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置弓箭手人马凡五千二百六十二人骑。赐敕书奖谕。绍圣元年,枢密院言:“熙河等路经略司奏,本路弓箭手,以战功补官者,遣归所属差使,仍以其地令亲属承刺,如无,召人承之。”崇宁元年,枢密院勘会:“陕西五路并河东,自绍圣开拓以来,疆土至广,远者数百里,近者不减百里。罢兵以来,未曾措置。田多膏腴,虽累降诏置弓箭手,类多贫乏,或至逃亡。州县镇寨污吏豪民冒占沃壤,利不及於平民,且并缘旧疆侵占新土。今遣官分往逐路提举措置,应缘新疆土田,分定腴瘠,招置弓箭手,推行新降条法。
旧弓箭手如愿出佃新疆,亦仰相度施行。”诏汤景仁河东路,董采秦凤路,陶节夫环庆路,安师文延路,并提举弓箭手。大观二年,诏罢提举弓箭手。四年,诏复置提举弓箭手司,以武臣为之,以前所置文臣皆养安不能亲诣极边、冲冒寒暑、经理番地故也。三年,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奏:“本司体访得沿边州军,逐处招置弓箭手,多将人户旧用工开耕之地,皆射夺,其旧佃人遂致失业。且所出租,仅比佃户五分之一,於公私俱不便。今欲乞应系官庄屯田已有人租佃及五年者,并不在招置弓箭手请射之限。
其河东路察访司,初不以边防民兵为重,姑息佃户,致有此弊,欲乞应熙宁八年以前人户租佃官田,并先取问佃人,如愿投刺弓箭手,每出一丁,许依条给见佃田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若不愿充弓箭手及出外,尚有请占不尽地土,即拘收入官。”从之。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何灌申:“汉人买田尚多,比缘打量,其人亦不自安,首陈已及一千馀顷。若招弓箭手,即可得五百人;若纳税租,依条每亩三斗五升、草二束,一岁之亦可以得米三万五千石、草二十万束。
今相度欲乞将汉人买置到蕃部土田愿为弓箭手者,两顷已上刺一名,四顷已上刺两名;如不愿者,依条立定租税输纳。其巧为影占者,重为禁止。”从之。七年三月,诏:“熙、河、鄯、湟自开拓已来,疆土虽广,而地利悉归属羌,官兵吏禄仰给县官,不可为後计。仰本路帅臣相度,以钱粮茶采或以羌人所嗜之物,与之贸易田土。田土既多,即招置弓箭手,入耕出战,以固边圉。”靖康元年,臣僚上言:“陕西恃弓箭手为国藩篱,旧隶帅府,比年始置提举司,其提举官务多取数目以为功,将旧人已给田分擘,招刺新人,贪赏欺蔽,遂至选练不精,法制浸坏。
乞罢提举司复隶帅司,其已分擘弓箭手田土,依旧改正拨还;招到新人,依条别给地,庶得均济。”从之。
河北、河东、陕西义勇。庆历二年,选河北、河东强壮并抄民丁涅手背为之。户三等以上置弩一,当税钱二十;三等以下官给。各营於其州,岁教练,给俸廪,犯罪断比厢军,下番比强壮。治平元年,诏陕西民除商、虢二州,馀悉义勇。凡主户家三丁选一,年二十至五十材勇者充。以五百人为指挥,置将领(详见《兵制门》)。又诏、秦、陇、仪、渭、泾、原、宁、环、庆、、延十二州义勇,遇召集防守,日给米二升,给酱菜钱三百。盖庆历初,河北路总十八万九千二百三十一人,河东路总七万七千七十九人,陕西路治平初总十五万六千八百七十三人。
熙宁元年,枢密使吕公弼请以河北义勇每指挥拣人材少壮事艺精强者百人为上等,手背添刺“上等”二字。从之。帝言:“义勇可使分为四番出戍。”吕公弼曰:“须先省得募兵,乃可议此。”王安石曰:“计每岁募兵所死亡之数,乃以义勇补之可也。”陈升之欲令义勇以渐戍近州,两府共议,或以为令一月一番,或以为一季一番,且令近戍。文彦博等又言难使远戍,安石辩之甚力。兵部上陕西、河南、河东义勇数:陕西路二十六郡旧籍十五万三千四百,益以环、庆、延州保毅、弓箭手三千八百,总十五万六千八百,为指挥三百二十一;
河北三十三郡旧籍十八万九千二百,今籍十八万六千四百,为指挥四百三十;而河东二十郡,自庆历後总七万七千,为指挥一百五十九。凡三路义勇之兵,总四十二万三千五百人。三年,泾原经略使蔡挺言:“欲以泾、渭、仪、原四州义勇分五番,番三千人,防秋以八月十五日上,十月罢;防春以正月十五上,三月罢,周而复始。”诏从之,行於诸路,判延州郭达言:“陕西起发义勇赴缘边战守,今後并令自赍一月糗梁,折本户税赋。若不能自备,则就所发州军预请一月口食。
”从之。知永兴军司马光极言分义勇四番於沿边屯守,以为挑敌、劳人,虚费粮饷,於是永兴一路独得免。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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