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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文献通考-元-马端临*导航地图-第195页|进入论坛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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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编入《赈恤门》(凡借贷者十家为甲,甲推其人为之首,五十甲则本仓自择一公平晓事者为社首。正月告示,社首下都结甲,其有藏匿逃军及作过无行止人,互相觉察。及有税钱衣食不阙者,并不得入甲。仍问人户愿与不愿入甲,开具一家大人若干口、小儿若干口,大人一石,小儿减半,五岁以下不预请,甲头加请一倍。社首亲自审订虚实,取各人亲手押字,类聚齐备,赍赴本仓。再自审其无,然後逐一排定,甲头写上都簿,明载某人借若干石,依正簿给,关与甲头收执请。
仍分两时支散,初当下田时。次当耘耨时,秋禾成熟,还不得过八月三十日纳足,有湿恶不实者罚之)。
嘉定末,真德秀帅长沙行之。然今所在州县有行之者,皆以熹之已行者为式,凶年饥岁,人多赖之。然事久而,或主者倚公以行私,或官司移用而无可给,或拘纳息米而未尝除免,甚者拘催无异正赋。良法美意,胥此焉失,必有仁人君子以公心推而行之,斯民庶乎其有养矣。
朱子《建安五夫社仓记》曰:“予惟成周之制,县都各有委积,以待凶荒,而隋、唐所谓社仓者,亦近古之良法也。今皆废矣,独常平、义仓尚有古法之遗意,然皆藏於州县,所恩不过市井惰游辈,至於深山长谷力穑远输之民,则虽饥饿致死而不能及也。又其为法太密,使吏之避事畏法者,视民之殍而不肯发,往往全其封,递相传授,或至累数十年不一訾省,一旦甚不获已,然後发之,则已化为浮埃聚壤而不可食矣。夫以国家爱民之深,其虑岂不及此?
然而未有所改者,岂不以里社不能皆可任之人,欲一听其所为,则恐其计私以害公,欲谨其出入,同於官府,则钩校靡密,上下相遁,其害又有甚於前所云者,是以难之而有弗暇耳。
又《金华社仓记》曰:“抑凡世俗所以病乎此者,不过以王氏之青苗为说耳。以予观於前贤之论,而以今日之事验之,则青苗者,其立法之本意固未为不善也。但其给之也,以金而不以;其处之也,以县而不以乡;其职之也,以官吏而不以乡人士君子;其行之也,以聚敛亟疾之意而不以惨怛忠利之心。是以王氏能行之於一邑,而不能行之於天下。子程子尝极论之,而卒不免悔其已甚而有激也。”
高宗绍兴,於江、浙、湖南博籴(博籴极边粮草,每岁自三司抛数下库务,先封桩紧便钞,然後召人入籴也。所谓“紧便钞”谓水路紧便处紧便钞,谓上三山场榷务也),多者给官诰,少者给度牒。於是或以钞引数多不售,而吏缘为奸,人情大扰。於是减损其价,劝诱富实积粟之家,不拘官户、编户。至於斗面加抬有禁,专斗乞取有禁,凡朝廷降金银钱帛和籴,而州县阻节不即支还者有罚。
四川有对籴米,谓如税户甲家当输百石,则又科籴百石,所输倍於正税,皆军兴後科配也。绍兴八年,侍御史萧振言:“经制司籴米,一例抛降数目与诸州,如此则诸州不免抛下诸县,诸县科与百姓,是百姓年例又添一番科率。经制一司张官置吏,止为收籴一事,如何抛与诸州?乞别选官置场收籴。”从之。十五年,诏禁州县减克价钱,横敛脚费,如盘量出剩,监官计剩数科罪。十八年,户部奏免和籴,而命三总领置场籴之。孝宗乾道三年,诏州县只以本钱坐仓收籴,得强配於民。
四年,籴本不给度牒、关引,只降会子,品搭钱粮,每石价钱二贯五百文,又令人户自行量概。凡江西、湖南民不便於关子,令两路缴回。淳熙四年,诏四川旱伤处免籴。上谕执政曰:“闻总司籴米皆散在诸处,万一军兴而屯驻处无米,临时岂不误事。大抵赈粜未可岁循环,以备凶荒;桩积米须留於要害屯军所在,庶几军民皆便。”●卷二十二土贡考一
○历代土贡(进奉羡馀)
《禹贡》:兖州,厥贡漆、丝,厥篚织文(织文,锦绣之属,盛之筐篚而贡)。青州,厥贡盐、(细葛),海物维错(错,杂也);岱畎丝、、铅、松、怪石(畎,谷也。怪石,石似玉),厥篚丝(,桑蚕丝,中琴瑟弦)。徐州,厥贡惟土五色,泗滨浮磬,淮夷珠暨鱼,厥篚元纤缟(元,黑缯。缟,白缯。纤,细也。明二缯俱细)。扬州,厥贡惟金三品(金、银、铜),瑶、琨(美玉)、┠、(美竹),齿、革、羽毛,惟木,厥篚织贝(织,细苎。
贝,水物),厥包橘、柚,锡贡(锡命乃贡,言不常)。荆州,厥贡羽、毛、齿、革,惟金三品,屯、、栝、柏(,柘也),砺、砥、丹(,矢镞),惟、、苦,