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宣德门太庙南郊警场千一百一十六人:鼓吹令、丞各二员;职掌四;府典史八;都知一;院官录事二;歌、筚篥、箫、笛共百八;金钲二十四;奏严鼓、鸣角、大横吹、小横吹各百二十;歌、笛各九十六;节鼓三;笳百四十四;筚篥九十六;桃皮筚篥四十八。通主辖人员共千二百七十五。凡大驾鼓吹通五引,用工千五百三十,法驾三分损一,用二引(开府牧、御史大夫各十六工)小驾八百一十六工。初,太祖受命,承五代之後,损省浮长,而鼓吹局工多阙,每举大礼,一切取於军隶以足之(至一品以下葬,应给者亦取於营隶)。
後遂为常。大礼、车驾宿斋所止,夜设警场,每奏,先作金钲四,次大角四,次金钲二十四,次大角鼓百二十,次横吹等作一曲,如是者三叠,谓之一奏。三奏少止,五分其夜而奏之。乘舆至青城,祀前一日,御阙门观严警,亦劳赐焉。若巡幸,则夜奏以行宫前,人数减於大礼,用八百八十人。太祖皇帝建隆四年十一月,南郊,卤簿使张昭言:“准旧仪,銮驾将出宫入庙,赴南郊斋宿,皆有夜警晨严之制。唐宪宗亲郊,时礼仪使高郢奏称,据鼓吹局申,斋宿夜奏严。
是夜警恐与扌追鼓版奏三严事不同。况其时不作乐悬,不鸣鼓吹,务要清洁。其致斋夜奏四严。请不行。详酌礼典,奏严之设,本缘警备,事体与作乐全殊。况斋宿之夜,千乘万骑,宿於仪仗之中,苟无鼓漏之徼巡,何以警众多之耳目?望依旧礼施行。”从之。
乾德六年,判太常寺和岘言:“郊祀有夜警晨严,《六州》、《十二时》及鼓吹回仗时,驾前《导引》三曲,见阙乐章。望差官撰进,下寺教习应奉。”诏诸乐章,令岘修撰教习供应。程氏《演繁露》曰:“《六州歌头》,本鼓吹曲也。近世好事者,倚其声为吊古词,如秦亡草昧、刘项起吞并者是也。音调悲壮,又以古兴亡事实文之,闻其歌使人慷慨,良不与艳词同科,诚可喜也。”本朝鼓吹,止有四曲,《十二时》、《导引》、《降仙台》并《六州》为四,每大礼宿斋或行幸遇夜,每更三奏,名为警场。
真宗至自幸亳,亲飨太庙、登歌始作,闻奏严,遂诏:“自今行礼罢,乃奏。”政和七年,诏《六州》改名《崇明祀》,然天下仍谓之《六州》,其称谓已熟也。今前辈集中大祀大恤,皆有此词。
先是角工不足,常取於州县及营兵以充。祥符中,命籍兵二百馀工,使长隶太常以阅习焉。凡大乐充庭,则鼓吹局设熊罴十二案於宫县之外(率一案用十工,龙凤鼓一,金钅享一,羽葆鼓一,歌工三,箫二,笳二)。凡大角三曲,警严用之(《大梅花》、《小梅花曲》)。鼓吹五曲(御制《奉歌》,旧有《六州》、《十二时》、《导引》、《降仙台》。真宗崇奉真圣,亦设仪卫,故别有《导引》二曲也),其馀大小鼓、横吹曲,悉不传。唐末大乱,旧声皆尽。
国朝惟大角传三曲而已,其鼓吹四曲,悉用教坊新声。车驾出入,奏《导引》及《降仙台》;警严,奏《六州》、《十二时》,皆随月用宫。仁宗既定雅乐,并及鼓吹,且谓警严一奏,不应再用其曲。亲制《奉歌》,以备三叠。又诏聂冠卿、李照造辞以配声,下本局歌之,是年郊祀遂用焉。皇亲飨明堂,御制《合宫歌》。熙宁亲郊,《导引》;还青城,增《降仙台》曲。
仁宗皇二年,帝谓辅臣曰:“明堂直端门,而致斋於内,奏严於外,恐失静恭之意。”因下太常礼议。而议者言警场,本古之鼓{鼓蚤},所谓夜戒守鼓者也,故王者师行、吉行皆用之。今乘舆宿斋,其仪卫本缘祀事,则警场亦因以警众,非徒取观听之盛,恐不可废。若以奏严之音,去明堂近,则请列於宣德门百步之外,俟行礼时罢。奏一严,亦足以称虔恭祀事之意。帝复谓辅臣曰:“既不可废,则祀前一夕,迩於接神,宜罢之。”
神宗元丰中,献言者论鼓吹乐以为害雅,欲调治之,令与正声相得。杨杰言:“正乐者,先王之德音,所以感召和气,格降鬼神,移变风俗,而鼓吹者军旅之乐耳。盖鼓角横吹,起於西域,圣人存四夷之乐,所以一天下也;存军旅之乐,示不忘武备也。“娄氏掌四夷之乐与其声歌,祭祀则吹而歌之。燕亦如之。”今大祀,车驾所在,则鼓吹与武严之乐陈於门而更奏之,以备警严。大朝会则鼓吹列於宫架之外,其器既异先代之器,而施设概与正乐不同。
国初以来,奏大乐作鼓吹备而不作,同名为乐,而用实异。虽其音声间有符合,而宫调称谓不可淆乱。故大乐以十二律吕名之,鼓吹之乐则曰正宫之类而已。若以律吕变易胡部宫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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