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南陈。一建鼓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在建鼓之间,鼗倚於颂磬西。’由是观之,宫县四面,轩县三面,皆钟、磬、也。判县有钟磬而无,特县有磬而无钟,以王制论之则然,以侯制论之,又半於王制矣。王制卿大夫判县,东西各一肆,则诸侯之卿大夫东西各一堵。王之士特县,南一肆,则诸侯之士一堵可知矣。郑康成曰:‘钟磬十六在一ね为一堵。’杜预曰:‘县钟十六为一肆,後世四清之声兴焉。’是亦傅会汉得石磬十六,迁就而为之志也。
服虔‘一县十九钟’之说,不亦诡哉!”
又曰:“大射之仪,乐人宿县於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钟,其南,皆南陈。建鼓在阼阶西南鼓,应鼙在其东南鼓,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钟,其南,皆南陈。一建鼓在其南东鼓,朔鼙在其北,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在建鼓之间,鼗倚颂磬西。盖堂上之阶,自阶而左为阼,自阶而右为西,笙磬在阼阶之东而面西,颂磬在西阶之西而面东,由笙磬而南,钟所以应笙者也。由颂磬而南,钟所以应歌者也。阶虽分乎东西,其钟南陈一也。
自阼阶堂下言之,一建鼓在其西而面南,鼙在其东而亦面南焉。自西阶堂下言之,一建鼓在其阶之南而面东,朔鼙在其北而亦面东焉。一建鼓在其阶之东,面南,在建鼓之间,鼗倚於颂磬之西,盖诸侯之乐,备三面以为轩县。大射之仪,东西有钟磬之县推之,则天子宫县,堂上之阶,笙磬颂磬各十二县。堂下阼阶而南,特钟特亦各十二县。西阶而南,编钟、编亦各十二县,天数也(《魏志》曰:“武帝至汉中,得杜夔说旧法,始复轩县磬。”如今用之,受之於杜夔也)。
”
又曰:“阴精之纯莫如金,阳精之纯莫如玉,天以阴阳立道,乾以西北定位。西,阴位也,於物为金。北,阳位也,於物为玉。孔子寓象於《易》,扬雄寓象於《太元》,莫不有是说焉。今夫莫尊於天,莫亲於地,先王所以奉事而祭祀之,以为举天下之物,无以称其德者,惟金与玉而已。故金金爵以礼之,圭邸璧琮以祀之,则乐以金钟、玉磬,固其宜也。昔禹王天下,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岂有金钟、玉磬不施於天地,特施於庙朝哉?
宋朝著令,天子亲祠南郊及大飨登歌,用金钟、玉磬,可谓得古人致美之意矣。比年以来,太乐丞叶防仿唐朝一时苟简之制,欲移郊祀天地金钟、玉磬施诸庙朝,至於天地特用质素石磬而已,是厚於自奉而薄於天地,岂先王礼意哉?叶防所据虽出於唐,求之於经,亦不过《书》有‘鸣球,格祖考’之文,然不知《书》举‘祖考’以见天地,而‘鸣球’不特施庙朝也。而正之,实在圣时,庶乎神宗皇帝奉事天地诚意,被万古垂而无穷矣(《通礼义纂》曰:“天地尚质用石,宗庙及殿庭尚文用玉磬,必用之者声清正,阴阳之祭,主於金石也。
”)。”
《汉旧仪》“高庙撞千石之钟十枚”,即《上林赋》所谓“撞千石之钟,立万石之ね”是也。钟当十二,而此十枚,未识其义。议者皆言汉世不知用宫县。按汉章、和世,实用旋宫。汉代群儒,备言其义。牛弘、祖孝孙所由准的,知汉代之乐为最备。汉乐歌云‘高张四县’,谓宫悬也,後汉则亡矣。汉丞相田前堂罗钟磬,置曲旃。光武又赐东海恭王钟и之乐,即汉代人臣尚有金石乐。晋丧乱以来,江右金石不具。本史云,至孝武帝太元中,破苻坚,获乐工杨蜀等,正四厢乐,金石始备。
诸家著晋史者,皆言太元四年四厢金石大备,其实乐府止有黄锺、姑洗、蕤宾、太蔟四格而已,十二律不具,何谓四厢备乐之文,其义焉在?
魏散骑常侍王肃议曰:“王者各以其礼制事天地,今说者据《周官》单文为经国大体,惧其局而不弘也。汉武帝东巡狩封禅还,祠太一於甘泉,祭后土於汾阴,皆尽用其乐。言尽用者,谓尽用宫悬之乐也。天地之性贵质者,盖谓其器之不文,不谓庶物当减也。礼,天子宫悬,舞八佾。今祀圜丘方泽,宜以天子制,设宫悬之乐,八佾之舞。”奏可。肃又议曰:“说者以为周家祀天唯舞《门》,祭地唯舞《咸池》,宗庙唯舞《大武》,似失其义矣。周礼宾客皆作备乐。
《左传》:‘王子颓享五大夫,乐及遍舞。’六代之乐也。然则一会之日,具作六代之乐。天地宗庙,事之大者,宾客燕会,比之为细。《王制》曰:‘庶羞不逾牲,燕衣不逾祭服。’可以燕乐而逾天地宗庙之乐乎?《周官》:‘以六律、六吕、五声、八音、六舞,大合乐,以致鬼神,以和邦国,以谐万民,以安宾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