。」依,所召保官并不理为委保参部等保官员数。
皇佑元年十一月三日,大理评事石祖仁言:「先于八月十五日,祖父太子少傅致仕中立身亡,叔国子博士从简成服,后于十月五日身亡。祖并无儿男,祖仁是嫡长孙,欲乞下太常礼院定夺,合与不合承祖重服。」诏礼院详定,博士范镇议曰:「按经无接服,非礼也,始于徐邈、何承天、司马操之说,而古未之行也。今祖仁以嫡长孙,固当传重也。始丧而传重可也,其叔已传重,叔死而接服,不可也。就使祖仁接服,不幸而祖仁又死,须它孙继之,制礼之意若是其不决乎是不然也。
故圣人不言接服,其不言者,不许之也。庾蔚之以为邈、承天、操未见其据者,此也。然则如之何而可宜以本服主丧,服除而止,母在则练服主祭可也。」博士宋敏求议曰:「按子在父丧而卒,嫡孙承重,礼令无文。《通典》载《江都集礼》,晋人问徐邈:『嫡孙承重在丧中亡,其从弟已孤,未有子侄相继,疑于祭祀。』邈答曰:『今见有诸孙而事同无后,甚非礼意。礼,宗子在外则庶子摄祭,可使一孙摄主而服本服。』『期除则当应服三年否』何承天答曰:『既有次孙,不得无服,但次孙先已制齐衰,今不得更易服,当须中祥乃服练。
』裴松之曰:『次孙本无三年之道,无缘忽于中祥重制,如应为后者。次孙宜为丧主终三年,不得服三年之服。』而司马操驳之,谓二说无明据,其服宜三年也。庾蔚之云:『嫡孙亡无为后者,祖有众孙,不可使传重无主。况子之子居然为祖持重,所以范宣云次子应服三年。』是也。今中立未卒哭,未经葬,而从简继卒,求其类乃无出此,虽亦有诋之者,然已着前代论议。自《开元礼》以前,嫡孙卒则次孙承重,况从简为中子已卒,而祖仁为嫡孙乎古者重嫡,正贵所传,其为后者皆服三年,谓之承重。
大凡外襄终事,内奉灵席,有练祭、祥祭、禫祭,可无主之者乎今中立之丧未有主之者,祖仁名嫡孙而不承其重,乃曰从简已当之矣,而可乎且三年之丧,必以日月之久而服之有变也。今中立及未葬、未卒哭,从简已卒,是日月未久而服未经变也,焉可无所承哉或谓已服期,今不
当接服斩而更为重制。按《仪礼》按:原作「接」,据《长编》卷一六七改。:『子嫁,反在父之室,为父三年。』郑康成注:『谓遭丧而出者,始服齐衰期,出而虞则以三年之丧。』杜佑号通儒,引其义附前问答之次。况徐邈、范宣之说已为操驳之,是服可再制明矣。又举葬必有服,今祖仁宜解官,因其葬而制斩衰,其服三年。后有如其类而已葬者,用再丧制服。通历代之阙,折衷礼文,以沿人情,谓当如是。请着为定式。」诏如敏求议。
熙宁八年闰四月,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李清臣言:「检会《五服年月敕》斩衰三年加服条『嫡孙为祖』注:『谓承重者。为曾祖、高祖后者亦如之。』又祖为嫡孙正服条注云:『有嫡子则无嫡孙。』又准《封爵令》,公侯伯子男皆子孙承嫡者传袭。若无嫡子及有罪疾,立嫡孙。无嫡孙,以次立嫡子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子,无庶子立嫡孙同母弟,无母弟立庶孙。曾孙以下准此。究寻《礼令》之意,明是嫡子先死而祖亡,以嫡孙承重则体先庶叔,不系诸叔存亡,其嫡孙自当服三年之服,而众子亦服为父之服。
若无嫡孙为祖承重,则须依《封爵令》嫡庶远近,以次推之。且传爵、承重,义当一体,《礼令》明白,固无所疑。而《五服年月敕》不立庶孙承重本条,故四方士民尚疑为祖承重之服,或不及上禀朝廷,则多致差误。除嫡孙为祖已有上条外,欲乞特降朝旨,诸祖亡无嫡孙承重者,依《封爵令》传袭条,子孙各服本服。如此,则明示天下,人知礼制,祖得继传,统绪不绝,圣主之泽也。」事下太常礼院详定,礼院〔言〕:「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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