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乐亦如之,非虚言也。 正铜钹 铜钹亦谓之铜盘,本南齐穆士素所造,其圆数寸,中隆起如浮沤,出西戎南蛮扶南、高昌、疏勒之国。大者圆数尺,以韦贯之,相击以和乐。唐之燕乐清曲有铜钹相和之乐。今浮屠氏清曲用之,盖出於夷音也(唐胡部合诸乐击小铜钹子。合曲,西凉部、天立部、龟兹部、安国部、康国亦用之)。然有正与和,其大小清浊之辨欤。
铜钹铜钹,谓之铜盘,本西戎、南蛮之器也。昔晋人有铜澡盘无故自鸣,张茂先谓人曰:“此器与洛阳宫钟声相谐,宫中撞钟,故鸣也。”後验之,果尔。大抵音比则和,声同则应,非有物使之然也。铜铙浮屠氏所用浮沤,器小而声清,世俗谓之铙,其名虽与四金之铙同,其实固异矣。铜钲钲如大铜叠(似铜盘),县於ね而击之,南蛮之器也。铜角高昌之乐器也。形如牛角,长二尺,西戎有吹金者,铜角是也。陶亻品表有“奉献金口角”之说,谓之吹金,岂以金其口而名之邪?
或云本出吴、越,非也。龙头角《晋书安帝记》曰桓元制龙角,或曰所谓亢龙角也。大抵角头象龙,其详不可得而知。史苓《武昌记》曰:“武昌有龙山,欲雨,上有声如吹角。”然则龙头角岂推本而为之乎?《传》曰:“角十二具於鼓左右,後列各六具,以代金。”然则四金之志不同,其来旧矣。
大铜鼓铜鼓,铸铜为之,作异兽以为饰,惟以高大为贵,面阔丈馀,出於南蛮、天竺之国也。昔马援南征交趾,得骆越铜鼓,铸为马式,此其迹也。今秘阁所藏颇多,特其大小异制耳。中铜鼓铜鼓之小者,或大首纤腹,或容体广面,虽以铜为体,要须待革成声也。小铜鼓唐《乐图》所传天竺部用之,盖以革冒其一面,形如腰鼓,面广二尺,面与身连,遍有虫鱼草木之状,击之响亮,不下鸣鼍。唐贞元中,骠国进乐,亦有是鼓。咸通末,龚州刺史张直方因葺城池,掘得一铜鼓,舍於延庆寺,以代木鱼。
僖宗朝,林蔼守高州,乡墅牧童闻出蛤鸣,欲进捕之,一蛤跃入穴中,掘而取之,得一铜鼓,其上隐起,多铸蛙黾之状,岂鸣蛤乃铜鼓之精邪?
铁拍板九部夷乐有拍板以节乐句,盖本无谱也。唐明皇遣黄幡绰造谱,乃於纸上画两耳进之。上问,对曰:“但有耳道,则无失节奏矣。”韩文公目为乐句。《後周正乐》所传连九枚,今教坊所用六枚,盖古今异制也。铜锣後魏宣武以後,始好胡音,洎於迁都,屈茨、琵琶、五弦、箜篌、胡{直}、胡鼓、铜钹、打沙锣,其声大抵初颇纾缓,而转躁急,盖其音源出西域,而被之土木,故感其声者莫不奢淫躁竞,举止佻轻,或踊或跃,乍动乍息,乔脚弹指,撼头弄目,情发於中而不能自止,此诚胡声之败华俗也。
○金之属俗部
陈氏《乐书》曰:“俗部之乐,犹九流杂家者流,非朝廷所用之乐,存之不为益,去之不为损,民用之虽无害於事,然方响十六,同为一架,杂用四清之声,足以使民之心淫矣。郑卫之音,欲民之移风易俗难矣。如欲用之,去四清以叶律可也。”
大编钟(二十四枚) 中编钟(十六枚) 小编钟(十四枚) 古者编钟大小异制,有倍十二律而为二十四者,大架所用也;有合十二律、四清而为十六者,中架所用也;有倍七音而为十四者,小架所用也。昔宋氵允登光宅寺塔,见铎一无风自摇,洋洋有闻,摘而取之,果姑洗编钟。又尝道逢度支运乘,其一铃,亦编钟也。及配元音,皆合其度。岂亦识微在金奏乎。
大 本小钟,沈约误以为大,不考经传之过也。冯元《乐论》谓此钟官帑中所获者,其柄内空,扣之不得其声,岂沦翳土莽,泉渍壤蚀,失其真响邪?至其小者,差与太常编钟大小相类云(许慎云:“,钅享于之属,所以应磬。堵以二,金乐,则鼓以应之。”)。
博山钟戴延之《西征记》:“钟大者三十二,博山头形,襄纽作狮子头。钟身镂龙虎文,长二丈,厚八寸。大面,广一丈二尺,小面七尺。或作蛟龙,或作鸟兽,周绕其外。陆《酆中记》其说亦然。飞廉钟赵将军张珍领邑民徙洛阳六钟,猛ね、九龙、翁仲、铜驼、飞廉钟一,没盟津中(戴延之《西征记》曰:”陕县城西北、二面带河,河中对城西北角,水涌起铜钟翁仲。头常出水上,涨减常与水齐。晋军当至,不复出,惟见水中嗟嗟有声闻数里。
翁仲本在城内大司马门外,为贼所徙,当西入关,至此面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